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61)
“冰箱保鲜层左边第二格。”
“找到了!今晚喝鸡汤行不行?我买了只鸡。”
“你会做?”
“不会。但我可以学。”沈听晚从厨房门口探出头,手里举着手机,“我刚下了个菜谱,上面说最简单。”
顾行舟靠在椅背上,隔着客厅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年轻人。少年正低头研究手机上的菜谱,眉头微蹙,嘴里念念有词。围裙系带在腰间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大概是他第一次系。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个午后,沈听晚也是这样站在厨房里,被蛋糕搞得满脸面粉,狼狈得不成样子。那时候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那是沈听晚第一次看到他笑。
而现在,他发现自己又在笑。
第49章 教授,你耳朵红了
顾行舟说到做到。
周一早上,沈听晚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不是之前那种随手多准备一份的三明治,而是明显花了心思的搭配——小米粥、水煮蛋、凉拌菠菜,还有一杯温好的豆浆。
“坐下,吃完再去学校。”顾行舟头也不抬,正在看平板上的学术推送。
沈听晚愣了一下,在对面坐下。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和十年前那个雨夜的车站里,顾行舟递给他的那杯热豆浆,一模一样的温度。
“教授,”沈听晚低头搅着粥,“你不用特意早起做这些。”
“我没有特意早起。”顾行舟翻了一页,语气平淡,“只是作息调整。”
沈听晚看着对面人耳根微微泛起的红,没有戳穿。
从那天起,一日三餐成了顾行舟雷打不动的规矩。早餐他亲自做,午餐如果两人都在学校,他会提前订好餐让沈听晚去教工食堂取——用的是他的教工卡。晚餐无论多忙,必须回家吃。
沈听晚的体重在一个月里涨了五斤。
“再吃下去,我实验室的白大褂要穿不下了。”沈听晚捏了捏自己的腰。
顾行舟扫了他一眼,目光从上到下,很轻,但沈听晚的耳尖还是烫了一下。
“太瘦了,”顾行舟收回视线,往他碗里又夹了一块排骨,“抱着硌手。”
沈听晚的筷子顿住。
他抬起头,对面的人正若无其事地喝汤,表情冷淡如常。但露在碎发外面的耳廓,已经红透了。
“教授。”
“嗯。”
“你耳朵红了。”
顾行舟放下汤勺,起身收拾碗筷,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没听到这句话。沈听晚看着他端着碗走进厨房的背影,低头抿住嘴角的笑。
晚上,沈听晚在客厅改论文,顾行舟在书房审稿。
十点半,顾行舟出来倒水,经过客厅时脚步停了一下。沈听晚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被台灯的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嘴里咬着笔帽,眉头微微皱着。
“去洗澡。”顾行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马上,这段改完就——”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沈听晚仰起头,顾行舟站在他身后,两人之间隔着沙发靠背。顾行舟垂眼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但声音不容商量:“十一点前必须睡,这是规矩。”
“什么规矩,我怎么不记得——”
“新加的。”
沈听晚看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忽然笑了。他站起身,面对面和顾行舟隔了一个沙发靠背的距离,然后飞快地凑过去,在他侧脸上啄了一下。
“好,我这就去洗澡。”
他转身走向浴室,脚步轻快。
顾行舟站在原地,手指慢慢抬起,碰了碰刚才被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温度。
他在客厅站了很久,直到浴室水声停了,才端着那杯已经凉掉的水回到书房。
关上门,他背靠着门板,闭了闭眼。
“顾行舟,你没救了。”
他对自己说。
那天晚上,沈听晚睡得比任何时候都安稳。隔壁书房里,顾行舟对着改了三个小时的论文,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第50章 熟人没关系
周五下午,顾行舟难得提前结束实验。
“晚上不在家吃。”他靠在实验室门口给沈听晚发消息。
对方秒回:“好。”
隔了两秒又补一句:“和谁?”
顾行舟盯着屏幕,打了一行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发了三个字:“换衣服。”
沈听晚从实验室出来时换掉了白大褂,穿了件浅灰色卫衣。他走到校门口,顾行舟的车已经等在路边。
上车后,顾行舟发动车子,目不斜视地说了句:“带你去个地方。”
车子在一条老街上停下来。门面不大,藏在梧桐树后面,招牌上写着“老周私房菜”。推门进去,里头只有四五张桌子,暖黄的灯光照得木地板泛着温润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