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教授你别逃,卑微小狗求抱抱(91)
“顾行舟,”沈听晚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这次你别想赶我走了。”
他叫了他的名字。
不是教授,不是顾老师,是顾行舟。
这个名字在他心里喊了十年,从纸条上的字迹喊到雨夜的背影,从黑板上的板书喊到床笫间的耳语。今天终于当着这个人的面,光明正大地叫了出来。
顾行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沈听晚。
第76章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顾行舟吻下来的时候,沈听晚脑子里那根绷了两个月的弦终于断了。
这个吻和他记忆里的一样——顾行舟的嘴唇偏薄,触感微凉,但接触的一瞬间会变得滚烫。他吻人的方式很特别,不是铺天盖地的掠夺,而是一寸一寸地确认,像是在复查一份至关重要的实验数据,不能有半点遗漏。
但这次多了些什么。
多了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顾行舟的手从他背上移到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微微收紧。沈听晚被迫仰起头,嘴唇被撬开,舌尖被缠住。他尝到了咖啡的苦味,还有胃药残留的涩意。这个人果然又没好好吃饭。
“教授——”
沈听晚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声音,但还没说完就被顾行舟反身按在了沙发扶手上。后腰硌在木质扶手上有些疼,他刚想调整姿势,顾行舟就俯身压了下来。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再冷静,瞳孔深处烧着一簇沈听晚从未见过的火。
顾行舟的拇指擦过沈听晚的嘴唇,说:“再叫一声我的名字。”
沈听晚喉结滚动:“顾行舟。”
第二个吻落下来的时候,比第一个更重。顾行舟的右手从沈听晚后颈滑下来,经过背脊,停在腰侧。手指撩开毛衣下摆探进去,指尖带着常年做实验留下的薄茧,触在皮肤上有轻微的粗粝感。
这种触感沈听晚太熟悉了——在黑板上写板书留下的茧,在实验室拧旋钮留下的茧,在无数个深夜握住他的手时,他能摸到的所有印记。
客厅的温度在几秒钟内拔高了好几度。落地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影子在墙上晃动。沈听晚在吻的间隙睁开眼睛,看到顾行舟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这个人在课堂上目光如刀,在实验室稳如磐石,在学生面前冷若冰霜。此刻他闭着眼,眉心的褶皱全部展开,不是顾教授,不是顾阎王,只是顾行舟。
只是他的顾行舟。
沈听晚伸手去解顾行舟的衬衫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每解一颗,指节都会擦过锁骨附近的皮肤。到第四颗的时候,顾行舟抓住了他的手腕。
沈听晚的动作顿住。
有一瞬间他以为顾行舟又要后退。又要恢复那种自控到近乎残忍的表情,说不行,说我们是师生,说我比你大十三岁。那些话他听过太多次,每一次都像钝刀子割肉,不致命但疼得要命。
但顾行舟没有说那些。
他握着沈听晚的手腕,低头看着他。凌乱的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淡淡痕迹——两个多月了,竟然还没消干净。他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喉结滚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
“沈听晚,”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我放你走过一次。”
“我知道。”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顾行舟的眼神暗了暗,那个瞬间沈听晚在他眼睛里看到了很多东西——有自责,有不舍,有强压了两个月终于压不住的念想,还有一种比他想象中更深的东西。
那是怕。怕这个人一走就不再回来,怕自己的克制把对方推得太远,怕那些说出口的“为你好”最终变成再也见不到的借口。
然后顾行舟松开了他的手腕。
不是推开,是松开。他把沈听晚的手重新放在自己衬衫的第四颗纽扣上,然后俯下身,嘴唇贴着沈听晚的耳廓,一字一顿:“沈听晚,是你自己回来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每一个字都像刻在骨头上的印记,这辈子都消不掉了。
“那就别想走了。”
第77章 不会再让你走了
第四颗纽扣被沈听晚扯开。紧接着是第五颗、第六颗。衬衫被从裤腰里扯出来,顾行舟随手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然后拽着沈听晚往卧室走。
路过走廊的时候,沈听晚的后背撞了一下墙,发出闷闷的一声响,但两个人谁也顾不上疼。
卧室门被推开,又被反手带上。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银白色的线。沈听晚被按在床上,后背陷进被褥里。
这张床他睡过无数次,枕头的弧度、被子的厚度、床单上洗涤剂的香味,闭着眼睛都能辨认。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不是被允许留下的客人,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