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捡到一只小蝙蝠/HP一努力就会变成女巫的玩物(224)+番外
女巫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放下几枚银西可,端起酒杯,却没有喝。
她像是在这杯灼热的液体中汲取了某种力量,随即起身,拉紧兜帽,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吧,融入门外灰暗的天光里。
等女巫离开之后的一个多小时,酒吧老板粗暴地扯下围裙,对空荡荡的酒吧吼了一句含糊的“要大扫除!”,也不管有没有人听见。
然后关上了门。
………………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内,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对着一份写满复杂符号的羊皮纸沉思。
门被猛地推开,带着一股外面的冷风和羊膻味。
阿不福思没看办公室里的其他肖像,径直走到桌前,将那把古朴的钥匙“啪”地一声拍在光滑的桌面上:
“那个索伦小丫头!伪装了跑过来,塞给我这个,指名要交给你!”
说完,他像是完成了某项极度不情愿的任务,狠狠瞪了兄长一眼。
转身又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发出抗议的巨响。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肖像画里的历任校长们好奇地伸着脖子。
阿不思·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去碰那把钥匙。
他透过半月形眼镜,凝视着它。
他认得这种形制,通常关联着古灵阁一些历史悠久的私人金库。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金发女孩是怀着怎样的决心,将或许是全部的物质倚靠,通过这种方式交到他手上。
她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留在了那个同样选择了黑暗道路的男孩身边。
她能给出的,大概是她所能支配的全部了。
当然不是为了她自己。
为了什么?为了资助凤凰社?还是为了……弥补她伴侣那无法挽回的过错,试图为那个年轻男巫沉重的灵魂增添一丝微不足道的砝码?
【多么高尚。】
他在心里轻轻叹息。
【又多么天真。】
在这种席卷一切的洪流面前,在那些已经泼洒、无法收回的鲜血面前,这点金钱的奉献,如同试图用一杯水去浇灭厉火。
邓布利多眼神恍惚——他看到了许多年前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
另一个金发的身影,同样才华横溢,眼神里燃烧着足以燎原的火焰。
他们也曾相信,凭借力量与理想,可以重塑这个世界。
那时,他们也交换过信物,承载着同样炽热、甚至更狂妄的信念。
错误的誓言,却始于最美好的初衷。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钥匙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接受了他的投诚,是为了对抗伏地魔,是为了保护预言中的孩子。
他将斯内普视作一枚深埋敌营、棋子,一枚浸染着黑暗、因悔恨而变得锋利的棋子。
他计算着他的价值,评估着他的风险。
可是,这个阴郁、愤怒、行走在刀锋上的年轻间谍,不仅仅是一个“有用的工具”。
他同时也是某个人的全部寄托,是另一段在黑暗中挣扎求存的、真实而痛苦的人生。
阿不思·邓布利多缓缓伸出手,最终将那把冰凉的钥匙握在了掌心。
它很轻,又很重。
他决定不对斯内普提及此事。
就让这份馈赠,如同它被送来时一样,沉默地融入凤凰社那庞大而隐秘的运作中,成为不为人知的资助之一。
第175章 盛大的宴会
寒雨敲打着蜘蛛尾巷的窗户,将窗外本就灰暗的景物晕染成一片模糊的铅灰色。
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窗前,看着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滑落。
成为邓布利多的间谍已近两月,每一天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周旋于伏地魔的狂热追随者之间,提供魔药、传递情报、忍受着那些纯血拥趸或明或暗的鄙夷。
同时还要在伏地魔那摄神取念的审视下,牢牢锁住脑海中所有不该出现的念头——关于邓布利多,关于那个预言,关于……莱克西娅。
他必须比以往更加阴沉、更加忠诚、更加无懈可击。
男巫减少了回家的次数,延长了待在马尔福庄园或翻倒巷据点的时间,仿佛要将蜘蛛尾巷那一点微弱的温暖彻底从自己身上剥离,才能更好地融入周围的黑暗。
斯内普给莱克西娅的解释是“任务需要”。
而她,只是沉默地接受了,为他准备更耐储存的食物。
在他偶尔归来时,递上一杯热饮,绝口不提外面的腥风血雨,也不问他的双手是否沾染了更多洗不净的东西。
他知道她担心,那双翡翠绿的眼睛里,曾经明亮的光彩被一层深深的忧虑所覆盖。
但他无法安慰,他本身就是她忧虑的根源。
十二月末了,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节日的气息,尽管这气息在战争的阴云下显得如此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