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男友分手,我嫁给了偏执绿茶(7)+番外
江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太了解沈衍了,这家伙说得出做得到。
他要是真敢再挂,指不定下一秒就能查到他的酒店定位,直接堵上门来。
第四个电话准时打进来的时候,江屿深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他把手机贴在耳边,屏住了呼吸,不敢先开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了沈衍的声音。
没有语音里的调笑与强势,温柔得像是春日里化开的溪水,小心翼翼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歉意,甚至还有一丝委屈。
“岁岁,是不是我太逼你了?对不起,我错了。”
“岁岁”两个字撞进耳朵里的瞬间,江屿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是他的小名,刚出生的时候,父母取的,寓意岁岁平安。
小时候只有沈衍爱这么叫他,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岁岁”喊得软乎乎的。
后来长大了,他觉得这个名字太幼稚,跟身边的朋友发了火,不许任何人这么叫他,连父母都很少喊了。
沈衍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从此之后,真的再也没在人前喊过这个名字。
他已经很多年,没听过沈衍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喊他岁岁了。
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那句道歉。
沈衍是什么人?沈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清冷高傲,骨子里带着刻进骨子里的矜贵,别说低头道歉。
这辈子连服软的时候都屈指可数。当年他在商业谈判桌上,被对手联手刁难,都能面不改色地把人怼得哑口无言,从来没说过一句软话。
可现在,这个高傲到骨子里的人,却在电话里,小心翼翼地跟他说对不起,把所有的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江屿瞬间就急了,抢在沈衍开口之前,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鼻音,急急忙忙地打断他。
“不是!阿衍哥哥,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不怪你!”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
阿衍哥哥。这个称呼,也是小时候才会喊的。长大了之后,他要么喊沈衍,要么没大没小地喊“沈狗”,再也没喊过这四个字。
他急着辩解,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心疼。
心疼这个从来不肯低头的人,为了他放低身段;更怕自己的逃避,会伤了这个陪了他十几年的人。
让这段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彻底碎得拼不回来。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随即传来了沈衍极轻的呼吸声,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岁岁,我不逼你。你想躲多久都可以,想在哪里待着都可以,但是别让我找不到你,好不好?”
他的语气太温柔了,没有半分逼迫,没有半分强求,只有满满的迁就与不安,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江屿的心尖,让他瞬间溃不成军。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胡乱地“嗯”了一声。
然后慌慌张张地找了个借口,“我、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沈衍回应,他就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得远远的。
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心脏还在砰砰狂跳,脸上烫得厉害,心里却更乱了。
套房里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江屿坐起身,走到吧台前,拉开柜门,里面摆着满满一柜的威士忌,都是他平时爱喝的牌子。
他随手拿了一瓶,拧开瓶盖,连杯子都懒得拿,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第4章 是生理性反应吗?
烈酒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食道火辣辣的,却半点都压不住他心里的乱麻。
他靠在吧台边,又灌了一口酒,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蒋鸣的聊天框,手指颤抖着,敲下了一行字,发送了出去。
【和人睡了怎么办?】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蒋鸣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八卦嗓门,差点把江屿的耳膜震破:“我靠!屿哥!你可以啊!刚和林宴那孙子分了就无缝衔接?”
“不对啊,你和林宴在一起四年,我都没听你说过你们睡过啊?怎么回事?哪个小妖精把我们江大少爷拿下了?快给兄弟说说!”
“滚蛋!少他妈八卦!”江屿咬着牙骂了一句,耳尖却红了,“老子问你正事呢!”
“这就是正事啊!”蒋鸣笑得不怀好意,“屿哥,不是我说你。
你和林宴那四年,跟过家家似的,牵手都透着客气,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怎么着,这次遇到能让你上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