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209)
“沈听晚。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护你。”沈听晚说,仰头看他,没有丝毫退缩。
顾行舟低下头。这个吻和平时不一样——平时顾行舟的吻多数是克制的、有条不紊的、像一个被精密计算过的实验步骤。
但这个吻不是。
它没有章法,它粗粝而急切,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终于决堤的力度。
沈听晚被压在沙发扶手上,后腰硌着扶手边缘有点疼,但他没有躲。他伸手攀住顾行舟的后背,指尖嵌进衬衫的布料,用同样的力度回应。
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顾行舟松开他的嘴唇,但没有起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镜框硌在两人鼻梁之间,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
“以前是我护你。现在是你护我。”他说。
“教授,”沈听晚抬手摘掉他的眼镜,把它放在茶几上,“你觉得我当年从车站开始追着你跑,花了十年才站在你身边——是为了让你一直挡在我前面吗?
我从来不是为了让你保护我才来的。我是为了有一天,我能反过来站在你前面。”
顾行舟没有说话。他把脸埋进沈听晚的颈窝,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枚还没消掉的浅红印记——前天晚上留下的,衬衫领口刚好遮不住。
“那个A有一句话让我特别生气,”沈听晚环住他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声音平静下来
“他说你对我不好。他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有多好。他不知道十年前那个雨夜你把伞给了我,自己淋湿了。
他不知道你为了我顶撞了整个家族,为了我在学校调查组面前把我挡在身后,为了我把存了半辈子的积蓄存进一张写着我名字的存折。
他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会表达爱的人,但你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会用行动说爱我的人。”
顾行舟的呼吸在他锁骨上方停顿了一秒。
“我那个时候差点说出口,”沈听晚说,“差点把这些全都甩他脸上。但我忍住了。因为这些都是我的。我不需要跟任何人证明。”
“所以你就吓他?”顾行舟的声音从锁骨上方闷闷地传出来。
“没吓他,”沈听晚说,“我是认真的。他要是再说你一句,我真的会让他待不下去。”
“沈听晚。”
“嗯。”
“你护我的时候,”顾行舟抬起头看着他,没有眼镜遮挡的眼睛里全是平时被镜片过滤掉的温度,“比你护自己的时候,更凶。”
沈听晚笑了一下。“因为你比我更不会护自己。”他把顾行舟拉下来,在眉心轻轻落了一个吻。
厨房里糖醋排骨的余香从锅盖缝隙里飘出来,和晚香玉混合成一种奇怪的、只属于他们家的气息。
第144章 第二天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了实验室
第二天早晨,顾行舟在衣柜前站了很久。
“你今天有实验?”沈听晚靠在床头问,声音还带着睡意的沙哑。
“有。你的讨论课之后紧接着就是我的实验演示课。”顾行舟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衬衫,然后是另一件深灰的。他在镜子前比了一下,放回去,又拿了一件藏蓝的。
沈听晚坐起来,揉着眼睛看他。“三件都差不多。你今天要去哪儿开会吗?”
“不去。”
“那为什么挑衬衫挑了十分钟?”
顾行舟转过身,手里还拿着两件衬衫,表情是惯常的淡漠。“我在考虑哪件和你的站在一起比较搭。”
沈听晚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
上午十点,讨论班结束。沈听晚收拾好讲义正准备离开,手机震了一下。是顾行舟的消息,只有两个字:“到了。”没有问号,没有多余的表情符号,干净利落。
他推开实验室的门,看到顾行舟站在走廊里。藏蓝色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露出小臂,金丝边眼镜,头发是早晨沈听晚用手指帮他抓过的,比平时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随意。
但气场依然是那个顾阎王——走廊里几个路过的研究生看到他,脚步明显加快,其中一个差点撞到墙角。
“你怎么来了?”沈听晚问。
“今天实验演示课在这层楼。顺路。”顾行舟说。
物理系的实验课安排在另一栋楼。和这里隔了一个操场。
但沈听晚没有拆穿。他只是把讲义换到左手,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顾行舟也没有牵他的手——在走廊里,在人来人往的教学楼,在那么多学生的注视下,他们没有牵手。
但他们并肩走进了实验室,肩膀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实验室里已经坐满了人。看到顾行舟和沈听晚一起走进来,嘈杂声倏地降了三个调。
这种安静和顾行舟单独出现时的安静不一样——单独出现的安静是学生怕他,两个人同时出现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在憋着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