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扳倒陈总的钥匙。

——

那个夜晚，顾沉舟用一个加密硬盘复制了所有数据，然后把硬盘锁进了家里的保险柜。

林知夏站在旁边，看着他把保险柜关上。

"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多久？"

"什么？"

"才能让他进去。"

顾沉舟转过身，目光平静而笃定。

"快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林知夏的手。

"再给我一点时间。"

证据在手，但最危险的一步才刚刚开始——因为陈总已经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棋盘了。

第95章 陈总的警觉

陈总发现事情不对劲的那一天，是一个普通的周四。

他正在办公室跟下属开会，秘书敲了门进来，递给他一份打印的银行流水。是他在境外某个账户的明细——有人试图调取该账户的开户信息。

"谁查的？"他问。语气平静。

"不清楚。银行的系统日志显示查询IP来自……中国大陆，上海。"

陈总放下文件，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对秘书说："知道了。出去吧。"

会议室的门重新关上。下属们继续汇报项目进展。陈总的表情全程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还微笑着点评了几句方案。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后颈在发凉。

二十三年了。这条线藏了二十三年，从未被人发现过。

但现在有人摸到了。

会是谁？

林国栋？不可能，他没那个胆量。

顾沉舟？——他确实有这个能力。但他为什么要查这个？顾氏的资金链和他有什么关系？

除非——林知夏。

陈总的手指在会议桌下轻轻敲着。

他想起最近听到的消息：林知夏跟顾沉舟同居了，林昭被拘留了，林母被接出林家了。这一连串的事，看起来是家务纠纷，但如果把它们串在一起——这分明是一张在收紧的网。

散会后，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厚重的木门。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

"林国栋不知道的那个账户，帮我处理掉。"

"全部？"

"全部。然后帮我查一个人——林知夏。他在查什么、跟谁接触、去过哪里。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他站在窗前。

窗外是陆家嘴繁华的天际线。这座城市的霓虹灯下，有无数的人在为生活奔忙。而在这座大楼的阴影里，一场暗中的较量正在悄然升级。

他转动手上的碧玉扳指，目光冷了下来。

——他花了二十三年布的局，绝不会让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养子毁掉。

——

同一时间，顾沉舟的公寓里。

林知夏正在阳台上打电话——跟一个苏州那边的代账公司约见面时间。他已经查到了新远国际曾经使用过的一家本地代账公司，对方手上有一些纸质档案还没来得及销毁。

挂了电话，他转身要进屋。

然后他顿住了。

对面楼的天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镜头的反光。

他盯着那边看了几秒，没有再观察到异常。

但他心里已经种下了一颗种子。

他走回屋里，若无其事地关上阳台的玻璃门。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顾沉舟发了一条消息：

"我可能被跟踪了。对面楼有人。"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顾沉舟回复了两个字：

"别动，我半小时回来。"

林知夏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的很好。

但好归好。他不能让顾沉舟永远替他挡子弹。

他打开手机里的加密文件夹，翻出那份洗钱证据的备份。

——他需要主动出击了。

暗处的眼睛已经盯上了他们。但林知夏不再是被动的猎物——他准备反击了。

第96章 吃醋名场面

事情要从一个叫沈屿的人说起。

沈屿，三十出头，是林知夏之前创业时认识的一个投资人。家境优渥，长相斯文，说话温温柔柔的，带着一股典型的江南书生气。

他约林知夏吃午饭，说是"对之前聊的那个文化项目很感兴趣，想进一步谈谈合作"。

林知夏觉得这是正事，就答应了。出门前他还跟顾沉舟报备了一声：

"中午有个投资人约吃饭，聊项目。"

顾沉舟正在看报表，头也没抬，"谁？"

"沈屿。之前创业时认识的。"

顾沉舟的笔停了一下——但只有一下。

"几点？在哪？"

"十二点，外滩那边的一家私房菜。"

顾沉舟"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林知夏走了。

门关上之后，顾沉舟放下笔，拿起手机给周秘书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个人——沈屿。林知夏的创业投资人。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