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56)
贺南璋用掌心擦干净镜子上沾染的水汽。
镜面变得清晰,他安静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
江岁安很喜欢这张脸。
每次一看到他,那双明亮眼睛里都是藏不住的欢喜和爱意。
可现在,江岁安不但这么久没有主动联系他。
甚至他主动出现在他眼前,他也是视若无睹。
所以,这张脸对他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不喜欢了?
想到这种可能,恼怒如洪水般袭来,从心头一路窜上脑海,让他头脑生热。
不喜欢他,还能喜欢谁呢。
怒意、不甘和思念交织在一起,滋生欲念。
贺南璋打开头顶花洒,水雾蒙蒙,某些画面从脑海中跳了出来。
他身体变得紧绷,呼吸急促,身体某处渐渐有了感觉。
已经将近四个月没有碰过他。
江岁安虽身量纤细,但只是骨架小,并不算瘦,摸上去到处都是软乎乎的。
每当触碰上去,过不了多久,浑身白腻的肌肤都会泛起浅粉色。
湿漉漉的双眼浸满缱绻,抱着他,柔声喊他的名字。
他们也曾经在浴室。
江岁安双手撑在白瓷墙壁上,手指在上面留下凌乱的水痕。
水珠划过他泛红的眼尾,他会神色迷离,眼含着破碎水波回头看着他,轻声求饶。
大片的雪白像是一块画布。
让他忍不住在上头作画。
斑驳的暗红指印,吻痕,细细碎碎,错落交织。
怎么可能放过他。
就该将他揉入怀中狠狠疼爱。
贺南璋闭着眼睛,脑海中都是江岁安陷入欲海时的各种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总算平息。
他从来不是一个重欲的人。
在和江岁安之前,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贪恋。
从来不知道,这种事竟会如此令人心神俱乱,沉湎其中难以自拔。
贺南璋穿上浴袍,倒了一杯红酒。
这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很差,睡前喝点酒才能睡得安稳些。
他斜靠在床头,姿态慵懒随意,打开手机,看到了赵垣发过来的消息。
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江岁安居然搬去了雅苑云府住。
还特意发这种消息。
是不是说明......
贺南璋沉默良久,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宏旭大厦。
总裁办公室宽敞气派。
整体是黑白色调,处处有序整齐,透着冷硬沉稳。
“贺总,这是团队经过初步评筛选出来的风投项目,市场前景都不错,您看看。”
赵垣将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贺南璋兴致缺缺,简单翻看了几眼:“都还不错,再研究一下细节,派人下去调查清楚公司的内部情况,做好风险评估。”
看到最后一份时,贺南璋眉头一皱。
这个项目的规模体量明显掉一个档次,就不应该出现在这。
他将那份文件丢出去:“赵垣,这种低级的错误你不该犯。”
赵垣早就准备好了,立马解释:“贺总,江少爷在这家公司上班,这个项目他也会参与其中。”
贺南璋揉眉心的动作一顿。
把丢出去商业企划书又捡了回来。
翻了半天才在最后一页的角落看到了江岁安的名字,还加了个括号,标注了实习两个字。
赵垣观察着老板的反应,斟酌开口:“江少爷的岗位本就需要对接投资方,启源那边的主管说,江少爷工作热情高涨,十分积极进取,他本人非常乐意参与这次项目。”
“他就是喜欢没苦硬吃。”
贺南璋又认真看了一遍启源的企划书。
“尽快和启源确定投资意向,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赵垣心里门清,他看到江少爷的名字出现在这份企划书上的时候,就知道老板肯定会上心。
第42章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结束了一周的工作,江岁安欢欢喜喜打包了一份麻辣小馄饨回家吃。
上次赵助说会找时间来拿贺南璋的东西。
等了一个礼拜都不见人影。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独居生活,还挺充实惬意。
每天工作忙的起飞,一回家只想倒头睡觉,根本没有时间感受孤独。
房子是一梯一户的,江岁安一出电梯门,突然看到他家门口站着一个人。
走近一看,居然是贺南璋。
江岁安提着小馄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怎么在这儿?”
“你不是发消息,让我过来拿东西吗?”
贺南璋一身熨帖齐整的黑色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跟他谈商务的。
赵助说会派人来拿,没想到是他们老板亲自来。
江岁安脱口而出:“贺总日理万机,这么点小事还得您亲自登门,难不成这里面是落了什么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