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206)
“三年前你在最后一排看我,现在你在讲台上看我。位置变了,看的方向没变。你觉得我会看不到?”
沈听晚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想说什么——想说你那时候从来不看我,想说你在课堂上永远是冷着一张脸,想说我花了三年才敢相信你真的属于我。但他没有说。
因为顾行舟的拇指正沿着他的下颌骨慢慢往上推,把他的下巴抬起来,然后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短。但发生在这里——在办公室里,在堆满论文和实验报告的书桌前,在大白天没有拉窗帘的窗户旁边。
随时可能有人敲门,随时可能有学生路过,随时可能有任何事情发生。但顾行舟没有锁门。
“教授,”沈听晚在换气的间隙轻声说,“门没关。”
“我知道。”顾行舟说。但他没有放开。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把沈听晚连人带椅子转过来,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还在他下颌上没挪开,重新低下头。
沈听晚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紧了他的衬衫前襟。
吻了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束时顾行舟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三年前不敢在教室看你。现在你站在讲台上,我不用忍了。”
下午的讨论课,那个扎马尾的研一女生举手提问。
问的是沈听晚上午讲的那段CHSH实验验证的细节。沈听晚耐心地解答完,然后转头看了顾行舟一眼。
没有挑眉,没有得意,只是嘴角弯了一下。很轻。但顾行舟看到了。
第142章 有人向他表白,他说“我已经有爱人了”
那件事发生在第二周的讨论课上。
沈听晚正站在讲台上画量子态的布洛赫球表示,粉笔在白板上摩擦出均匀的沙沙声。
他画球体的手法是练过的——当年学量子力学时为了理解自旋态,他画了不下五百个布洛赫球,从歪歪扭扭到一笔成型。
底下有人在小声议论,大概是新来的学生在问“这个年轻老师到底多大”,有知情者压低了声音回“才二十,比咱们还小”。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男生。就叫他A吧。坐在第四排最左边,戴一副黑框眼镜,眼神和别的学生不太一样。
不是那种专注听讲的眼神——认真听课的人看的是公式,他没看公式。
他在看沈听晚的肩膀、锁骨、翻讲义时露出来的手腕。那种视线沈听晚不陌生。
他十九岁之前被很多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不分男女。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没有在意。课后答疑时间A排到了最后一个,等其他人都走了,他才走到讲台前。
手里拿着一本教材,但翻开的页面上没有任何标记,干净得像从来没翻过。
“沈老师,刚才那个布洛赫球的参数化,我有个地方没听懂。”他说。
沈听晚接过粉笔,在白板上重新画了一个球面,标出极角和方位角。
他讲得很耐心,用手指点着球面上的经纬线,声音不高不低,和给其他学生讲解时没有任何区别。A听完了,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一句话。
“沈老师,我不是来问问题的。”
沈听晚停下手中的粉笔,看着他的眼睛。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夕阳从西窗照进来,把整个讲台染成橘红色。
“我来是想说——我很喜欢你。”男生的声音很镇定,显然不是一时冲动
“从第一堂课就开始了。你的课我每节都来,你讲的所有论文我都翻过。我知道你和顾老师的事——不是别人说的,是我看出来的。你们之间的那种互动,藏不住。”
沈听晚没有说话。
“但我觉得,”A往前走了一步,“你值得更好的选择。顾老师他……太冷了。他对你的那些好,在我看来远远不够。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
沈听晚把粉笔放进粉笔槽里。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转过身,面对着A。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和讲贝尔不等式时没有任何区别。但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冷却下来。
“我已经有爱人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的好不需要你来评判。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评判。”
A的表情僵了一瞬。大概是没料到平时看起来温吞甚至可以称得上腼腆的年轻老师,会用这种语气拒绝人。沈听晚没有等他回应,收起讲义转身走出了教室。
走廊很长,夕阳在身后拉着影子。顾行舟靠在走廊尽头的柱子旁等他,手里拿着两杯咖啡。他看到沈听晚走出来,递过其中一杯:“今天答疑晚了。”
“有个学生问得比较多。”沈听晚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美式,不加糖,顾行舟的口味。他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