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游戏,身份互换(38)
“还是在问你的发小呢?”
一道杀人的目光甩过来,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孟非打了个哆嗦,立马收起了那副调侃的表情。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一开始就说了,这种戒断方法不可行。”
陆峥没有睁眼,但眉心拧得更紧了。
孟非看着他,语气认真了几分,
“如果他是因为见不到你就自残,你直接让他强行截断,这只会逼着他接受被抛弃的事实,不再信任你。”
“至少他不会再伤害自己。”陆峥睁开眼,声音淡漠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抛不抛弃,我说了算。”
孟非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那你干嘛不直接安抚他?既然担心他自残,那就回去看着他啊。把人丢在别墅里,偷偷在饭菜里下药,算什么本事?
但这话他不敢说。
陆峥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差了,他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说了你又不听,”孟非叹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一摊,
“那你干嘛还来问我?你们一个抖M,一个抖S,愿打愿挨的事,心理医生插不上手。”
陆峥没有反驳。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来问孟非。
那天就该把楚逸安绑起来,狠狠抽一顿,再狠狠做一顿。看他还有没有力气自残。
陆峥从催眠床上坐起来,拿过桌上孟非开好的药,站起身,利落地穿上外套。
“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哎?”孟非一愣,“去哪?”
“海城云顶今天开业。”陆峥扣好袖口,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那个季夺给我下了请帖,我带楚逸安去会会他。”
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孟非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表情复杂。
你去会季夺带楚逸安干嘛?
又不是比谁的雀儿更漂亮。
他腹诽着,越想越觉得好笑,越想越觉得无语。
“找借口接近人家,能不能别这么明显?堂堂陆总,商场上的枭雄,在感情上,怎么比高中的毛头小子还别扭?”
孟非摇了摇头,忍不住笑出了声。
陆峥出了门,在车里拨通了别墅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管家李叔。
“他这几天怎么样?”陆峥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叔在那边如实汇报:“楚少爷每天按时吃饭,按时吃药,没有闹,也没有……”
他顿了一下,“没有再伤害自己。就是话少了些,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发呆。”
陆峥沉默了几秒。
“告诉他,我要带他去海城云顶。你给他收拾得体面一点。”
“是,先生。”
挂断电话,陆峥靠在车座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别墅里,楚逸安接到了管家的通知。
李叔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套熨烫妥帖的深色西装,“少爷,您看这身可以吗?”
楚逸安转过身,乖巧的点头,
“可以,谢谢李叔。”
他接过衣服,走进卧室换上的时候,镜子里的那个人慢慢地变了——
苍白的脸色被剪裁利落的西装衬出了几分矜贵,凌乱的头发被仔细梳理整齐,那双眼睛仍然是温顺的,像一只终于等来主人的小狗。
第29章 终于回来了
陆峥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楚逸安的眼睛都亮了。
他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飞扑过去,整个人撞进陆峥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楚逸安的声音闷在陆峥的衣料里,带着鼻音,像一只被丢在家里太久的狗终于听见了主人的脚步声。
“我好想你。”
说完这句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从陆峥怀里退出来,手忙脚乱地撸起袖子,把两条胳膊齐齐举到陆峥面前。
纱布拆掉了,露出来的皮肤上只有旧伤留下的淡粉色疤痕,没有新伤,没有血痕,干干净净。
“我没有自残,也没有伤害自己,”他语速很快,像是在做一场至关重要的汇报,眼神急切而认真,
“我有乖乖吃饭,没有瘦。李叔可以作证,我真的没有。”
他举着胳膊的样子有些滑稽,像一个急于交卷的学生,生怕老师看不见。
陆峥低头看着那两条细白的胳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一根针扎进了最柔软的地方,不疼,但酸胀得难受。
他开始怀疑自己了——那个所谓的“戒断实验”,真的是对的吗?
把一个已经驯养了三年多,离了他就会发疯的人,强行丢在空荡荡的别墅里,不闻不问,只在饭菜里偷偷放些镇静的药物——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