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16)
“七年的相伴都无法得一个圆满,只能说明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合适。”
第87章 不死不休
江岁安掰扯他的手指,想让他放开。
贺南璋抱着他的手收紧,说什么都不放。
以前他最讲道理,最希望江岁安能现实一点,现在听他说这些理智的话,却只觉得刺耳。
他突然读懂了,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难平是人心。
“宝宝,我不会再松开你的手。”
“你现在不接受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你如果觉得很辛苦,以后换我来爱你。”
他掰过江岁安的脸,从身后吻上他的嘴唇,眉宇间堆砌着柔情。
江岁安攥紧掌心,呼吸变得困难,趁着换气的功夫,他奋力挣脱开。
“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跟时间的长短没有关系。”
“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掉。你凭什么觉得你以后对我好,我就得接受,这个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
江岁安心口酸疼,语气坚决:“我们没办法重新开始,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贺南璋脑袋胀痛发热,手心却冷的像块冰,他抚摸着江岁安的脸颊。
“是你无孔不入的入侵我的生活,这么多年,我除了工作学习,就只有你。你教会我什么是爱,告诉我,人和人之间除了利益算计,还有真心。”
“在我终于认清自己的心,终于知道该怎么去爱你的时候,你却不要我了,你让我怎么能放手,怎么能释怀。”
“安安,就一次,再试试好吗。”
“不能!”江岁安厉声拒绝。
贺南璋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如泣如诉,饱含万千情意。
他怕自己再听下去就要心软了。
不能继续和他纠缠下去。
江岁安瞥见自己手腕上的红痕,突然想到什么。
为了让贺南璋彻底死心,他故意掀开自己的衣领,咬牙颤声说。
“我现在喜欢的是陆锦洵,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很满意。”
贺南璋的瞳孔被刺的骤然收缩,他拧眉撇开眼,语调有些扭曲。
“你不会这样做的,别故意说这种话骗我。”
昨晚被咬的蚊子包留下一道道红痕,加上被他抓挠,看过去很像被吮嘬出来的吻痕。
江岁安见他没有多大的反应,似乎坚决不愿意相信,再一次重复。
“我和我未婚夫昨晚一起睡在这,同床共枕,你既然知道查监控,不会不知道吧。”
贺南璋浑身气血翻涌,那双潮湿的眼睛染上雾气。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今天一早赵垣给他送花的时候,眼神闪躲,一副心虚的样子。
磨蹭了好一会才把拷贝下的监控视频给他看。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是自己的幻觉。
刚刚一进门,他就看到,床上两个靠在一起的枕头,床单被揉的皱皱巴巴,上面还有不明水渍。
垃圾桶里面异常多的纸巾,床边堆在一起的明显不属于江岁安的衣服,里面还有一条男士内裤。
江岁安眼底发青,一脸困倦,脚步虚浮,有气无力,身上清晰可见的红痕。
还有房间里浓郁的小苍兰香水味,是霍洵身上的恶心味道。
江岁安把衣领往下拉的时候,他清晰看到了更深处的那些,往下延伸的暧昧吻痕,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上面还有抓痕淤青,不难想象是多么用力才能弄出的痕迹。
可只要他不相信,他当做没看见,只要江岁安不说,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可以不去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他可以咽下这口恶气,只要江岁安愿意回头。
“安安,不要再说了。”
“需要我跟你描述细节吗,我们昨天的姿势——”
话未说完,贺南璋一把擒住江岁安的手腕,将人往卫生间拽。
男人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酸涩的不像话。
“他那种小白脸,白斩鸡的身材,真的能满足你?”
“你怎么敢这样做,还敢说出来,你居然连骗一骗我都不愿意。”
心底最后一丝自欺欺人轰然倒塌,理智在瓦解,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脏从万丈高空跌落的破碎声音。
贺南璋脸色阴寒,五官不受控的颤动,他把江岁安的上衣剥了,又瞧见腰部还有几道红痕,甚至破了皮。
江岁安皮肤白又敏感,稍微一点痕迹,在他身上就显得很明显。
他平时怕伤到他,都不敢下狠力捏。
贺南璋颤抖着手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水温,嗓音带上压抑的哽咽。
“宝宝,没关系的,我们洗洗,洗干净就好了。”
“我亲自帮你洗,会洗的干干净净的。你以后依旧只是我一个人的宝贝。”
江岁安被他拽的有点疼,挣扎着要出去:“你发什么疯,我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