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6)+番外
“林宴那边,处理干净点。别让他再有机会出现在阿屿面前。”
挂了电话,沈衍低头,看着指尖那枚江屿昨晚不小心扯断、被他收起来的项链,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江屿,你逃不掉的。
从十五年前,你把我护在身后,说要罩着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
第3章 岁岁,我不逼你!
出租车驶离高档公寓区的瞬间,江屿才像是终于挣脱了那层密不透风的桎梏。
整个人瘫软在后座,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车椅,却还是压不住浑身的燥热与翻涌的恐慌。
他低头盯着身上这套衣服,料子柔软得不像话,领口、袖口,甚至连布料的纤维里,都浸着沈衍身上独有的雪松冷香。
那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从昨夜到现在,死死地裹着他,无论他逃得多远,都挥之不去,像在时刻提醒他——
他和沈衍,再也回不到从前坦荡的兄弟情分里了。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好几眼,看着这个耳尖通红、眼神慌乱的年轻男人,忍不住问了句:“先生,您确定是去铂悦酒店,不是回刚才的小区?”
“去铂悦。”江屿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快点。”
他不敢回自己的公寓。他不想回忆起和林宴的点点滴滴。
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连昨夜那场失控到底算什么都理不清,更别说有勇气去面对沈衍那双盛满了他读不懂的情绪的眼睛。
铂悦酒店的顶层套房,是他常住的地方。以前和林宴吵架,或是被家里老爷子骂了,他都会躲到这里来,图个清净。
可今天,刷开房门,玄关的感应灯次第亮起,冷调的大理石地面,极简的黑白装修,空旷得没有一丝烟火气。
和沈衍家里永远暖融融的氛围判若两地,他却半点都没觉得安心,反而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又慌又闷。
他踢掉鞋子,连灯都没开,摸黑走到客厅,把自己狠狠摔进沙发里。
真皮沙发陷下去一块,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贴在背上。
他却还是止不住地想起昨夜,沈衍怀里的温度,想起他低头吻在自己颈窝时,灼热的气息,想起他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珍视里裹着压不住的疯劲。
江屿抬手捂住脸,指缝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和沈衍睡了。
这个念头像一颗炸雷,在他昏沉的脑子里反复炸开。不是酒后乱性的陌生人,是他从小一起长大、喊了十几年哥哥、视若生命的兄弟,沈衍。
他翻了个身,蜷缩在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脖颈。
哪怕隔着衣服,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红痕微微发烫的触感,像一朵朵烧起来的花,嚣张地宣告着昨夜的疯狂,也狠狠扎着他的神经。
那句他不敢回应的“就只是兄弟吗?”,像根针,反反复复地扎在他心上。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又酸又麻,连呼吸都带着点疼。
可那疼里,没有半分清晰的心动,只有铺天盖地的慌乱,和对这段十几年情谊彻底崩塌的无措。
他慌的不是自己对沈衍的感情,而是他连这份越界的悸动到底是什么,都分不清楚。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摸出手机,刚按亮屏幕,一个熟悉的名字就跳了出来,伴随着震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套房里骤然响起。
【沈衍】
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江屿手一抖,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指尖狠狠按在了挂断键上。
电话被挂断的瞬间,他的心脏砰砰狂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另一头,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可没两秒,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还是沈衍。
他咬着牙,又一次挂断。
第三次,铃声锲而不舍地响起,屏幕上的名字亮得刺眼。
江屿的手指都按麻了,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脑子里全是沈衍的样子,委屈的,温柔的,带着笑意的,还有昨夜眼底翻涌的偏执与占有。
就在第三个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微信顶部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是沈衍发来的语音,时长整整六十秒。
江屿的呼吸一滞,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手机听筒里传来沈衍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却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顺着电流钻进耳朵里,震得他耳膜发麻:“宝贝,乖乖接电话,不要想着挂电话,不然……”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后半句的威胁藏在尾音里,勾得人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