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48)
“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小宝,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李美娟恨的咬牙切齿。
“警察已经抓到了那天施暴的几个人,我们不接受任何调解和赔偿,一定把他们都送进去吃牢饭。”
“不过他们嘴硬,咬定了说是临时起意才干的,死活不肯说幕后指使人是谁。”
“你哥哥心里都有数,知道谁是主谋。”
江岁安连着五六天都没看到哥哥,只有妈妈在病房陪护着。
他忧心忡忡,眉头紧锁。
这天早上,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捧着一束朝气蓬勃的向日葵走了进来。
“江同学您好,我是小贺总的助理,小贺总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贺南璋?”江岁安有点不敢相信。
“是的,您先好好休养,后续若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
助理递过一张卡片:“这是我的名片,电话微信同号。”
江岁安接过名片,忍不住问:“为什么?”
“小贺总说,既然碰巧让他撞见了,便不能袖手旁观,更何况,本就是同学一场。”助理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其实小贺总只是随口提了一嘴这件事。
但他作为助理,老板的事无小事,他肯定要办的得体妥当。
“我就先不打扰您休息了,您保重身体。”
江岁安把花抱在怀里,脑袋晕晕乎乎的。
他的那两封情书被传的到处都是,贺南璋肯定有所耳闻。
一想起被人当众读情书的场面,他就尴尬的不行。
他还以为他在贺南璋那里已经是社死了。
没想到贺南璋不但救了他,还这么关心他。
贺南璋人可真好。
从来不摆任何大少爷的架子,长得帅又优秀,礼貌又温柔,还很善良。
江岁安心里暖暖的,他别的不行,眼光倒是蛮不错。
花束是很温暖的色调。
向日葵旁配着几朵白色洋桔梗和香槟玫瑰。
上面夹了一张简约小卡片。
江岁安打开。
入目是遒劲有力的八个字。
纵有风霜,愿你向阳。
一个月后,他出院回家休养。
已经是暑假了。
江岁安每天在家接受康复治疗。
身体上的伤可以慢慢调养。
可心理上的创伤像恶鬼,如影随形。
他深夜经常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那个漆黑小巷。
身体的剧痛和濒死的绝望,如同一个黑洞,啃食着他的灵魂。
他需要整宿整宿开着灯,不能接受一点黑暗,不敢闭眼。
只想待在安静的环境,只要有一丝轻微的响动,就会让他身体瞬间紧绷,满眼惊恐。
情绪极度不稳定。
每天唯一的慰籍,就是看看贺南璋送他的花。
为了防止花朵枯萎,他让妈妈帮他把花束做成了干花,摆在他房间最显眼的位置。
小卡片贴在床头,时时刻刻看着。
在他能自由下地行走的时候,哥哥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他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心理疏导。
有一回他半夜起床喝水,客厅的灯亮着。
妈妈在客厅小声抽泣。
哥哥在旁边安慰她。
“妈,这么晚了,先去休息吧,万事都有我呢。”
“小宝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睡得着。”
“我恨不得小宝承受的这些都转移到我身上。”
李美娟自责、愧疚、心如刀绞。
第36章 心中自有暖阳
“那段时间我其实发现小宝状态不对劲,但他说没事,我也就信了。如果我当时出手干涉了,去找那个小畜生算账,后面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妈,你别自责,谁能想到那人小小年纪居然这么恶毒。”江峻也陷入懊悔。
“我其实跟他打过一次交道,当时我就不该妥协跟他们和解,也不该放任安安独自一人上下学。”
李美娟拿起纸巾擦眼泪。
“那件事有新进展吗?找到那个小畜生雇凶杀人的证据没?”
“背后有人在运作,监控视频,通话记录,转账记录全都被清理过了,学校也没有人愿意作证,证明梁滨对安安进行了长期霸凌。”
江峻神情挫败。
“校方为了保自己的名誉,梁家为了保那个小畜生,都在拼命压这件事,只想着处理那几个打手就算了。”
“但我不会就这样算了,我就不信这朗朗乾坤,连半分公道都没有。”
“就算真的天道不公,又不是只有他们会卑鄙的下黑手,白的不行,我也能上黑的。”
江岁安吓得走上前:“哥,你可千万别走极端。”
江峻看他过来,语气立马变柔和:“安安,你只管安心休养,别的不用你操心。”
“哥,我这不是还好好活着吗,医生说我没什么大问题,一点残疾都不会留下,我现在已经能活蹦乱跳了。”江岁安转了一圈,急切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