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着，同时想到了第三种可能。

"林昭。"林知夏说，"他一直有偷看林父输密码的习惯。昨天我们在林家老宅翻保险柜的时候——他可能看到了什么。"

"他在监视你。"

"他可能一直在监视我。"

林知夏拿起手机，翻了一遍通讯录。然后他拨通了周秘书的电话："老周，帮我查一下——林昭昨天到今天的所有行踪。"

他挂断电话，看向顾沉舟。

"计划得提前了。"

周秘书回电："林昭前天晚上在你们公寓楼下停留了四十分钟。而且——他名下多了一张新办的手机卡，通话记录里有一个加密号码，跟上次发威胁短信的号码一致。"

第119章 潜入的秘密

林昭站在林家老宅的书房里，盯着那个柜子。

他昨晚看到林父输过一次密码——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他记住了最后几位数。今天凌晨他偷偷试了一次，果然是那个保险柜。但他没敢打开——因为他听到了楼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是刻意压低了步伐的。不是林父——林父走路有拖地的习惯。也不像是林母。

是外人。

凌晨三点，有人进了林家老宅。

林昭没有声张，但他心里已经大概知道是谁了。林知夏——他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回来了。

他退出书房，给陈远航打电话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林知夏露出破绽了。

陈远航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顾氏的安保系统已经被他暗中控制了大半，董事会的风波也暂时平息了。但他的心情并不轻松。顾沉舟在董事会上亮出的那张转账记录让他意识到——对方手里的底牌比他想的多。

"你说林知夏进了书房？"

"对。凌晨三点。我听到了脚步声，但没来得及看到人。"林昭压低声音说，"今天早上我检查了保险柜——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在合页的缝隙里找到了一小片布料。是深灰色的——跟林知夏昨天穿的那件外套颜色一样。"

陈远航沉默了几秒。

"你爸的保险柜里有什么？"

"账目，存折，还有——一个U盘。"

"U盘里有什么？"

"我不知道。密码只有我爸知道。"

陈远航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一个U盘。藏在保险柜里的U盘。林父那个蠢货——他竟然把证据留在自己家里，还让人摸进去了。

"我知道了。"陈远航说，"这件事你先不要跟你爸说。"

"为什么？"

"因为你爸如果知道了，他会冲去找林知夏算账——打草惊蛇。我们得用更聪明的方法。"

林昭犹豫了一下："你想让我做什么？"

"继续盯着林知夏。他拿了U盘，不可能不打开看。一旦他看了里面的内容，他就会知道——他手上的牌有多重。"

"然后呢？"

"然后——"陈远航的声音冷下来，"他就会知道，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慢慢转动着手里的钢笔。

他的计划被搅乱了。

原本他打算一步一步来，先通过林父控制林知夏的软肋——他妈，然后逼林知夏离开顾沉舟。等没了顾沉舟的保护，林知夏不过是一颗随手可以捏碎的棋子。

但现在林知夏拿到了那个U盘。

那个U盘里不仅有账目——还有那段录音。如果他听到了那段录音，他就会知道三年前是谁要杀他。他就会知道——林父、陈远航，这两个名字，跟他的死有关。

"既然你想玩大的——"陈远航自言自语，把钢笔插进笔筒，"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他拿起桌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

"陈总，您吩咐。"

"上次那个保安处理得不错。这次——有另一个任务。"

"您说。"

"林知夏。把他——请回来。"

陈远航挂了电话。

窗外是上海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要下雨了。

林知夏刚走出顾氏大厦的旋转门，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他面前。车门拉开，里面三张陌生的脸——"林先生，陈总请您去坐坐。"

第120章 极限营救

林知夏被那辆黑色商务车带走的时候，手机还在他口袋里。

他没有挣扎——对方有三个人，而他在大厦门前的人行道上，如果反抗，受伤的只会是他。他顺从地上了车，甚至自己伸手关上了车门。

"陈总找我有事？"他坐在后排中间的位置，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聊天气。

坐在他左右的两个男人没有回答。副驾上的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冷得像刀。

"林先生，配合一点，大家都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