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149)
刚打开一半,里面骤然炸开一声尖锐的怒吼,一个茶杯直直飞过来砸在他脚边,一地碎瓷片。
江岁安惊的把脚收了回来。
“你这个小畜生,你非要逼死我和你父亲才甘心吗?”
是陆锦洵的继母,卢玉。
以前别人都称呼她为霍老夫人,他从不知道继母的真名,是昨天在新闻上才了解到的。
江岁安定了定心神,把门完全推开走了进去。
谩骂声还在继续。
平日里温婉得体的贵妇模样荡然无存,满身歇斯底里的疯狂。
“你这个人模狗样的畜生真是能装,装的一副人畜无害,乖巧听话的模样,骗过了你那个缺心眼的父亲,背后布了这么大一盘棋,阴戳戳捅刀子,我倒是小瞧你了。”
“小珲就是你害的,他那天会失控出车祸,直接原因是刹车出了问题,你在他的车上动了手脚,故意让人灌他酒,故意让他自己开车,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个杀人犯,你迟早得遭报应。”
“我当初就不该手软,你和你那个贱人妈早就该死了——”
陆锦洵坐在黑色真皮沙发椅上,身姿矜贵挺拔,眉眼凛冽如冰。
原本指尖漫不经心转着一支钢笔,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后,猛地站起身,将钢笔狠狠甩了去了。
眼底没有半点温度,眸中杀意骤起。
“没有证据的事情,话可别乱说。”
“你那个杂种儿子还留着一条命呢,虽然跟死了差不多。”
“你既然信因果报应,那就该知道,像你这种作恶多端,比最毒的毒蛇还更毒几分的毒妇,你的报应远远不止于此,这些只前奏。”
“你放心,我会给你们留条命的,我只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卢玉气疯了,目眦欲裂,激动的拿起办公桌的东西往陆锦洵身上砸。
“你以为这位置你坐稳了?霍洺和小珲那儿加起来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云耀还有那么多霍家人,我们跟你斗的鱼死网破也不可能让你得逞。”
陆锦洵拂了拂自己被砸皱的西装,淡然的打开一段新闻播道。
好听的女主持声音传来。
“最新资讯,霍大少和老霍总亲子鉴定曝光,霍大少和老霍总排除亲生血缘关系,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居然非亲生,是霍老夫人和情人偷情的产物......”
卢玉浑身一颤,发疯的冲上去推搡陆锦洵,尖利的指甲刮到他脸上,立马出现一道血痕。
江岁安见此情形,赶紧上前拦着,把癫狂的女人推开,挡在陆锦洵身前。
厉声警告:“干嘛突然发神经攻击人,你有毛病吧,不跟你动手是锦洵有教养,你再这样我报警了。”
卢玉瞪着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看清是谁后,朝他脸上喷口水。
“是你啊,你不过是这个小畜生摆给外面看的挡箭牌,这里有你什么事,滚开。”
“你要报警就报,最好是把这件事闹得更大一点。让大家都看清这个小畜生的真实面目。”
“小珲就是霍洺的儿子,这件事我会再去做亲子鉴定证明,白的还能被你说成黑的不成。”
陆锦洵把江岁安拉到旁边,避免他受到波及。
安顿好江岁安后,他侧眸盯着卢玉,声线平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白的就是能说成黑的。”
“你们教的好,歪曲事实,黑白颠倒,我可是从小学到大。”
“我那个生物爹反正信了,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愿意接我们母子俩回来的,最重要的原因。”
“你以为你和他是一条阵线吗?我能坐上这个位置,能成为云耀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咱们的老霍总,是默许的。”
“我明里暗里故意给了很多线索,人心最禁不起猜忌和考验,他心里已经默认,我才是他唯一的亲生儿子。”
“不只是我跟你斗,你最信任的枕边人也在跟你斗呢。”
陆锦洵痛快的轻笑一声,他才不会蠢到同时得罪两个人,怎么可能让他们拧成一股绳,当然是各个击破。
“被人背叛的滋味如何?”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有个猪狗不如的牲口爹,但我母亲才是正正经经的原配,哪怕是现在,结婚证上也是陆知瑜的名字,你的身份也是陆知瑜的身份。”
“你和你儿子才是没名没分的东西,连臭水沟的蟑螂都不如,蟑螂还有个蟑螂的身份呢,而你是个黑户。”
“你算计了一辈子,筹谋了一辈子,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你和霍洺都该下十八层地狱,我会一个一个送你们下去。”
卢玉气的七窍生烟,鬓发散乱,眼眶布满红血丝,几欲滴血。
巨大的冲击令她完全丧失理智,她决绝的从包里掏出一样东西,冷光一闪,朝着陆锦洵胸口处捅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