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独宠撒娇美人攻(174)
他的齿尖轻轻磕过染青的下唇,碰了一下就松开,像是在试探那道界限。
然后他微微偏了偏头,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动作很慢,慢到染青能清楚感觉到那一小片温热的触感是怎样撬开自己的唇缝、怎样试探地缠上自己的舌尖。
那速度像是在给他留足退开的余地,可染青的手已经攥上了他胸前的衣襟,一点要退的意思都没有。
染青被他吻得腿有点软,后腰抵着桌沿才勉强站住。
他搂着周钰淮后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仰着头承受那个又深又烫的吻。
空气里皂角的清苦味混着日光晒热的尘土气,还有嘴唇相贴时发出的一点湿润的、细碎的声响。
小狗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歪着脑袋看着两个人,尾巴慢慢地摇了摇,又趴回去了。
分开的时候染青的嘴唇红通通的,泛着一层水光,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口涎。
他整个人靠在周钰淮怀里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周钰淮垂眼看着他,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抬起拇指,极轻地擦过染青的嘴角,把那点湿润抹掉了,但指腹贴着那瓣下唇没舍得挪开,又摩挲了两下才收手。
“……走吧。”周钰淮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我送你回去。”
染青摇了摇头,从他怀里退出来,低头整了整被揉皱的衣领:“我自己走,你下午还要上工。”
他抬眼冲周钰淮弯了弯嘴角,“晚上……晚上我再来。”
周钰淮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应声,但耳根却红了。
染青转身往院门走,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周钰淮还站在原地,傍晚的光从院墙上方斜斜打下来,把他立着的身影拉得很长。小狗趴在他脚边,尾巴慢慢地晃。
染青冲他挥了挥手,推开门走了。
走出那条土巷子的时候,晚风迎面吹过来,脸上烫得像贴着一块热毛巾。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指腹碰到下唇的时候微微嘶了一声——被亲得有点肿了,但心里甜得发麻。
回到知青院门口时,孙建军正蹲在院里搓草绳。
他抬头看见染青进来,先是没什么反应,又低头搓了两下,忽然猛地抬起来,眼睛定在染青脸上不动了。
“……你嘴怎么了?”
染青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抿了抿唇,但那点肿哪抿得掉。他侧身往屋里走,含糊地说:“吃了辣椒,辣着了。”
“放屁。”孙建军把草绳一扔站起来,两步追到门口,一把拉住他胳膊,凑近了盯着他的嘴唇细看。
那上面肿得明显,还泛着一层不太正常的润红,嘴角边缘隐约有一点磕破的痕迹。
孙建军的表情从狐疑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只用了一个呼吸的工夫。
他松开染青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压着嗓子问:“成了?”
染青站在门槛上,耳朵红透了,垂着眼睛没说话。
但嘴角那点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比什么回答都明显。
孙建军盯了他三秒,忽然一屁股坐回板凳上,仰天长叹了一声:“我就知道。”
他瞪着天上那片橘红色的晚霞,嘴里念叨:“可算成了,我天天早上被他的敲门声吵醒,我容易吗我……”
染青被他念叨得笑出了声,弯腰脱鞋爬上炕,躺下来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带着一点微微的麻意。
他从枕头底下翻出那颗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混着嘴唇上残留的周钰淮的气息。
窗外暮色渐沉,院墙外远远传来一两声狗叫。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一声。
球球的声音响起来了:“宿主,钰淮大人的好感值涨到80%了。”
当天晚上染青没能去找周钰淮。
倒不是他反悔了,是队里临时通知晚上开会,说是上头来了文件要传达,全体社员和知青都得去队部大院坐着听。
等会开完已经快九点了,整个海棠村黑漆漆地沉在夜色里,土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染青和孙建军往知青院走,路过周钰淮那条巷口时,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巷子深处那扇木门已经关了,屋里黑着灯,看样子人已经睡了。
他在巷口站了一会儿,晚风把花椒林的麻香送过来,混着露水潮润的气息。
"走了走了,回去睡觉。"孙建军拉了他一把。
染青收回视线转身走了。他没看见的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巷子深处那扇关了灯的窗户里,有个人影正站在窗边。
周钰淮根本没睡。
染青走后,周钰淮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转身拎起靠在墙角的铁锹回了地里。
下午落下的那半垄地还没翻完,他弓着腰一锹一锹地翻过去,力气使得很足,像是在用体力把心里翻涌的东西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