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01)
为什么,一转眼就奔向别人。
为什么,不爱他了。
赵垣第二天联系不上贺总。
贺总的工作狂属性是出了名的,没有特殊的事情,雷打不动的准时上班。
有事也会提前把工作安排清楚,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联。
老板在拍卖会上拍下一枚戒指,准备回国送给江少爷,正式公开他们的关系,给江少爷一个名分。
没想到......
昨天晚上那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他都消化了一晚上呢,老板指不定被刺激成什么样。
赵垣担心他出什么事,亲自上门找人。
管家知道他是贺总身边的总助,给他开了门。
赵垣在小阁楼找到了自家老板。
人已经烧的有点糊涂了,脸颊通红,额头不断的冒冷汗,梦里断断续续说着呓语。
赵垣赶紧联系家庭医生过来。
贺南璋的身体一直很硬朗,他坚持合理饮食,作息规律,锻炼身体,一年到头都不见生一次病。
这一次的病却来势汹汹,吃了退烧药能好点,但过一会又起来,高烧反反复复。
病魔把他拉入接连不断的梦魇中。
他觉得自己被困在布满混沌瘴气的沼泽里面,周围都是布满迷雾的森林。
他什么都看不清,只隐约看见森林尽头有一束亮光,他拼命往有光源的地方跑。
可无论努力多少次,都会被泥泞的沼泽捆住手脚,爬起来,再跌倒,反反复复。
他好不容易靠近光源,耳边传来江岁安没有丝毫感情的冷漠嗓音:“我不喜欢你了,我订婚了,我有了新的爱人。”
他再没有力气,跌入无边黑夜。
心脏痛的快要喘不过气。
贺南璋骤然从一个接着一个似乎没有尽头的噩梦中惊醒。
猛然坐起身,眼前是昏暗的小夜灯,灰白色调的房间,这是他的主卧。
赵垣没走,就在旁边办公,听到动静,和医生一起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贺总,您昏睡了一天,现在感觉好点没?”
“今天的会议我都帮您推迟了,公司那边没什么大事,您可以安心休息。”
贺南璋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只问他:“江岁安呢?”
赵垣心里咯噔一声,不知他这是糊涂着还是清醒。
“这......江少爷在哪儿,我也不知道,要去调查吗?”
“查!”贺南璋脸色苍白,很明显的病容,“好好查清楚。”
“你做的不错,这个月奖金翻倍。”
想和别人双宿双飞?
休想!
第76章 说好了一辈子,就得一辈子
这场病摧心蚀骨,贺南璋在家休息了三天才缓过劲。
灰白色调的卧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画。
油画、素描、水彩......
原本冷硬单调的房间,有了这些画的装饰,显得生动明亮。
他站在这些画面前,抬起没有受伤的手,一张张温柔抚摸。
仿佛这些画上,还残留着作画人的温度。
江岁安很喜欢画画,缠上他以后,尤其喜欢用画记录生活。
有时单独画他,有时是把两个人一起画进去。
他倒是很自信,每一幅都觉得自己画的很完美,画完之后就乐呵呵献给他。
江岁安不知道,他六岁的时候就开过个人画展,这些粗糙平庸的画在他这里,是根本不会看第二眼的存在。
他暗示过很多次,让他不要再画了,画的真的很一般。
江岁安听不懂似的,清丽的眼眸沁着柔光,硬要塞给他。
“图画是爱人眼睛,一笔一划都是我对你用心的描摹。”
“我要画很多很多的你,还有我们,要画一辈子。”
画面里的他确实挺不一样的。
气场平和,周身总裹着一层温润的柔光,眼波荡漾中透着爱意和亲昵,满心满眼都是毫无保留的珍视。
这些画他看的腻得慌。
他从未觉得自己在生活中会有这么甜腻的一面。
难道这就是江岁安眼里的他?
一点都不像,画的不好。
因为江岁安自己是这样想的,所以觉得别人也跟他一样。
江岁安兴高采烈给他送画的时候,他不喜欢这些丑东西,转身就想立刻丢掉。
可鬼使神差的,那些画他居然一副一副的收藏起来了,都放在书房里,堆满了一个书格。
他昨天晚上坐在书房里,看了一晚上的画。
越看越空虚,心底的黑洞无限放大。
突然无法忍受这般寂寥空旷的房间。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让赵垣送来各色各样好看的画框,精心挑选出两个人在一起的画作,细致的一幅一幅装裱好。
如今,环顾卧室一圈,到处都是温暖的色调,到处都有江岁安的影子。
画框里展示的全是他们甜蜜相处时的画面,他总算舒服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