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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234)

作者:千易晓禧 阅读记录

没有什么感人的音乐,没有精心布置的仪式,没有扔花球,没有香槟,没有半条朋友圈预告。

只是两个人在一个普通的周三上午,穿上干净衬衫,排队取了号,交了材料,签了字,盖了章。

然后他们回家了。

第164章 他已经在这里了

进了门,顾行舟把外套挂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左手铂金,右手陨铁。

他把两枚戒指都转了转,让刻字的那一面对准掌心内侧。然后他让沈听晚坐在沙发上。沙发是旧的,就是他们搬家时从公寓带过来的那个,扶手上的布面已经有点起球了。

窗外那棵枇杷树的影子落在茶几上,院子里栀子花正在开,甜香从窗户缝里一阵一阵灌进来。

“怎么?”沈听晚被他按在沙发上,一脸莫名地看着他走到面前。

然后他单膝跪下。不是求婚那种单膝——是双膝之一先落地,另一个膝也跟着落下去,膝盖骨碰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一声闷响。

沈听晚愣了一秒,然后伸手去拉他。

“你起来——我们已经领完证了,你不用再求——”

“不是求婚。”顾行舟抬起头看着他。客厅里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淡金色的,正好落在他脸上。

他把沈听晚的双手握在自己掌心里,两双戴着戒指的手叠在一起。戒指碰戒指,发出微弱的金属摩擦声。

“十年前你蹲在车站角落里等死,”他说,“那天我只是路过。把伞给你,把钱给你,然后我走了。我不记得你的脸。

你花了十年找到我,考进A大,坐进我的教室,站在我的实验室门口不敢敲门。你以为只是你在追。

不是。

你来了以后,我在你眼里看到了我自己——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被别人看到的样子。

你对我说‘我不是要成为他,是要配得上他’。现在我想告诉你——”他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沈听晚看到他眼眶红了。

不是哭。

是忍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满到了边缘。

“不是你配不上我。从来都不是。是我怕我配不上你。你来了以后,把我从那些公式和论文和职称和规矩里挖出来。

我三十二岁以前没对任何人低过头。但你走那三天——我去天台,门锁着。

我在门外坐了很久。那时候我想,如果门没锁,我大概会从那里跳下去。”

他抬起眼睛看着沈听晚,握着沈听晚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以我想了很久,觉得不该再等了。”

他松开一只手,从衬衫口袋里掏出那枚陨铁戒指——就是沈听晚在北极用五个月打磨的、刚才在民政局隔壁窗口前他悄悄摘下来的那一枚。

“你送我的戒指,我想让你给我重新戴上。”

他看着沈听晚,声音终于有了一点不稳。不是颤抖,是那种再压一压就会碎的平静。

“沈听晚,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沈听晚的眼泪落下来了。他伸出手,把那枚陨铁戒指推回顾行舟无名指根——尺寸刚好,分毫不差,贴着他的皮肤,温热得像另一颗心脏。

他低下头把脸埋在顾行舟肩窝里,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衬衫后襟,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当年在父亲遗书前那种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是终于松开所有阀门的大哭。眼泪打湿了顾行舟衬衫的肩部,打湿了自己的袖口。

但他一直握着顾行舟的双手没有松开。那双手上戴着他打磨了五个月的星星。

窗外枇杷树的叶子在风里哗啦啦响,像在鼓掌。

茶几上那本深灰色亚麻布封面的相册摊开着,翻在最后一页——码头上的照片,他们围着同一条围巾,沈听晚踮着脚回头亲他。

照片下面那句话是他贴在书桌上写的:他回头亲了我。

五个月。我等他。

不用等了。他已经在这里了。

第165章 他说“我愿意”的时候,栀子花刚好开了

没有证婚人。没有仪式。没有婚纱西装也没有鲜花拱门。

客厅就是礼堂,沙发就是观礼席,茶几上的相册就是签到簿。

窗户开着半扇,院子里那排栀子花今天早上刚开了第一朵——白色的,花瓣很厚,香气甜得有些霸道,一阵一阵从窗缝里灌进来。

沈听晚说这花开的时机也太巧了,顾行舟说不是巧,是你浇了两个月的磷酸二氢钾,花期算得比实验还准。

他们把客厅简单收了一下,把平时堆在沙发上的论文和期刊搬到书房去,把茶几擦了,摆上两个茶杯。

没有邀请任何人,没有通知任何亲戚朋友,甚至没有提前告诉父母。就是想安静地、只属于两个人地,把这件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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