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杀手被贵族学院少爷盯上了(176)
他停下脚步,把公文包放在脚边。他没有带枪,那把他随身带了很多年的银色短刀,这些年也早就封进了抽屉深处。
但他的手还记得该怎么动。
第一个人冲上来的时候,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侧开了半寸,刀刃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划破了一小块布料。
他的手掌劈在那个人的手腕上,刀脱手了,飞出去在地上弹了两下。
第二个人从后面扑上来,他转身,膝盖顶进了那个人的腹部,那人弯下腰的时候他的肘部已经落到了对方的后颈。
他在那些年里学到的那些东西,那些被磨进骨头里的、不需要思考就能运作的本能,并没有因为他穿了几年深色西装、坐在办公室里签文件就消失了。
他解决了所有人,站在一地呻吟和血泊中间,弯腰捡起那只公文包。
他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看了一眼自己被划破的袖口,心里想的是:这件外套是许临上个月刚给他买的,回去又要被说了。
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许临正坐在阳台上给那几盆花浇水。
他看完消息,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摔,没有骂,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波动。
他拿起那壶水,把剩下的几株花浇完了,然后走进屋里,开始打电话。
他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查到了那群人背后的靠山,查到了他们的产业分布,查到了他们每一笔见不得光的资金流向。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断他们的现金流。
第二件事是断他们的退路。
第三件事是让严瑞在组织的黑名单上加了几个名字。
严瑞在接到电话的当天就出了手,他带着组织里最精锐的几个人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把这些家族的主要人物一个个地处理干净了。
死的死,残的残,剩下的那几个连夜变卖了家产,消失在了E区通往外地的高速公路上。从此再也没有人听过他们的消息。
顽固势力被处理了。
剩下的,是E区最普通的那群人。
他们开小店的,摆摊的,修鞋的,送外卖的。
他们不在乎那些大人物之间的争斗,也不知道那个每天在电视上出现的年轻负责人曾经在暗流组织里做过什么。
他们只知道这个人的政策让他们看不懂。有人要拆他们住了半辈子的老房子,有人要取缔他们摆了二十年的路边摊,有人要他们去办那些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营业执照。
他们不懂,他们只知道自己的生活被搅乱了。
徐白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弄明白这一点。
政策和人心之间的距离,比任何事情都要难以跨越。
他开始不再坐在办公室里开会,而是走到那些窄巷子里,蹲在那些摊贩的旁边,和他们聊家常。
刚开始没有人理他,有人看到他来了就把摊子收起来,有人假装没看见,有人直接走开。徐白也不急,今天来了没人理,明天再来,后天再来。
他帮卖菜的大婶搬过菜筐,帮修鞋的大爷递过钉子,帮送外卖的小哥指过路。
那些人一开始是躲着他的,后来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开的,再后来是点了一下头、说了一声“徐主任来了”。
再后来有人把刚出锅的包子塞到他手里,说“你尝尝,这家的肉馅是我调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跟一个常客说话。
徐白的单位来了很多新人。
都是年轻人,有的刚毕业,有的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
他们穿着不太合身的制服,抱着厚厚的文件夹,跟在他后面开各种各样的会。
他们来E区的原因各种各样,有的人说是因为听了徐白的演讲,有的人说是因为看到了他做的那些事,有的人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人做的事情值得跟。
徐白走在前面,他们在后面跟着,走在E区那些正在被翻新的人行道上,路过那些刚刷了新漆的卷帘门,路过那些不再冒着黑烟的烟囱,路过大叔大婶们笑着和他们打招呼的声音。
许临站在办公室的窗户旁边,看着徐白带着一群人从巷口走回来。
他的外套换了一件,袖口被划破的那件被他收起来了,说等有空了送去缝一下。
他的衬衫领口被风吹开了,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搭在眉骨上,整个人看起来和许多年前那个刚到贵族学院的少年没有什么不同,还是那样好看的、明亮的,让人移不开目光的。
许临看着他走进院门,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门,看着他转身对身后的年轻人说了句什么,那群年轻人就笑了起来。
许临靠在窗框上,嘴角弯着。
他知道自己选对了。
第134章 又和沈昂一样很有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和执拗
徐白在E区越来越受欢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