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00)
“霍——!”
贺南璋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打断。
“贺总,我还没说完呢。”陆锦洵嗤笑着把玻璃酒杯放下,将手搭在江岁安的肩膀上。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贺总是天之骄子,任何东西都唾手可得,可你强求不了一颗真心。”
“你知道吗,我曾经很嫉妒你,也很讨厌你。你很优秀,很聪明,同时傲慢伪善的让人恶心。我耍手段耍的光明磊落,你才是那个阴沟里的老鼠。”
陆锦洵眼底一片阴翳,但笑得倨傲。
“我曾经问岁安,他以前为什么会喜欢你。他说你是他心中的一轮明月,一席暖阳。”
“但渴望明月,向往暖阳的从来不是他,是你。”
第75章 他从没有这么憋屈过
凌晨五点。
贺南璋躺在别墅小阁楼的床上,遥望天边明月。
他一回来就在这躺着,一直保持着一个动作,心力交瘁,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昨晚的晚宴没有闹得太难堪,双方给彼此维持了最后一丝体面。
霍洵最后的话在他耳边反复环绕——
像你这样的人,就该跌下神坛,尝一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真是可笑!
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东西。
他想要什么,一直都是别人上赶着给。
皎洁月光洒落。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孤寂的身影。
闭眼,是江岁安亲密依偎在别人身边的模样。睁眼,耳畔回响着他冷漠决绝的不愿意三个字。
愈想平静,愈发心绪难平。
闷热的七月天,他没有开空调,一股流窜的炙火灼烧他的胸腔肺腑,让他既困倦又清醒。
浑身冷汗涔涔,发梢湿漉漉粘在他颈间,衣衫浸着汗渍贴在肌肤上,粘腻又难受。
心痛和怨恨交织,他从没有这么憋屈过。
他以前一直觉得,江岁安是在跟他闹脾气,他多花些心思哄一哄就好了。
毕竟他那么喜欢自己,怎么会说变就变呢。
昨晚,是他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江岁安是真的想要离开他。
月光刺眼,他偏了偏头。
看见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
贺南璋眼睛一眨不眨。
是江岁安画的油画。
画面上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日出。
当时让路人给他们拍了一张照,根据那张照片,江岁安画了这幅画。
去年冬至后,江岁安说情侣一起去山顶看冬日日出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软磨硬泡闹着要去。
第二天,他们就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凌晨四点从山底,傻乎乎爬了两个多小时到山顶。
江岁安小脸被冻的红扑扑的,故意拉开他的羽绒服,埋进他怀里:“好冷哦,还好有你在,你抱抱我。”
他收紧手臂,下颌抵着他的发顶,想劝他走:“怕冷就回去,日出哪里都能看,来这里遭这个罪干嘛?”
“南璋,不一样的,这里风景好,我想跟你一起看天地盛景,山河辽阔。”
江岁安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执拗又认真。
“你别不耐烦嘛,再等一会,太阳马上就出来了,咱们抱着取取暖。”
山顶浸着寒夜的凉,他坐在一块石头上,把江岁安圈在怀里,撑着下巴,困倦的打盹。
他不理解这种幼稚的行为,有这个时间在家里多休息一会不好吗。
等到七点多,天际才泛起一抹鱼肚白。
不久,一轮红日冲破云层。
浓烈滚烫的红光层层叠叠席卷而来时,江岁安突然转过头,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他一睁眼,就看见江岁安的侧脸被朝阳镀上一层暖金光晕,睫毛投下浅浅阴影,眼睛里盛着满天霞光。
眼底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
他的心口猛的一动,眼前好像是一个圣洁的天使落入他的怀中。
对方身上的味道清新好闻,唇齿生甜,蜜糖似的甜味在他口中一路化开到心中。
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江岁安眼里的爱意毫无保留,炽热又坦荡。
“我们一起沐浴在阳光下,从朝朝到暮暮,往后人间烟火,山川湖海,都要结伴同行。”
“南璋,我好喜欢你啊,好喜欢。你摸一摸我跳动的心,里面装的全是你。”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爱你......”
贺南璋双眼无神的看着画面上浓烈的霞光,额角青筋显露,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戾气逼人。
他恨恨盯着那幅充满暖意和爱意的油画,浑身僵硬的眨眼都乏力。
不知过了多久,一眨眼,眼角的泪就落了下来。
他说他们有朝朝暮暮,能长长久久。
他说他们是天定良缘,是天作之合。
他许下那么多的承诺,说了那么多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