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林母发来的消息："小夏，你爸发现我在查他的账了。他摔了我的手机。"——林知夏猛地站了起来。

第60章 反击！

看到林母的消息后，林知夏立刻拨了过去。

响了很久才接通。电话那头传来林母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沙哑："小夏。"

"妈，你没事吧？"

"没事。他发了一通火，摔了我一个手机。没事的，不是第一次了。"

林知夏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你不能再待在那里了。"

"我知道。"林母沉默了几秒，"但我不走。我要是走了，他会起疑心的。"

"可你的安全——"

"我在这里待了一辈子了，他知道怎么控制我，我也知道怎么应付他。"林母的声音忽然坚定了一些，"我需要做完一件事才能走。"

"什么事？"

"你父亲的保险柜里，有一份文件。是他跟陈总签的原始协议——所有合作的基础。如果能拿到那份文件，你们就不需要其他证据了。"

林知夏的呼吸顿了一下。

"你知道密码吗？"

"不知道。但我可以试。"

"不行。太危险了。"

"小夏。"林母的声放轻了，"我欠你的。这一辈子，我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但这件事，让我来做。"

林知夏的眼眶发热了。

"妈……"

"别说了。等我拿到之后，我再联系你。"

电话挂断了。

林知夏握着手机，在窗前站了很久。顾沉舟走过来，无声地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会派人暗中保护她。"他说。

"谢谢。"

"不用谢。"

两人回到桌前，顾沉舟打开了一张白纸，开始画他们的计划图。

"目前我们有三条线。"他说，"第一条，方助理这条线，拿到了资金来往记录。第二条，你妈这条线，如果能拿到原始协议就更好了。第三条——我这边，正在让人查陈总在顾氏的账。"

"你打算怎么查？"

"找一个我信得过的人，打入财务部内部。"顾沉舟在纸上画了一个圈，"这个人需要能接触到核心数据，又不被陈总的人注意到。"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顾沉舟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有。"

"谁？"

"周秘书的表弟，在财务部做了五年，一直被打压。他恨陈总的人——而且他缺钱。"

林知夏点了点头："那就是他了。"

"我已经安排他下周调岗到核心部门。"顾沉舟说，"但如果他开始查账，陈总的人肯定会注意到。我们需要在这之前——让陈总分心。"

"怎么分心？"

"给他制造一个对手。"

林知夏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比如——林父。"

"对。"顾沉舟说,"让陈总觉得林父在背着他跟别人合作。一旦他们之间产生裂痕，就有机可乘了。"

林知夏思考了几秒，然后拿起笔，在白纸的角落写了几个字："可以放一个假消息出去——说林氏最近在接触顾氏的竞争对手。"

顾沉舟看着他，眼底带着欣赏："你越来越厉害了。"

"都是你教得好。"

"我可没教你这种手段。"

"那就是我无师自通。"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在策划一场危险的商业战争，但他们配合得却异常默契，像是在跳一支已经排练过无数次的舞。

林知夏放下笔，忽然说："如果这次成功了——你觉得我们能全身而退吗？"——顾沉舟看着他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第61章 暗格

林知夏回到林家老宅的那天下午，林父不在家。

林昭也不在。只有林母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听到门铃响的时候，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小夏，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来拿点东西。"林知夏换鞋进门，压低声音问，"他呢？"

"去公司了。晚上才回来。"

"林昭呢？"

"说是跟朋友出去了。"

林知夏点了点头，快步走向楼梯。林母跟在他身后，声音压得很低："保险柜在主卧的衣柜后面，但我试了好几次都打不开。密码是六位数的，我试了你爸的生日、公司的成立日期——都不对。"

"你有试过林昭的生日吗？"

"试过了。也不是。"

林知夏站在主卧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住了。

他想起了一件事。第一世的时候，林父曾经在一次醉酒后跟他说过一个数字——他说"有些密码要用一辈子记"。当时他没在意，觉得林父喝多了胡言乱语。但现在——

他把那个数字输进了记忆里，然后在保险柜上试了一下。

六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