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47)
他怎么会以为是江岁安在喊他。
“大哥,要不就这样吧,这人不会是死了吧。”有个小黄毛见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慌了。
“沾上人命可是大事,谁能保证一定能处理的干净,上头人有权有势可以脱身,抓到我们可就完了,有命拿钱都没命花。”
为首头子把脚收了回来,思索片刻,觉得有道理:“也对,毕竟是明德的学生,再差也肯定有点背景。”
“虽然收的是取他性命的钱,可大不了还回去一半,算个重伤的钱也不亏。”
“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小混混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随手砸烂了江岁安的手机后,骂骂咧咧转身离去。
冰冷雨水浸泡他的身体,寒意与剧痛侵蚀意识。
江岁安听到那伙人离开后。
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朝着巷口爬动。
他还不想死。
凭借着濒死前肾上腺素飙升给的力气,他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天色已晚,又因为暴雨横扫,很多店都关门了,马路上也没有什么车。
但马路对面的便利店还亮着。
只要有人发现他,他就有救。
柏油路上拖着一道带血的痕迹,江岁安踉踉跄跄朝对面走。
走到一半才发现,还有围栏。
他翻不过去了。
江岁安耗尽所有力气,倒在了围栏旁边。
就在这时,刺眼的车灯闪烁,远处一辆车疾驶而来。
江岁安躺在地上,视线模糊的看着那束逼近的强光。
雨这么大,开这么快,他的衣服是黑色的,他又躺着,司机很可能观察不到他。
这辆车大概率要从他身上碾过去。
第35章 唯你踏光渡我归
他死了,哥哥能接受吗?妈妈该有多伤心。
他想求救。
他想活着。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是不是会死的很惨,被压成肉泥,法医来了都得用铲子铲。
江岁安呼吸微弱,心如死灰睁着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
车轮距离他的脑袋只差二十公分。
他甚至能清晰的闻到车轮摩擦地面产生的浓重橡胶味。
车上有人下来了。
最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皮鞋,穿着西裤的笔直长腿。
再往上——
江岁安艰难睁着眼。
看清对方面容的这一刻,给他带来的冲击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强烈。
他眼中闪着希冀:“贺南璋,救......救我。”
贺南璋蹲下身,撑着伞,替他挡住了倾盆而下的雨水。
“别怕,没事了。”
失去意识前,萦绕在鼻尖的不再是血腥味,而是清冽雪松味。
我坠无边寒寂里,唯你踏光渡我归。
江岁安醒来时,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身旁的各种医疗仪器,和身上插的各种管子。
真好,他还活着。
他眨眨干涩的眼睛。
听到护士在门口说:“重症监护室非医护人员不能进去,但家属可以穿上隔离服,在规定时间内,透过玻璃窗探望病人。”
很快,他就看到妈妈和哥哥心急的朝里面张望。
妈妈一直在不停的抹眼泪。
哥哥平时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乱糟糟的,西装到处是褶皱,神情憔悴,眼睛也红红的。
哥哥见他醒了,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的鼻子还插着管子,喉咙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尽量把眼睛睁大,看着家人。
哥哥似乎受不了他的眼神。
体格健硕,身高185,再苦再难都从未喊过一声累的铁血硬汉,居然也会泪眼婆娑,白色衬衫领口浸上水渍。
他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十天才转到普通病房。
“小宝,你可吓死妈妈了,妈妈差点就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美娟女士捂着胸口,看着病床上的儿子,想到那天依旧心有余悸。
那天晚上雨很大,小儿子一直没有回来,打电话也不接,她就让老大出去找弟弟。
半夜接到警察电话,让她赶紧来医院。
抢救室门口,医生跟她说:“全身多处骨折加多发伤,脾脏破裂,脑出血。”
医生当场给她下了病危通知书。
她吓得直接瘫软在地上,拽着医生的裤脚,求医生一定要救救她家孩子。
“你在重症监护室昏迷了三天,医生说要观察脑水肿的情况,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如果情况恶化,就要开颅。”
“还好上苍保佑,你都扛过去了。”
“你要是出事了,妈妈也不想活了。”
李美娟越说越激动,又开始抹眼泪。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别哭了。”江岁安咧着个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