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2)
“我从未见过这么不自量力的人,除了长的好看点外,就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山鸡插上漂亮的羽毛也不可能成为凤凰,贺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
“还跑来贺许两家的订婚宴上出这种洋相,真是笑死人了。”
“......”
休息室内静谧无声,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贺南璋直直盯着他,像是在忍耐,眉头紧锁。
“你不应该来这里。”
“我知道。”
“知道你还来?”贺南璋拔高音量。
江岁安的眼眶染上薄雾,捏着戒指盒的指腹微微泛白。
头顶水晶吊灯的光线亮的晃眼,刺的江岁安眼眶酸胀。
纤长的睫毛在灯光下颤了颤。
迎着贺南璋隐隐的怒气。
他依旧倔强的把装了十枚金戒指,加长加宽的红丝绒盒子递了过去。
“南璋,不要和许嘉柔订婚,我想跟你结婚,我们继续在一起,好不好?”
他知道。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也不该继续这么不体面的卑微挽留。
可这是他喜欢了整整七年的男人。
从知道什么是喜欢开始,就喜欢他。
别人都以为这么多年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其实,他们在一起已经快两年。
只是贺南璋从来不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
这两年里,数不清的缠绵日夜,他分明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他的情动。
那些温情,缱绻,厮磨。
都不作假。
他不相信他真的能这么冷漠无情,无动于衷。
无论如何。
他想最后再争取一次。
贺南璋的眉骨微微向下压,明显的不悦。
他厌恶这种无法掌控的变数。
分明那天已经把分手说的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
可他还是低估了江岁安的难缠。
好像自从被这个人缠上,便是漫长的如影随形,怎么都甩不掉。
贺南璋瞥了一眼戒指盒,声音低沉了些:“先前的话,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别拿着这戒指出来丢人现眼。”
江岁安忽视他的冷漠,想着他或许不喜欢金戒指。
认真解释。
“虽然求婚一般用钻戒,可从来都是情比金坚,没听过情比钻坚。”
“每个手指都拥有才是完整,十枚,是我对你的全心全意。”
江岁安圆润清澈的眸中闪着炽热,轻声说道:“喜欢你。”
贺南璋对上他亮闪闪的眼睛,一时哽住。
江岁安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在,根本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一开始他想着这人是不是缺心眼。
不过江岁安能凭自己的实力考上北城大学,就不能是真的蠢。
决然的话已经到嘴边,忽然说不出口。
他少有犹豫的时刻。
江岁安对他说过很多次喜欢。
一句又一句。
绵延不绝的喜欢。
每一回都是毫不掩饰的喜爱。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自小在众星捧月下长大,得到的示好太多太多。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喜欢他的人。
但他清楚的知道,这无非是源于贺家的权势地位,才产生的偏爱和优待,无不带着强烈的目的性。
如果他没有优越的家境,尚可的皮囊,没有这些权利和财富堆积起来的光环。
还能有这么多,所谓的喜欢吗?
可是,江岁安随时挂在嘴边的那一句句“喜欢”。
每一遍都那样坚定不移。
这份喜爱好像是从他的骨血中长出来的。
被他的热忱真挚滋养着。
无论他怎样拒绝,怎样无视。
都能重新长回来。
世间难得勇敢纯粹,包容一切的爱。
他一直不理解,江岁安这份热烈真诚,且单纯的喜爱到底是哪里来的。
因此,他鬼使神差的问了句:“就这么想当我的老婆?”
听出他语气的松动。
以为事情有转机。
江岁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紧张的连连点头。
“想。”
贺南璋深邃的桃花眸一眨不眨。
他不否认他对江岁安是有那么一点兴趣,也习惯了他长久的追随。
但这并不足以撼动他的决定。
第2章 荒谬
如今同性婚姻已合法,也很常见。
可他的家族绝对不会允许他娶一个无权无势且资质平平的男人。
这段关系若是放在明面上,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他从来不是拖泥带水,优柔寡断的人。
理智告诉他,既然听从家里的安排接受联姻,那么这段关系就应该结束。
彻彻底底的结束。
此时的最优解,应是坚定不移的和江岁安划清界限。
贺南璋喉结滚动,停顿了好几秒才开口。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