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捡到一只小蝙蝠/HP一努力就会变成女巫的玩物(205)+番外
斯内普的目光追随着他们。
他清楚地知道,那二楼,象征着一种特权,是只有那些获得伏地魔绝对信任、烙有标记的核心食死徒,才有资格踏入的领域。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楼下,置身于这片奢华与黑暗交织的漩涡中心,手中紧握着酒杯。
楼上,是他渴望触及的权力核心;而遥远的蜘蛛尾巷,那盏温暖的灯下,是让他灵魂得以片刻安宁的所在。
但他知道,从踏入这个宴会厅的那一刻起,他已然无法回头。
他发誓要向上爬,不惜一切代价,直到也能踏上那通往二楼的阶梯。
第160章 斯莱特林的算式
又是一个斯内普不在的夜晚。
莱克西娅独自在焕然一新的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氤氲的蒸汽模糊了镜面。
这几天,她从麻瓜书店淘来的几本哲学和心理学书籍摊在床头,睡前翻上几页。
她开始认真地思考一个问题:她究竟为什么爱西弗勒斯·斯内普?
水流声中,思绪飘回五年级那个寒冷的圣诞节走廊。
毛茸茸的黑色小蝙蝠,晕乎乎地撞进她怀里,那双警惕又无助的眼睛。
“从一开始,”她对着蒸腾的水汽轻声自语,“他就以那样一种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脆弱的姿态,‘住’进了我的手心里。”
保护欲和怜爱,大概就是从那一刻生根发芽的。
尽管斯内普本人对此嗤之以鼻,极度抗拒被看作“需要保护”的对象。
但莱克西娅内心深处,确实享受这种微妙的感觉——一个内心如此骄傲、实力也在日益强大的男巫,他的许多部分,依然需要她独特的照料和包容。
这让她感到自己是被需要的,是特别的。
她想起不久前收到的罗莎莉和辛西娅的来信。好友们在表达了震惊和不理解之余,几乎不约而同地用了类似的措辞:
「莱克西娅,你简直像个被迷昏了头的格兰芬多!」
「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了?除了那张刻薄的嘴和阴沉的脸?」
「你为他放弃了索伦家的一切,这值得吗?」
被迷昏了头?
像个格兰芬多?
莱克西娅抬手关掉水龙头,用柔软的毛巾裹住自己,走到雾气朦胧的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金发绿眸、表情沉静的倒影。
她一条条地盘算起来。
物质上,她真的吃亏了吗?
在旁人看来,她似乎为了斯内普,“放弃”了索伦的姓氏、优渥的生活和潜在的巨额财富。但莱克西娅清楚地知道,那些东西从来不是无条件属于她的。
索伦家的每一分钱、每一份荣耀,都需要她用自己去交换——
成为某个家族的“某某夫人”,遵循既定的联姻轨道。
“所以,我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资本,”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我本来就是‘身无分文’的,并非因为他才变得一贫如洗。”
相反,她现在掌握的,是斯内普的全部收入。
那个别扭的男巫表面不乐意——心底迫不及待把他的一切献给她。
而且,莱克西娅对此有绝对的信心:以斯内普的才华和野心,他未来必定会赚到更多的金加隆。
而其中的绝大部分,最终都会流经她的手,用于建设他们共同的生活。
这笔“投资”,从长远看,回报率并不低于索伦家能提供的嫁妆。
更何况,斯内普巴不得她花她的钱。
讲一句极端的情况——假设莱克西娅和他分手,他多半也会把大部分财产留给她。
精神上,她又吃亏了吗?
是的,他们吵过架,有时吵得还很凶。
斯内普的刻薄、固执、阴晴不定,曾无数次让她气结。
但莱克西娅仔细回溯那些争吵,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从未真正为此“生气”到动摇根本。
因为她心里有一个清晰的认知: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离不开莱克西娅·索伦。
这个认知并非傲慢,而是基于对他性格中偏执的忠诚和依赖模式的了解。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选择离开,她或许会痛苦、会不舍,但她相信自己可以承受,可以继续前行。
但斯内普呢?他绝不可能接受。
他这辈子,恐怕只会有她这一个女巫,作为恋人,作为情感唯一的寄托和出口。
莱克西娅毫不怀疑他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死掉——意思不是说肉体的死亡,而是心灵的痛苦。
想到这里,莱克西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从那些麻瓜心理学书籍里读到过关于“童年补偿心理”和“安全感需求”的理论。
她自己的家庭,看似光鲜,实则父母的重视更多是基于利益和体面,而非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