OWLS考试要快到了，我要每天用谴责的眼神看他，直到他主动向我认错为止……“

莱克西娅烦躁地放下羽毛笔。她写不下去。

向卡米拉抱怨斯内普是多么容易，但写下那些刻薄的比喻后，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感到快意。

OWLs考试确实快到了，压力与日俱增。

而她发现自己无法实践那个“用谴责眼神看他”的幼稚计划——因为她不想看到他。

更让她心烦的是，她发现自己熬制欢欣剂失败的原因了。

她在加入喷嚏草后，下意识地使用了一个关于喷嚏草处理的小技巧——一个理论上能提升药效的方法。

显然，她理解错了，或者操作不当。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气闷。

莱克西娅选择了更偏僻的角落，有时甚至在拉文克劳塔楼附近找空教室自习，只为避开所有可能遇到斯内普的地方。

周三和周五的晚上变得空荡，她将这段时间重新分配给了魔咒和魔药练习——后者现在只能依靠她自己了。

莱克西娅反复练习那些复杂的操作步骤，强迫自己的手变得更稳。

………………

弗林特和其他男生的骚扰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她的“落单”而变本加厉。

但现在，莱克西娅连最后一点敷衍的礼貌都懒得维持了。

面对又一次堵在走廊的弗林特，她直接抽出魔杖，手腕一抖，将他脚边的石砖变成了不断冒泡的沼泽，逼得他狼狈跳开。

“别再靠近我，”她冷冷地说，“下一次，我不保证它不会出现在你头上。”

当考试周终于来临，莱克西娅走进魔药的考场时，心情异常平静。

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斯内普，他正低着头，油腻的黑发遮住了侧脸。

她迅速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坩埚上。

药水最终呈现出一种清澈的金色。她将它装瓶，放在考官面前。考官检查后，点了点头，在她的成绩单上做了个记号。

她不知道自己的实践能得什么成绩，也许是超出预期的好，也许只是平平。

不过，她都能接受。

………………

斯内普将所有时间投入到复习中，钻研那些他早已掌握的知识。

他偶尔会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然后调转方向，或者将自己隐入阴影里。

他看到她独自一人，看到她打发那些纠缠不休的男生（比如罗齐尔某天顶着不断变换颜色的头发出现在礼堂时，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看到她眼底被考试熬出的青黑。

……

魔药实践考试上，他分配到的是遗忘药水。

这熟悉得要命。

（……月光石粉末需在加入喷嚏草汁液后，于药液冒泡时加入，而非课本所述的固定时间……）

这是他自己的改良心得，效果卓著。

他能“听”到身边响起一个带着法国口音的赞叹：“原来如此……”

他用力闭了闭眼，将那幻觉驱散。

[专注，斯内普！]

药水完美地变成了考官期望看到的色泽。

他面无表情地将药剂装瓶，放在考官面前，毫无悬念，一定是一个“O”。

………………

变形术考试时，他需要将一个茶杯变成一只老鼠。

他的老鼠形态标准，动作灵活，但主考官评价道：“形态完美，斯内普先生，但缺乏一点灵动的生气。”

灵动的生气？

斯内普内心嗤笑，却想起另一只“老鼠”——那之在她魔杖下绕着烛台飞舞的中国火球龙。

[那种举重若轻的变形——她能做到……]

………………

有OWLs考试的期末尤其难熬。

与莱克西娅·索伦的争吵横亘在他们之间，那些空荡荡的晚上提醒着他失去的伙伴；而与莉莉·伊万斯的友谊也摇摇欲坠，她眼神里的不赞同日益加深。

斯内普本想找个僻静处——独自梳理纷乱的思绪，却在湖边被詹姆·波特和小天狼星·布莱克堵了个正着。

他马上知道，麻烦来了。

羞辱飞速到来——魔杖被除械，身体被障碍咒绊倒，粉红色的肥皂泡堵住他的喉咙和鼻孔。周围是看客们模糊的哄笑。

波特和布莱克傲慢地大笑着，享受着邪恶的斯莱特林——“鼻涕精”的痛苦和难堪。

他挣扎着，肺部灼痛，唯一的念头是——够到不远处草丛里那根属于他的魔杖。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放开他！”

是莉莉。她像一团愤怒的火焰，从湖边跑来，挡在了他和掠夺者之间。

那一刻，斯内普难堪极了。

他不需要，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在曾经的好朋友面前，以如此狼狈的姿态被“拯救”。

波特立刻换上了那副故作姿态的腔调，甚至用不再骚扰他来换取和莉莉约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