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43)
“这些话我就当没听到过,冷静冷静,我们再谈。”
他松开许京泽的手,心口发麻,呆呆的往旁边走。
脚跟抵上泳池边缘也没察觉。
失重感瞬间袭来,江岁安身体往后仰去,摔入池中。
冰凉的池水立马将他吞没,窒息感汹涌而至。
他会一点水,慌乱扑腾的挣扎着,想爬起来。
许京泽站在池边,垂眸看着他在水中挣扎,攥着拳头,下意识的慌乱紧张。
但他终究没有伸手帮忙。
池水不过到他大腿中部,不可能真的出事,
这无非是江岁安的又一出苦情戏,他不能再上当了。
江岁安用尽全身力气,狼狈爬上岸,水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衣摆不断滴落。
灌进鼻腔的水呛得他直咳嗽。
缓过气后,吸了吸鼻子,委屈的看着冷眼旁观的男人。
哀伤喊他:“阿泽~”
“阿泽,我摔疼了,我好疼。”他喉咙哽咽,心痛至极,“浑身都疼。”
“如果这是我的报应,那你有没有痛快一点?”
许京泽真的不在乎他了,也无所谓他的死活。
他开始相信许京泽刚刚说的那些话。
或许真的是季明轩搞错了。
他也,想多了。
江岁安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拧了拧衣摆的水,脚步虚浮往外走。
痛快?
许京泽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指尖微微颤抖。
心疼怜惜,憎恨怨怼相互交织,将他的一颗心撕扯的血淋淋一片。
他一点都不痛快。
他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的报应。
——
“不要——”
江岁安猛地惊醒,拼命伸出手,却只抓住一片虚空。
冷汗无声的顺着额头滑落,浸湿枕巾。
第32章 打架
那天回来之后,他每晚都在失眠和噩梦中循环。
梦里都是许京泽恶劣的羞辱和冷漠决绝的恨意。
他整个人憔悴不堪,上课时常走神。
更糟糕的是。
他课桌的锁被人撬了,里面被翻的一团糟。
两封写给贺南璋的情书被人拿走。
在同学之间大肆传播。
第一封情书不见之后,他立马又写了两封,夹在书本中,放进课桌抽屉。
没多久他就和许京泽闹掰了,整日焦头烂额的,早就把这事给忘了,没来得及处理这两封情书。
这两份情书,再结合他和许京泽的关系断崖式恶化。
关于他的各种谣言污蔑甚嚣尘上。
有说他脚踏两条船的,说他利用许少想勾搭上贺少,结果被识破,有说他是少爷们的玩物,说他缺钱,是出来卖的,说他被人玩腻丢弃了。
什么恶心的言论都有。
他的课本会被人用马克笔涂上难听的脏话。
抽屉换锁了接着被撬,被塞进垃圾,虫子,各种恶心的东西。
课外活动时,没有人跟他组队,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人。
甚至有人当着他的面,谩骂羞辱,问他多少钱一次。
他后来查清,这是学委梁滨牵头发起的,有组织有计划的霸凌。
梁滨对他怨气颇深。
这是想让他在明德再无立足之地,将他彻底赶走。
他这段时间状态不好,妈妈和哥哥察觉出不对劲,有问过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但他不想让家人担心,没说实话。
只敷衍说是马上升高三了,学习压力有点大。
他自己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可以解决。
他打算约梁滨单独谈一谈。
但是人家根本不搭理他,直言就是要他滚出学校。
半个月后,许京泽的桌椅和兰花都被人搬走了。
他的旁边空荡荡的。
许京泽办理了转班,转去了贺南璋所在的班级,在另一栋楼。
许京泽是真的厌恶透了他,看到他都嫌恶心。
不过他居然是自己转班,而没有选择逼走他,让他滚蛋。
也算是给他留了最后一点面子。
江岁安歇了挽回许京泽的心思,就算还有不舍,也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许京泽转班后。
梁滨打着为许少出气的旗号,更加肆无忌惮。
他买了十套备用书,替换被损坏的课本,可半个月就都被毁了个干净。
他去找班主任提过这件事,班主任把梁滨喊去办公室,批评教育了一番。
但有什么用呢,并没有震慑力,梁滨不会收手。
连着这么久的校园霸凌和彻夜难眠的梦魇。
江岁安被折磨的身心俱疲。
他也有反击,有怼回去,可只能得到更加变本加厉的报复。
擒贼先擒王,不把根源问题解决,永远没有消停的时候。
江岁安忍无可忍。
找到一个放学后梁滨单独路过教学楼后面小巷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