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49)
“那几个小混混已经被抓了,法律肯定会给予公正的惩罚,梁滨经过这次也该收手了。”
“哥,这事就算了吧。”
江岁安抱着江峻的胳膊:“算了吧,我们斗不过他们的,我以后小心点就好了,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江峻扶着他,让他坐下:“安安,你先别激动,你这样会让哥哥觉得自己很无能。”
“如果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那我从小教你的仁爱良善、温润谦和、守心正道又算什么呢。”
“我甚至开始后悔,我是不是不该这样教你,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肮脏污浊,卑鄙下作,我本以为我能处处护你周全,可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江峻满眼是决绝的戾气。
“那个畜牲居然想把你活活打死,这笔账我是一定要算的。”
“善良不是软弱,退让这一步我此生都心难安。警方那边我一直有在交涉,梁家我也上门警告他们了,不处理梁滨,这件事没得完。”
江岁安焦虑的抠指甲。
比起让梁滨受到惩罚,他更想要这件事平息,他们一家人安稳过日子。
就当他是懦弱吧,能把梁滨教成这样的家庭能是什么善茬。
哥哥真的能斗得过吗?
“哥,我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现在只是时候不到。我担心你出事,我不想你走极端。”
“我能出什么事,大不了破点财,哪怕付出我的全部身家,我都得给你讨个公道。”
江峻语气坚决。
“无非就是不在北城混,我们回老家照样能过,你放心,哥哥在哪里都能养得起你们。”
江岁安摇摇头,哥哥好不容易拼出一份事业,怎么能就这样毁了。
他慌乱抓着江峻的衣服:“我不要,我不要你这样。”
“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和妈妈。”
“是我惹是生非。”
“是我没有处理好同学关系,都是我的错。”
江岁安浑身发抖,陷入自毁情绪,呼吸急促的喘不过气,焦虑的啃指甲。
“哥,我要是打车回来,那天不骑自行车就好了。”
“我要是不路过那个巷子就不会有事了。”
“我自以为是,我自作聪明。”
“我连累了你们。”
“我才该死......”
李美娟见他开始应激,赶紧抱住他安慰:“小宝,没事的,妈妈在。”
“你没错,不是你的错。你哥哥吓唬你的,我们不追究了,过去了,都过去了。”
“我们去看看花怎么样了,妈妈觉得那束向日葵可好看了。”
李美娟带着江岁安回房间看花。
每次情绪失控,只要看到这束花,江岁安的情绪就能稳定下来。
“小宝,事情没有那么糟糕。”李美娟轻声安慰,舒缓他的情绪,“明天太阳升起,又是美好的一天。”
“是你哥哥不好,说话怎么这么没轻重。妈妈尊重你的意见,你想怎么样都行,我家小宝从未有任何错。”
在江岁安的坚持下,江峻最终妥协。
这场人为谋划的恶劣暴行,以那几个小混混重判入狱为终结。
九月一号开学。
江岁安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校服。
经过两个月的治疗,心理医生评估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显著改善,能够稳定适应群体生活。
哥哥原本帮他联系了一所公立重点中学,要他转学。
他纠结考虑了几天,最后想争取一下:“哥哥,我倾向于不转学,明德的教育水平和资源是整个北城最好的,重本率常年第一,我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
“我可以先不升高三,重读一年高二,新的班级,新的同学,就不会有那么多糟心事了。”
明德集中连片三个校区,占地面积很大,不同年级的教学楼隔的老远了,他的这些破事基本上同一年级的才了解一些。
留一级,也算一个新的开始。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所学校有贺南璋在。
他后来了解到,他脾脏破裂大出血,如果不是送医及时,他必死无疑。
贺南璋是他的救命恩人。
也是他捱过这三个月的救赎。
他想要离这道重新照亮他生命的暖光更近一点。
哥哥同意了他的要求。
给他配了保镖和司机,在他电子手表和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书包里也放了一个。
要求他上学放学必须让保镖随身跟着,遇到任何事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学校里遇到困难,不能对他有任何隐瞒。
江岁安点头同意。
他很快整理好了衣服和要带的东西。
出门前。
他取了一朵向日葵干花放进书包里。
他不会辜负贺南璋写给他的那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