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48)
半夜一声惊雷骤响,玻璃窗跟着微微震颤。
江岁安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动了动,发现自己动不了。
惊魂未定转头,一张病弱的俊脸在他眼前放大。
贺南璋不知什么时候挪了窝,跑来他这边,整条手臂牢牢圈紧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力道紧的难以挣开。
江岁安把手抽出来,推他的肩膀。
对方睡的极不安稳,眉头紧锁,呼吸急促,固执的往他肩窝埋,额间沁出薄汗。
细碎含糊的从唇边溢出断断续续的梦呓,嗓音沙哑虚弱。
“宝宝......别走,别丢下我......不要抛弃我。”
窗外的雷鸣混合着贺南璋的低喃,深夜的悲伤总是更能感染人,江岁安脑袋放空,停止了推拒动作。
鼻尖萦绕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看着平时高大英挺,霁月光风的人被梦魇住,满脸惶恐,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模样。
心中某一处陷下去一块,酸涩的感觉涌上胸腔。
贺南璋在下雨天救了他一命,他们又在下雨天确定关系,又是个下雨天,他闯入他的订婚宴。
雨天,承载着他们好多好多的回忆,雨丝成线,串联成他们命中的羁绊。
困倦裹挟着悲凉,江岁安最终还是没有推开他,任他窝在自己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缓缓闭上眼。
晨光微熹。
江岁安翻了个身,蛄蛹着钻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练的靠了过去,对方很自然的把他搂进怀里。
睡梦中总觉得很不安逸,总感觉额头脸颊嘴唇时不时被人触碰着,黏黏糊糊。
后面好像越来越过分,被含着唇瓣,舔舐着亲吻。
虽然没有继续下一步,但也闹得他睡不安稳,他直接一巴掌扇过去。
骂骂咧咧:“什么东西啊,我要睡觉。”
之后身边归于平静。
江岁安睡到自然醒。
再次睁眼时,眼神有些发懵,努力聚焦视线看清眼前人。
对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上。
贺南璋眼尾弯弯笑着看着他,见他醒了,捏捏他的鼻子,又捏捏他的脸蛋。
“宝宝,你昨晚做梦喊我的名字了,我听到了,你心里有我。”
江岁安揉着眼睛坐起来:“那我可能是做噩梦了。”
“你分明是微笑着喊我的。”
是什么都不重要,江岁安没有印象,看在这人是病患的份上,他没多说什么给他找不痛快。
病床够大,但他睡相不好,不知什么时候把贺南璋挤到了床边,翻个身就能掉下去。
江岁安扶着他往里面挪了挪才不悦道:“你自己不知道往里面睡一点吗,掉下去可别甩锅到我身上,我不负责。”
“嗯,宝宝,是我的错,不用你负责。”贺南璋很久没有看过他的睡颜了,爱不释手的捏他的脸蛋。
“你昨天的电话我听到了,你请了两天假,既然今天也不去上班,就接着在这里陪我吧,我继续给你护工费。”
江岁安推开他,干脆利落的翻身下床:“说好了一天就一天,我走了。”
“那就一起吃个饭再走。”贺南璋脸色立马变了,急切拉着他。
江岁安拒绝:“锦洵的事你都知道了吧,他现在应该很忙,我作为他的未婚夫,得回去陪他,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贺南璋眼眸乌沉沉的,如最深的黑夜,眼睫微垂。
“他有人陪,用不着你。你们这段关系,维持不了多久的,你喜欢他也没用,你们走不到最后。”
“宝宝,需要你的是我,陪陪我好吗?”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背影毫不留恋。
贺南璋眼瞳一颤,抱着沾染着江岁安味道的被子缩成一团。
傅今宴敲门进来的时候,就见他心神恍惚的丧气样子。
他同病相怜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南璋,你别急,这本来就是持久战。”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养好身体才能谈以后。”
贺南璋蓦的睁开眼睛,眼神凌厉,他不能再颓丧下去了,拉扯博弈,本就是他的强项。
第112章 歪曲事实,黑白颠倒,我可是从小学到大
江岁安请两天假本是打算从医院离开后,去找文杨。
但这两天霍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更关心陆锦洵怎么样了。
早上给他发消息,知道他在公司,江岁安驱车赶去公司。
云耀集团的总部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公司的同事多少知道他和陆总关系不一般,但都以为他们是沾亲带故的普通亲戚,不知道他们是订了婚的关系。
陆锦洵给了他电梯卡,可以直通顶楼总裁办。
江岁安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顶楼。
办公室实木大门虚掩着,他直接推开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