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99)
这一幕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不愿意相信,甚至有一瞬间的离谱怀疑,江岁安是不是还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可再怎么自欺欺人,他如何会认不出自己心心念念牵挂的人。
怎么有人敢这样背刺他!
贺南璋喉结滚动,咽下喉间的血腥气,强撑着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开口时,紧绷的声线染上一丝慌乱:“江岁安,你先跟我走,你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谈。”
他甚至想,只要江岁安现在愿意跟他离开,给他一个尚且合理的解释。
他可以当做这场订婚闹剧没有发生过。
贺南璋眼眶隐约泛着红,眼眸中除了怒意,还有痛楚,江岁安一愣。
但他还是坚定的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
眉头紧锁,不耐烦的压低声音:“这是公共场合,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一定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是又怎样,你觉得我会怕闹?”贺南璋一心只想将人带走。
满腔的愤怒和煎熬犹如春风野火,烧的他只剩下最原始的攻击性。
“外界怎么评说,取决于能力强的人想让他们如何说。”
“你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谁都别想好过。你可以试试,最终是谁更难堪!”
江岁安不曾见识过这样不管不顾的贺南璋。
但他没有错,他问心无愧,凭什么受他的胁迫。
他抿着唇坚持:“我不需要向你交代什么,感情的事情,讲究你情我愿。”
“就算你贺总权势滔天,就算你今天闹得谁都下不来台,我有我的爱人,我不可能跟你走。”
“你有心棒打鸳鸯又如何,我们夫夫一条心,百年之前连理共枕,百年之后合穴齐眠,而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贺南璋的脸彻底失去血色,大脑只剩尖利的轰鸣声,犹如耳鸣。
他左手死死攥握成拳,任由玻璃碎片一寸寸深入血肉。
“到底是什么蛊惑的你?他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贺南璋心底最后一根紧绷的弦断裂,眼尾红的妖艳。
他猛地揪住江岁安身旁男人的衣领,眸中杀意浮现。
“霍洵,你敢跟我抢人,我跟你,不死不休。”
陆锦洵眉眼带笑。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非常好心情的添油加醋。
“贺总,你这么体面,这么能装的人,也有这样失控脱轨的时候,我今天看着你这样,可真痛快。”
“你以前说,我这种私生子是上不了台面的野狗。风水轮流转,贺总现在这个样子,像丑态百出的疯狗。”
赵垣眼见自家老板忍耐到了极限,那双平时冷静潋滟的眼睛像是有一把熊熊烈火在燃烧,眼睛红的有些可怖。
在引线即将爆燃的最后一刻,他奋力挤进两人之间,把他们隔开。
边安抚边暗示:“贺总,您的手受伤了,肯定是需要处理的。冲动的任由伤口溃烂发炎,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糕。”
“扎进手心的刺,总有办法能拔出了,伤口的恢复,也需要一段时间。万事别急,我们来日方长。”
贺南璋眉心狠跳,闭眼又睁开,恢复一丝清明。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直接强势的带走江岁安。
前几天还说会乖乖等他回来的人,等再见面却和别人牵着手成双成对出入。
还口口声声说是自愿的,是真爱,要一直在一起,要合衾共枕。
这种荒谬的事,他根本无法接受。
霍洵明显是有备而来,他现在已经是过分的失态,再僵持下去,他讨不到什么便宜。
贺南璋咬咬牙,强忍着恶心咽下这口气。
晚宴场地大,钢琴声悠扬,在场的人有各自的小团体,都忙着社交。
关注他们这边动静的只有附近这一圈,影响不算大。
贺南璋缓了好几口气,压下心脏的抽痛。
片刻后,对着陆锦洵,目光凛冽,却笑着说:“霍总,把心思都花在耍小聪明上,是走不长远的。”
“毕竟你从小接受的不是正经教育,眼界和见识都浅薄。或许不知道一个道理,根基不稳,还妄想万丈高楼平地起,并且采用不正当的手段,那么爬的越高,最终只会摔得越惨。”
陆锦洵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对戒,桀骜对上他的视线:“贺总,你说这种冠冕堂皇话,自己信吗,你的手段又有多干净呢?”
“面具戴久了,真当自己是好人?”
“你觉得岁安柔软可欺,可以像个面团一样任你揉圆搓扁。可我知晓他本性中的凛然风骨,爱恨分明。”
“在我们订婚之前,他就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你们早就分手了,甚至,根本没什么人知道你们曾经在一起过。”
“你在这跟我较劲,可终究是他心甘情愿选择了我,是他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