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23)
傅今宴灼灼目光定格在拐角处那边审讯室的位置。
不用回答他都能猜的到。
肯定是那个不老实的小崽子撺掇的。
他本想着,只要文杨不太过分,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他本就不想把人逼得太紧。
可最近,他真是对他太纵容了。
“岁安是个乖孩子,不像杨杨,从来都是,那么的不乖。”
江岁安被他阴柔的嗓音吓到,赶紧把错揽自己身上:“不是的。”
“是、是我心情不好,想去这种地方放纵一下,文杨本来不想去,是我逼着他去的。”
“要怪就怪我,都是我的错。”
话音刚落。
一道裹着寒霜的身影快步走近,一把揪起他的衣领。
“江岁安,你翅膀硬了是吧,居然涉黄!”
“你李叔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这张老脸都没处放。”
李叔是哥哥的好朋友,是他们那个片区的民警。
被带上警车的时候,他就知道,肯定瞒不了哥哥。
“哥,我......”江岁安怂得缩着脖子,声音小的像蚊子叫。
他刚当着文杨小叔的面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这会儿也不好狡辩。
只能硬着头皮认错:“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峻原本在沪城出差,接到电话后,火急火燎坐最快的一班航班飞回来。
瞧见江岁安这副浓妆艳抹,轻佻失仪的样子,越想越气。
第17章 男人好点色怎么了
“我辛辛苦苦打拼,就是为了能给你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让你不用去沾染那些污浊事,你倒好,居然敢混夜场。”
“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你在那鬼混,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爸妈交代。”
江岁安吸了吸鼻子,心跟着揪紧。
哥哥向来很溺爱他。
父亲在他上小学的时候就因病离世,哥哥那个时候也不过是个高中生。
母亲能力有限,只能打点零工补贴家用。
家里条件并不好,但在母亲和哥哥的呵护下,他从没吃过什么苦。
哥哥大学毕业后独自在北城打拼,白手起家不知遭了多少罪。
挣到钱后就立马把他和母亲接来北城,给他提供能力范围内最好的教育资源和生活条件。
有一次,他打碎了哥哥珍藏的定制青瓷茶壶,他知道哥哥很宝贝这个茶壶,吓得直哆嗦。
可哥哥非但没有责怪他,反而第一时间仔细检查他有没有被碎片划伤,见他被吓到了,还耐心哄了他半天。
除了要和贺南璋在一起这件事,哥哥坚决阻挠,凶过他几次外。
平日里,哥哥从来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
今天闹这一出,哥哥肯定是气坏了。
江岁安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江峻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痛心疾首:“父亲临走前,让我一定要看顾好弟弟,我生怕养不好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呕心沥血这么多年,没想到还是没有教好你,扫黄被抓,你现在像话吗?你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羽毛?”
哥哥以前教他,正心以为本,修身以为基。
教他,人必其自爱,而后爱人;人必其自敬,而后人敬。
哥哥说要修身立心,自尊自爱,要本本分分做事,堂堂正正做人,不可沾染污浊自毁。
他都没做到,都没做好。
江岁安垂着头,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只不断的重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身边突然传来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江总,消消气,别跟小孩动这么大火。”
江峻被怒火冲昏头脑,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看清是谁,他立马调整好情绪,礼貌的握手打招呼:“原来是傅总,让您看笑话了。”
“您这么晚在这,是有公务需要处理吗?”
傅今宴无奈的摇摇头:“江总因何而来,我也一样。”
“你和文杨一起去的?”江峻立马明白,转头问江岁安。
“是。”
“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是我拉着文杨去的。”他哥哥还算好说话,文杨落到他小叔手里指不定会怎么样。
他一个人扛下所有就够了。
文杨从办案区出来,正好听到最后一句。
“哟,这么热闹呢。老子一人做事一人当,是我骗江岁安去看美术展,转头就带他去看了脱衣舞。”
“就是不知道哪个小瘪三举报的我,居然说老子是组织者。”
“万事拿证据说话,老子光明磊落,哪能被污蔑了去,这不就全须全尾出来了。”
文杨手臂搭在江岁安肩膀上,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有啥好哭的,你还是世面见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