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44)
把人拦了下来。
“梁滨,我们谈一谈吧。”江岁安语气平静诚恳。
“我自认为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何要这样赶尽杀绝?”
梁滨抱着胳膊斜睨他:“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就是要让你滚出明德。”
“像你这种穷乡僻壤来的村里人,有什么资格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混。”
“还恬不知耻的勾搭许少和贺少,怎么会有你这种不要脸的东西。”
他都没有跟许少和贺少说过几句话,这种空有一张脸的小绿茶凭什么和他们关系那么好。
好在,这个贱人的做作虚伪总算是被人看穿了。
梁滨的语气恶毒到极致,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痰。
“你就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狗杂种。”
听到这话,江岁安压抑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你自己是孤儿也没必要这样把别人的爸妈挂嘴上吧。”
以和为贵,以容为度,谦和有礼的教养瞬间崩塌。
他举起拳头猛地朝梁滨脸上挥去。
“你要是缺爱,我今天就给你当一回爹。”
“下水道的污水管都没有你这颗黑心恶臭。”
江岁安从来没跟人打过架,这是被逼到了绝境才本能反击。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江岁安凭着一股怒气撕扯挥打,毫无技巧,全是蛮力。
打闹声引来了路过的同学,有人喊来保安,这场冲突才平息。
两个人脸上身上都挂了伤。
梁滨被人拉开,抹去唇边的血,阴狠狠恐吓:“江岁安,原本我只是想让你滚出学校,现在,你给我等着,我踏马弄死你。”
这件事闹到班主任那里,班主任当天晚上就把双方家长请来学校,解决这个事情。
校医先给他们俩人处理了伤口,都是一些皮外伤。
江岁安在办公室里等来了哥哥。
哥哥穿着简约的深色西装,眉宇间裹着仓促与担忧,身上还有淡淡酒气。
看样子像是刚从酒局上赶过来。
哥哥淡淡看了他一眼后,先找老师沟通。
“老师您好,我是江岁安的亲哥,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电话里只说江岁安跟人打架了,辛苦您说一下这件事的具体情况。”
班主任秉持着平息冲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最后归因为,都是半大小子,血气方刚的,有点小打小闹很正常,不是什么大问题,互相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梁滨的家长先不乐意了,来的是他的奶奶和一个助理。
奶奶中气十足:“是他先动的手,我们凭什么道歉,这都把我乖孙儿的脸都打肿了,我们家三代单传,要是打坏了,你们赔的起吗?”
班主任调和:“奶奶您别急,这事的起因是梁滨之前找过江岁安的麻烦,两边都有错,咱各退一步,彼此道个歉,以后还是好同学。”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如果不是自己有问题,我乖孙儿能找他的麻烦吗?分明是对面欺负人,我一大把年纪了还得操心这种事,老师您可不能偏袒他,得评评理啊。”
江峻礼貌上前:“这位奶奶,您先别激动,我家弟弟是我一路看着长大的,他的脾气秉性我很清楚,不可能无缘无故欺负同学。”
第33章 他心态好
“既然您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我弟弟为什么不打别人,只打您孙子?”
“您孙子一脸凶相,长的肥头大耳的,我弟弟谦逊温和,瘦小纤弱的一个人,到底是谁欺负谁,大家自有评断。”
“你这小伙子怎么说话的,看过去斯斯文文的,本以为是个讲道理的,没想到是个蛮横无理的无赖。”奶奶怒气值飙升,指着江峻喷口水。
“我要报警,把我孙子弄成这样,这是故意伤害,准备吃牢饭去吧。”
“不是谁闹就谁有理,谁嗓门大就谁有理,你报吧,我正好也想查清楚,我弟弟这段时间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
眼见着两方愈发剑拔弩张,班主任赶紧拦住,打圆场。
奶奶气急败坏,口水直接喷班主任脸上:“你们学校什么时候这种档次的人也能进了,什么垃圾都收吗?”
刚刚听他乖孙儿说这家人只是普通人家,没什么背景。
她今日非得出这口被打的气。
“他对我孙儿的身体和心理都造成了严重伤害,这样吧,我们家有钱,不要他们赔钱,并且可以多给他点钱,我要他跪着给我孙儿道歉,这件事也就算了。”
江峻礼貌的态度散尽,眼神冷冽:“难怪这小子这么嚣张跋扈,原来是家里面有你这么个为老不尊,德行有亏的老东西。”
“我们江家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缺钱。我们不惹事,可也从不怕事,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你想做什么就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