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战栗，让他连牙齿都咬不紧了。

“你有什么毛病？”

裴野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句问话，刺破了沈迟紧绷的神经。

他全身乏力，只剩下那股盘踞在身体里的欲望之火，还在不知疲倦地燃烧。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必须求救。

他知道，靠自己，他这次根本不可能撑过去。

就算不死，也会被这该死的反噬折磨疯。

沈迟死死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口腔里泛起一阵血腥味。

这点疼痛让他找回了一丝微弱的力气。

他艰难地转过头，视线模糊地对上那束刺目的光。

“治……治疗后的……反噬……”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艰难的回答，带着很重的喘息和颤音。

裴野的目光压在他身上。

沈迟闭了闭眼，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出了那句足以摧毁他所有骄傲的话。

“你帮帮我……”

他的声音微弱无比。

“……一次就行……”

这句话是他最后的底线，是他卑微的乞求，也是他可笑的自我安慰。

说完这句话，他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下来，连维持蜷缩的姿势都做不到。

四周很安静，只有沈迟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裴野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他。

他要拒绝吗？

还是，他会用更直接的方式……解决掉自己这个“麻烦”？

沈迟不知道，他只能等待。

在漫长的等待后，裴野终于动了。

沈迟听到了一声金属摩擦的轻响。

“噌——”

是刀出鞘的声音。

沈迟的瞳孔一缩。

他看到，有一抹狭长的寒光闪过，是裴野的刀。

那把削铁如泥，是一把割过无数丧尸喉咙的军刀。

现在，这把刀对准了他。

原来是这样。

沈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等待他的是这个结局。

也好。

死了，就不用再受这种屈辱的折磨了。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他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解脱感。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放弃了所有挣扎。

他能感觉到刀锋上散发出的森然寒意，已经贴近了他的皮肤。

他甚至能想象出，下一秒，冰冷的刀刃划开他脆弱的脖颈时，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应该……会很疼吧。

但大概也比现在这样，生不如死要好。

他等待着疼痛降临。

……

在他绝望的倒数时，一声利刃入墙的声响传来，就在他的头顶。

沈迟艰难地睁开了眼，他看到裴野还握着刀柄。

而那把闪着寒光的军刀没入了床头墙壁里，刀身还在微微震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沈迟怔怔地看着那把刀，又顺着刀看向握着刀的裴野。

裴野随手把手电筒放在了床沿，光线从下往上，勾勒出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他脸上的大部分表情都隐没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沈迟放下心来，这个人……不会杀他。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裴野抽回了手。

伸手扯开了沈迟那张单薄的行军床上的被子，甩到一边。

在沈迟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高大的阴影便俯身压了下来。

床板发出一声“嘎吱”声。

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将沈迟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沈迟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对方坚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压着自己。

沈迟彻底僵住了。

他闻到了裴野身上的味道，勾的他身上更难受。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裴野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度，烫着他的耳廓。

“你别后悔。”

第9章 第一次

后悔？

沈迟想笑，但是他连扯动一下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他现在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能有什么资格后悔。

更何况，这是他自己求来的。

裴野的身体很烫，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沈迟放弃了思考，也放弃了最后一丝挣扎。

裴野粗暴地撕开了他本就破烂的衣服。

布料撕裂的声音后，是更加灼热的温度。

没有亲吻，甚至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裴野十分粗鲁，他凶狠、直接、不留余力，像是要把人彻底摧毁一般。

沈迟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差点就此昏过去，他想逃开。

但裴野伸手抓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沈迟大脑一片空白，他所有感官都失灵了，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你轻点，弄疼我了……”沈迟微弱的声音传来。

“那你放松，可以吗？”裴野头上渗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