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17)
可贺南璋死死摁住他,目光狠戾的一寸寸巡视他的身体,气息浮乱,胸膛剧烈起伏。
江岁安被他凶狠邪佞的表情惊的往墙角缩,双手挣扎着想把自己半裸的身躯裹起来。
贺南璋看着那一道道痕迹,喉间压不住的血腥气往上涌,头痛的快要裂开。
他们相处亲密,又订了婚,两人住在同一间房,发生关系再正常不过,由不得他不信。
都是他大意了,他就不该放任江岁安待在那个小人身边。
他以为霍洵不敢。
贺南璋喉结滚动,心底杀意无限蔓延。
“霍洵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居心不轨,他满口的花言巧语,最擅长攻心,你心性纯良,最是心软,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都是他诱骗你的,都是他的错!”
“我突然等不及了,这个世界上每天发生的意外那么多,多他一场意外也是很正常的吧。”
江岁安听懂了他的意思,心惊肉跳看着他。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敢对他动手,你自己也跑不了。”
贺南璋清丽的容貌带着决绝的狰狞。
“你觉得我会亲自动手?我还嫌脏了自己的手,想他死的人可太多了,他那个继母就够他喝一壶的了。”
“不关他的事,是我主动要求的。”江岁安下意识握住贺南璋的手腕,目光慌乱。
“而且,我们夫夫俩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有问题的是你,你有病就去治。”
“要是因为你,锦洵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跟你不死不休。”
第88章 你别发疯了
“你还维护他,到了这种地步,你依旧冥顽不灵!”
贺南璋单手掌心捏住他的脸颊,眉心狠跳。
嘴里满是爆裂开的血腥气,他狠狠咽下——
“好,你可得说到做到,一定要跟我,不死不休。”
其实他的掌心并未用力,江岁安却挣扎的厉害。
拉扯之中,突然传来裂帛撕裂的声音,江岁安的裤腰被扯开一个口子。
贺南璋红着眼盯着那处,身影骤然往下压,近乎失控的把人往怀里揉,低头吻住了他。
大脑紧绷的弦被拉扯到极致,耳边是滋滋作响的电流声,一点点腐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单手箍住江岁安的腰,另一只手捏住他后颈,强迫他仰起头,眼里只能看见他。
这个角度让吻更深入。
慌乱、急切、痛楚,贺南璋毫无章法的亲吻,只想让他重新染上自己的味道,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江岁安感觉胸腔里面的氧气都要被抽干,脑袋昏昏沉沉快要晕过去。
情急之下,他牙齿用力,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在口腔内蔓延。
贺南璋只是微微皱眉,依旧没有松开他,眼尾挂着泪珠,红的更厉害了。
血液混合着雪松气息,渡入江岁安口中,强迫他咽下去。
直到口腔内的血腥味都消散,贺南璋才退出,同他额头相抵,最后吻了下他的发丝。
江岁安缓过一口气,愤怒的伸手狠狠朝他脸上挥去。
一声响亮的脆响,贺南璋被打的偏过头去,额头碎发垂落,几颗泪珠自眼尾滚出,顺着他苍白的侧脸滑落。
可他居然唇角微微弯起,低声笑了起来。
晨间的朝阳透过卫生间的窗户,洒在他的脸上。
光晕下,是触目惊心,破碎妖冶的俊美。
江岁安手掌撑着地面的瓷砖,无措的往后挪动。
“贺南璋,你别发疯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北城精英圈最闪亮的那颗明珠,你想要什么没有,你非缠着我做什么。”
“你现在让我觉得陌生,让我觉得害怕,我好像快要不认识你了。”
“是,我想要什么没有,可我现在想要你,为什么就这么难。”贺南璋唇角还挂着浅笑。
他伸手把江岁安重新捞入自己怀中,鼻尖蹭着他的发丝,语气温柔又亲密。
“你说的对,我也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宝宝,别动,让我亲一亲,抱一会,不然我可能会疯掉。”
“你以前说我无情,说我心硬,你也毫不逊色,你可真知怎么精准扎我的心,怎么能伤我最狠。”
贺南璋闭着眼,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他今早做的一场噩梦。
阳光暖融融洒在身上,他却浑身冷的厉害,骨头缝透出的寒意。
他最终还是没敢脱江岁安的裤子。
他怕看到他不能接受的东西,心魔横生之下,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抱紧了江岁安,垂眸安静注视着,一下下轻抚他的背,似是在安抚。
怀中人感受到了冷意,冻的微微发抖。
江岁安一点都不好养,生病了要很久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