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207)
“问什么了?”
“量子态的几何表示。”
顾行舟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精确得像一把手术刀。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把沈听晚手里那杯美式拿过来,把自己那杯换过去。
沈听晚低头喝了一口——拿铁,半糖。是他的口味。
“你知道了?”沈听晚握着咖啡杯,抬头看他。
“知道什么?”顾行舟反问。但他眼睛里已经冷了。不是对沈听晚冷。是对那个只敢在课后留下来表白的年轻男生。
“你知道有人在追我?”
“不是追你,”顾行舟说,“是觊觎你。”他顿了一下,“那个上课坐第三排的男生。”
沈听晚愣了一下。“你连座位都记住了?”
“不是记住,”顾行舟说,“是他看你的时候,我正好也在看你。从第一节课就看到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沈听晚在书房改作业。顾行舟在客厅看论文。
两个人都没提下午的事,但睡觉的时候顾行舟忽然从背后把他圈进怀里,手臂箍在腰间的力度比平时紧了许多,下巴深深陷进他的肩窝。
“以后每节课我都去接你。”他的声音闷在沈听晚后颈上,嘴唇贴着那块薄薄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湿热又执着。
“不用,”沈听晚说,“我已经解决了。我说得很清楚。我说——我已经有爱人了。”
“然后呢?”
“他说顾老师太冷了,对我不好。”
顾行舟沉默了一会儿,手臂收得更紧了。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沈听晚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后颈上一点点加重。
“你怎么说的?”
“我说他的好不需要任何人评判。”
顾行舟把沈听晚翻过来,按进枕头里。吻落下来的位置很准——不是嘴唇,是喉结。不是索取,是标记。
沈听晚仰起脖子,喉结在顾行舟唇下微微滑动,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
“你是我的,”顾行舟说,声音低到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三年前最后一排,三年后讲台上。别人看也不行。看多了,我会不高兴。”
沈听晚在昏暗里笑了笑,伸手攀上他的后背,指尖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慢慢画圈。他能感觉到顾行舟的心跳——很重,隔着两层皮肉仍然清晰可辨。
一个三十二岁的终身教授,理论物理学家,被学界称为“活着的公理”的人,此刻心脏跳得像擂鼓。因为一个没成气候的告白,因为有人对他的少年说“你值得更好的”。
“教授,”沈听晚仰起头在顾行舟嘴角印了一下,“你知道那个男生跟我说了句什么吗?”
“什么?”
“他说他从第一堂课就注意到我了。看了我整整两周才敢表白。”
顾行舟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没用太大力,但位置很精准——衬衫领口刚好遮不住的地方。
“两周,”顾行舟说,从锁骨咬痕上抬起眼,“他从第一堂课算起,看了你两周。我从你高三那年看到现在。看了你三年。他拿什么跟我比。”
沈听晚没有再说话。他把顾行舟拉下来,用嘴唇封住了所有回答。
第143章 实验室里他说了句难听话,我直接让他道歉
消息传得比沈听晚预想的快。
不到两天,整个物理系讨论班的人都知道了——那个研一的男生向沈老师表白,被当面拒绝。
传闻的版本有好几个,有的说沈听晚当场发了火,有的说他说了一句“我男朋友比你强一百倍”,还有更离谱的说顾行舟冲进教室把人拎了出去。
沈听晚听到最后一个版本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调光路,差点把激光打到手上。
“我没有发火,”他对着组里的研究生解释,语气有些无奈,“我就是很礼貌地说清楚了而已。”
“你那叫礼貌?”老同学也在实验室帮忙,靠在门框上幸灾乐祸,“你那张脸,不笑的时候就是拒人千里。还指望人家觉得你温柔呢?”
沈听晚没理他,继续调光路。
但A没有就此打住。不知道是不甘心还是觉得被拒绝伤了面子,他在另一门课的课后对着几个同学说了一些话。
原话传了三手之后才到沈听晚耳朵里,但他听得出原话的大概意思——“沈听晚有什么可傲的?不就是傍上了顾行舟吗?要不是顾行舟,他能这么年轻就当上讨论班的讲师?谁知道当初是怎么爬上顾行舟床的。”
一个刚被拒绝的年轻人,在同伴面前为了挽回尊严而说出的话。沈听晚知道这种人——他从小地方考出来,见过太多相似的嘴脸。
被拒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承认自己输给了一个更有资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