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5)+番外
“闭嘴!”江屿猛地打断他,脸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他把脸死死地埋在沈衍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股熟悉的雪松味裹着他,让他慌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却又更害羞了。
他闷着声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沈衍,我要被你气死了!”
沈衍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震得江屿的脸颊更烫了。
他没再说话,只是抬手,轻轻顺着江屿湿漉漉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怀里的人安安静静地埋了几秒,才猛地推开他,强装镇定地站直身体,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他的眼睛,嘴里胡乱地找着借口:“算了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衣服呢?”
他扫了一眼卧室,又看了看客厅,昨晚穿的那件黑色真丝衬衫和裤子,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昨晚的衣服沾了酒,还有点脏,我已经让阿姨拿去洗了。”沈衍说得一脸坦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休闲装,递到江屿面前。
“先穿我的吧,都是你喜欢的牌子,尺码也是按你的尺寸买的,没穿过新的。”
江屿看着他递过来的衣服,指尖顿了顿。他早就知道,沈衍这里永远都有他的换洗衣物,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从前他只觉得是兄弟间的贴心,可此刻,看着这套和沈衍常穿的风格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
他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甜,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他接过衣服,抬眼看向还站在原地不动的沈衍,皱了皱眉,故作凶狠地扬了扬下巴:“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
沈衍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却又很快压下去,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哪里我没看过?以前一起洗澡、一起换衣服的时候,你也没这样啊,阿屿?”
江屿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宕机了。
是啊,以前他们好到穿一条裤子,光着身子在对方面前晃悠都坦荡得很。
别说换衣服了,就算是一起挤在一张小床上睡觉,都没觉得有半分不妥。
可现在不一样了。
昨晚的亲密还刻在骨子里,对方身体的每一处触感,每一声低喘,都还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再看着沈衍这张脸,他根本没法像从前那样坦荡。
江屿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连脖子都泛了红。
他抬手把衣服抱在怀里,抬脚就往沈衍身上轻轻踹了一下,语气更凶了,却没半点威慑力:“让你出去就出去!废话怎么那么多!”
沈衍低低地笑了,没再逗他。他乖乖地转身往外走,关门的瞬间,看着江屿慌乱躲闪的眼神,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终于肆无忌惮地漾了开来。
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还残留着刚才抱着江屿时,他腰侧细腻的触感。
十五年的等待,终于在昨夜,触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月亮。哪怕他现在慌不择路地想逃,也没关系。
他有的是耐心,一点点把他圈进自己的领地,再也不放手。
卧室内,江屿听着关门的声音,才松了口气,背靠着门板,心脏还在砰砰地狂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他手忙脚乱地换好衣服,布料上全是沈衍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像是被沈衍整个人拥着一样,走到哪里,那股味道都挥之不去。
他不敢多待,换好衣服的瞬间,拉开门就往外冲,连头都不敢回,更不敢去看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沈衍。
只留下一句慌慌张张的“我先走了,回头联系”,就拉开门,逃跑似的冲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门关上,数字不断往下跳,江屿才靠着冰冷的电梯壁,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着身上这件带着沈衍味道的衣服,抬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沈衍的样子。
委屈的沈衍,温柔的沈衍,昨夜抱着他、一遍遍喊着他名字的沈衍。
还有那句,他不敢回应的,“就只是兄弟吗?”
江屿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好像,不止把和沈衍的兄弟情睡没了。
连他自己那颗刚被伤透的心,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朝着那个护了他十几年的人,一点点偏了过去。
而公寓里,沈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慌慌张张地跑出小区,上了出租车,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脸上那副委屈温顺的样子尽数褪去,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偏执和占有欲。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硬,和刚才对江屿说话时的温柔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