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57)
他想起刚才顾行舟说“你先回答你想被吻”的时候,那个低哑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
他想起顾行舟的嘴唇贴上来时,微微颤抖的触感。
他想起那个男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高冷、所有的“顾阎王”面具,都在那个吻里碎成了渣。
沈听晚关掉吹风机。
头发还没有完全干,但他不想吹了。他走出洗手间,走到沙发前面。
顾行舟抬头看他。
“头发还没干。”
“不吹了。”
“你会——”
“教授,”沈听晚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顾行舟圈在中间,“你再讲话,我就亲你了。”
顾行舟往后靠了靠。沙发靠背挡住了他的退路。
他抬眼看着沈听晚,目光在那张因为低烧而微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你还在发烧。”
“三十七度五。不算烧。”
“三十七度五也算发烧。”
沈听晚忍不住笑了。在接吻之后的第一句话是体温,这实在是太像顾行舟了——他永远在用数据、用定义、用一切可以量化的东西来给自己争取一点缓冲的空间。
但沈听晚不想给他缓冲。
他直接跨坐在了顾行舟的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这个动作大胆到了极点,一个月前的沈听晚绝对做不出来。
“教授,我再问一遍,”他放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蛊惑,“你想吗?”
顾行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扶上了他的腰。那只常年握粉笔、翻论文、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此刻隔着薄薄的T恤,热度烫得惊人。
“沈听晚。”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低哑的、危险的调子。
“嗯。”
“这是你自己选的。不要后悔。”
“我从来没有给自己留退路。”
沈听晚低下头,主动吻了上去。顾行舟的回应比上一次更用力。他扣住沈听晚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收紧,将人彻底拉进怀里。沈听晚的膝盖陷进沙发垫里,整个人几乎被压在了沙发的角落。
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从下巴蔓延到脖颈。沈听晚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顾行舟的嘴唇贴上去时,他浑身颤了一下,手指抓紧了顾行舟的衬衫。
“教授……”
“叫我的名字。”
沈听晚愣了一下。顾行舟抬起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有欲望,有温柔,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认真。
“叫我的名字。”他又重复了一遍。
沈听晚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行舟。”
顾行舟的眼睛猛地暗了下去。
那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他重新吻上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沈听晚后背撞上沙发扶手,闷哼了一声,但下一秒就被顾行舟拉回来,整个人困在了沙发和他之间,无处可逃。
也不需要逃。
第46章 早安,沈听晚
沈听晚是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
他皱着眉翻了个身,额头撞上一个温热的东西。睁开眼,看到的是顾行舟的下巴。
他愣住了。
顾行舟还在睡。眼镜摘掉了,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睡着了的样子比清醒时柔和得多——眉头不皱了,嘴唇也不抿着了,整个人像一块终于放下所有防备的玉石,安静地躺在晨光里。
沈听晚撑着胳膊,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一点,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到足以看清对方的全貌。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不该看的地方——顾行舟的锁骨上有两道浅浅的红痕,肩膀上有几个已经变淡的牙印。
是自己留下的。
沈听晚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涌上来。沙发上,之后是卧室。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大概是两个人一起。他只记得顾行舟的呼吸很烫,吻很重,声音哑得像砂纸,在他耳边叫他的名字——不是“沈听晚”,是“听晚”。
两个字,去掉了姓氏,去掉了距离。
沈听晚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吐出一口气。
天哪。
身后传来轻微的动静。床垫陷了一下,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把他往后一带。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醒了?”顾行舟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懒懒的,尾音拖得比平时长。
“……嗯。”沈听晚僵成了一块木板。
顾行舟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没睡醒一样闭着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很轻很淡,像晨风掠过水面。
“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个态度。”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响在沈听晚耳边,带着一点罕见的调侃,“现在知道害羞了?”
沈听晚把枕头抓得更紧了:“教授,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