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235)
只是电话通知了一直关注他们的几个人——系主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说“早该结了”,老同学接到消息正在吃泡面差点呛进气管里骂了句脏话然后说恭喜。
沈听晚在电话里说“改天请你们吃饭”,挂了之后转头对顾行舟说“我觉得全世界都在等我们结婚”。
顾行舟把结婚证放在茶几上,两个红本子并排摆着。然后他问:“誓词怎么写?”
“你没准备?”
“准备了很多。但写出来都觉得不够。”
沈听晚想了想,走进书房拿了两张便签纸出来。就是他们平时贴在冰箱上写“记得买牛奶”“今天你洗碗”的那种。他递了一张给顾行舟,自己拿了一张。
“写三句话。第一句——你为什么愿意和这个人结婚。第二句——你承诺什么。第三句——你希望以后的日子怎样过。不用文采,不用修饰。写最真的。”
然后他转过身去趴在茶几另一边,用后背挡住自己写的字。
顾行舟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便签纸,握笔的姿势跟他改论文时一模一样。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院子里枇杷树被风吹动的沙沙声。栀子花香越来越浓。
“写完了。”沈听晚先开口。
“我也写完了。”
“谁先念?”
顾行舟没有回答,只是把手里的便签纸递给他。
交换。
沈听晚低头看到顾行舟的便签纸上只有三行字。字迹工整得过分,每个字的间距几乎相等。
第一行写着——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活着不只是责任的人。
第二行写着——从今以后,任何事都不再瞒你。
第三行写着——种栀子花。每年都种。栀子花开了的时候,你在。
沈听晚看完之后沉默了很久。顾行舟也沉默着看完沈听晚的便签纸,只有三行字:第一行——因为从十年前那个雨夜开始,我所有的方向都指向你。
第二行——我会用我的全部能力,保护你、支持你、陪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不会再离开你。
第三行——每年看栀子花,每年回A大走那条路,每年在车站那个角落站一会儿。不是看过去。是告诉过去的自己——你做到了。
顾行舟把便签纸放在茶几上,两个便签纸靠在一起。然后他开口了。
“我,顾行舟。”
沈听晚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我,沈听晚。”
“愿意和沈听晚结为伴侣。”
“愿意和顾行舟结为伴侣。”
“无论他熬夜改论文到凌晨三点,”顾行舟看着沈听晚,眼神不再压抑,是那种把所有防备都卸掉之后赤裸裸的真诚,“无论他低血糖又忘了吃早饭,无论他在实验室待了十二个小时忘了回我消息,无论他写论文时把咖啡洒在键盘上然后死不承认——我都愿意。”
沈听晚的眼眶已经红了,但他还是笑着接下去:“无论他表面冷着脸其实心里比谁都软,无论他把所有事都扛在自己身上不肯说,无论他切葱花切得像木柴,无论他这辈子说过的最浪漫的话是‘回家’——我都愿意。”
“我承诺,从今天起,任何事都不再瞒你。”
“我承诺,从今天起,用我的全部能力保护你、支持你。不是单方面被你保护——是一起。”
两个人同时看向茶几上的结婚证,然后抬头看对方,开口说最后一句话。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仪式都郑重。
“我们结婚了。”
窗外枇杷树的影子在茶几上轻轻晃动。栀子花香浓得像实体,灌满了整个客厅。没有音乐,没有掌声,没有扔花球的人。
只有阳光,花香,两个便签纸,两个结婚证,两个戴着一对戒指的人。
沈听晚先笑出来,然后是顾行舟——他的嘴角往上扬了大概不到一厘米,但眼角细纹皱起来了。
“我们的誓词凑在一起刚好。”沈听晚把两个便签纸拼在一起。
“嗯。你说你所有的方向都指向我,我说你是让我觉得活着不只是责任的人。正好对上。”
“这就是物理学的魅力。”
“跟物理学有什么关系。”
“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你拉我一把,我也拉你一把。永远相等,永远相反,永远同时存在。”
顾行舟低下头,吻住他。这个吻不急切,不激烈,没有泪也没有更多宣泄。
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盖一个章,像签最后的名字。院子里刚开的那朵栀子花在微风里轻轻晃了一下,花香更浓了。
第166章 他妈妈摘下自己的戒指,说是奶奶传下来的
领证后的第一个周末,顾行舟带沈听晚回了顾家。这次不是“见见”,不是“吃饭”,是正式的——带着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