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杀手被贵族学院少爷盯上了(130)
“你全家明天就会滚出帝都。”
那人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张着嘴,嘴唇在发抖,那副焦急的、谄媚的表情还挂在脸上,但已经被恐惧盖住了大半。
“你没钱,是个废物,就不要认为别人跟你一样。”
沈昂把手里那杯刚倒的香槟泼在了地上,金色的液体溅在那人亮紫色的皮鞋上,溅在他镶了碎钻的袖扣上。
他没有再看他一眼。
“滚。”
那个字像一把刀,又冷又快。
那人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人群里。
沈昂站在那里,把空了的香槟杯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扯了扯领带。
他想起论坛上那些帖子,那些阴阳怪气的、造谣的、辱骂的帖子。
他之前让人删过,但删不完,像野草一样,烧了一茬又长出一茬。
他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他,沈家的继承人不需要在意蝼蚁的看法。
但他不能容忍任何人用那种词说徐白。
徐白不是拜金,他送他手表他直接拒绝了。
徐白不是虚荣,他只穿普通款式的冲锋衣和学校制服,在特招生食堂吃十二块钱的套餐吃了一个学期。
他比任何人都干净。
找媳妇从来都是各凭本事,没能力只会瞎造谣的人从来都是最垃圾的。
沈昂把那杯泼在地上的香槟留下的湿痕踩在脚下,大步朝徐白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94章 “徐白,相信我。我会让你很开心的。”
沈昂知道徐白喜欢安静。
他找过了露台、花园、走廊尽头那间没开灯的休息室,最后绕到了宴会厅后面那片小树林。
徐白果然在那里。
他站在最里面那棵银杏树下,背对着月光,深灰色的礼服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接近黑色的深蓝。
月光从枝干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道从眉骨到下颌的线条照得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白色大理石雕像。
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没有表情,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可是他的身体在那套西装的衬托下,每一处线条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迷人。
宽阔的肩膀,收窄的腰身,笔直的裤腿。明明裹得严严实实,连领口都系到了最上面那颗扣子,可那副身体的存在感比任何裸露都更加强烈。
任何一个偶然路过的人,哪怕只是看了他侧脸一眼,也会忍不住停下来的。
更别说早就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的沈昂了。
沈昂看不见自己的眼神,所以不知道他的眼神究竟有多么痴迷。
他的目光从徐白的头发滑到他的眼睛,从眼睛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喉结,从喉结滑到那枚别在领口的银色胸针。
他把这副画面一点一点地收进眼底,像收藏家在清点自己最珍贵的藏品,每一件都看了无数遍,每一遍都觉得比上一遍更好看。
他朝徐白走过去。
皮鞋踩在枯叶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徐白偏过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月光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碎成了细小的光点,冷冽的,疏离的,带着一种“你怎么来了”的不耐烦和“来了就来了”的默许。
沈昂的心又狂跳了起来。
他每一次看到徐白都会心跳加速,从第一次在游泳馆看到他从水里站起来的那一刻起,这颗心脏就不属于他自己了。
“徐白……”
徐白一看到他那眼神就知道他想干嘛。
那种眼神他太熟悉了,每次沈昂想亲他的时候都是这样,目光黏在他的嘴唇上,像一只盯着蜂蜜罐的熊,馋得快要流口水了。
徐白伸出手,挡在两个人之间。
“我嘴疼。”他说。
嘴唇还肿着,下唇那道被沈昂亲破的伤口还没好利索,刚才在宴会厅里喝了一口果汁,酸得他皱了一下眉头。
沈昂看着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可以不亲你,”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压抑的、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在锅盖底下咕嘟咕嘟响着的暗哑,“我可以做别的。”
徐白看着他。
沈昂贴近了他的耳朵,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廓,声音又低了几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他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轻,轻得像夜风拂过枯叶,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了徐白的耳朵里。
徐白的脸迅速涨红了起来。
他猛地偏过头,瞪着沈昂,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写满了震惊、恼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你想什么呢?无耻!”
沈昂看着他,面上还是那副冷淡的、矜贵的、对世间万物都不太在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