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24)+番外
冰冷的水温狠狠刺着皮肤,才勉强压下了他心里翻涌的戾气和快要失控的占有欲。
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闭着眼,脑子里全是江屿刚才喊出的那个名字,还有他眼角的泪。
他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到底要多久,才能真正走进他的心里?
他怕,怕自己再往前一步,就会控制不住,会把人逼得太紧,会把好不容易靠近的江屿,再次推远。
只能靠着这刺骨的冷水,一点点把快要冲破理智的情绪压下去,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急,江屿已经在他身边了,他等得起。
不知道在冷水里站了多久,直到身上的温度都降得彻底,他才关掉花洒,擦干身子,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轻手轻脚地走回了卧室。
江屿已经睡得安稳了些,眉头舒展开,只是嘴角还微微抿着,像受了委屈的小朋友。
沈衍在床边站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躺回床上,没敢再像之前那样把人紧紧搂进怀里。
只是隔着一点距离,安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这一夜的翻涌、酸涩和濒临失控的情绪,只有他自己知道。
第14章 沈衍生病撒娇
清晨的朝阳再次漫过落地窗。
暖金的光穿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
也落在床上相拥的两人身上。
江屿是被唇上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不同于往日清晨带着惺忪睡意的轻啄。
这次的吻来得汹涌又霸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撬开他微张的唇齿,裹挟着清晨微凉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眼睫猛地颤了颤,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大半。抬手抵在沈衍坚实的胸膛上,却没推开分毫。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胸膛紧贴着他的,连心跳都震得他胸腔发麻。
直到江屿呼吸都乱了,指尖攥着他的睡衣领口微微发紧。沈衍才稍稍退开些许,却没完全离开。
鼻尖抵着他的,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唇瓣。
眼底翻涌着江屿看不懂的浓烈情绪——有偏执,有委屈,还有藏不住的、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醒了?”
沈衍的声音比往日更低哑几分,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
指尖摩挲着他被吻得水润泛红的唇:“刚才怎么不推开我?”
江屿耳尖瞬间爆红,偏开脸躲开他的视线。
嘴硬地哼了一声,抬手抹了把自己的嘴唇。
刚睡醒的指尖软乎乎的,力道轻得像挠痒。
“沈衍,你大清早发什么疯?”
嘴上说得凶,身子却没往旁边挪半分。
甚至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昨晚酒后断片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涌上来。
那句黏糊糊的“老公”像惊雷一样在脑子里炸开。他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连脖颈都泛上了淡粉。
恨不得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死。
他怎么会喊出那种话?
沈衍把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他低头在炸毛的发顶亲了亲。
没再提昨晚那句让他心跳失控的称呼。
也半个字没提后半夜那声撕心裂肺的“林宴”。更没说自己在冷水里站了半宿的事。
那些翻涌的酸涩、濒临失控的占有欲,还有藏在心底十几年的委屈。
在看到江屿醒过来时眼里只有自己的模样时,都被他死死压了下去。
他不急。
已经等了十几年,不在乎再多等一点时间。
他只要江屿在他身边。
只要这个人还肯让他抱、让他亲、让他靠近。
他就有耐心,一点点把那块捂了十几年的石头,彻底捂热。
“没发疯。”
沈衍又低头,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轻得像羽毛。“就是想亲你,不行?”
“不要脸。”
江屿缩了缩脖子,伸手推开他,掀开被子就往床下跑。
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步都有点慌,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头也不回地冲进了衣帽间。
“我要换衣服上班了,你别跟着我!”
沈衍靠在床头,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
眼底的笑意淡了些许,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吻他的触感。
又低头看了眼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和江屿那枚是一对的。昨晚他看着江屿的戒指一直戴在手上,一夜都没摘。
光是这一点,就够他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了。
他掀开被子起身,走进衣帽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