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57)
贺南璋垂下目光:“是。”
“哦,是什么东西,我给你找找。”江岁安用手挡了挡,输入密码开锁,别真是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他给弄丢了。
贺南璋没说是什么东西,而是问:“为什么改大门密码?”
门锁密码是江岁安住进来的第一天,特意换的。
是他们两人正式在一起那天的日期数字。
他知道江岁安没这么快回来,原本想先进去等着。
他熟稔的输入密码,结果屏幕提示密码错误,他又认真试了一遍,还是错的。
他相信自己的记忆力,那只能是密码被改了。
“现在这个房子是我的,我随手改个密码不是很正常吗。”
江岁安打开大门,没有请他进去的意思。
“你说一下是什么东西,我去找。”
贺南璋很自然的跟着他一起进门,问道:“新密码是什么?”
江岁安稍有怔愣:“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冒昧吗?”
贺南璋环顾一圈,这个房子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茶几上摆了五颜六色的饮料和垃圾食品,沙发上一堆形状各异,颜色鲜艳的抱枕,阳台摆了几盆花卉盆栽,餐桌上铺了一层浅黄桌布。
房子的布局没变,色调却浓重不少,莫名多了一丝生机。
江岁安生怕还有什么遗漏,又到处翻看了一圈。
“没啥了呀,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的拖鞋呢?”贺南璋发现自己原本入门就可见的家居鞋不在。
“丢了。”
“为什么?”
江岁安理所当然回道:“我们已经分手了,留着前男友的东西在家里干嘛?”
他已经饿了,坐在餐桌上,打开小馄饨的保温盒。
瞧见门口男人神色不虞,可能真有什么重要的物品落这里。
这次把东西清理干净,以后也没什么机会见面了。
既然是最后一次,江岁安很是大度:“我也不知你落了什么,你自己进来找吧,不用换鞋,我反正也要打扫卫生了。”
贺南璋就像平常回家一样,将大门关好,先把西装外套脱了,松了松领带。
他随手拿起茶几上一罐喝剩了一半的饮料,丢进垃圾桶里:“这种饮料少喝,糖分高,里面全是色素和添加剂。”
“还有你的这些零食,偶尔吃一点就算了,别买这么多。”
江岁安一口一个小馄饨,嘴没空,没搭腔。
贺南璋径直走到餐桌边,瞧见馄饨汤上面浮了一层油腻的辣椒油。
嫌弃的直接拿走江岁安手上的小勺子,把打包盒挪开:“别吃了。”
“你一个人就过这种日子吗?”
“你的体质本就偏弱,肠胃也不算好,吃这些廉价又不卫生的东西,你是吃不起饭了?”
“我不是刚给你卡上转了一千万吗?”
这话说的,他就不能是单纯的喜欢吃这些吗。
“又不是让你吃,我吃什么你管的着吗?”
江岁安不耐烦的转移阵地,斜靠在沙发上拿起一包薯片。
“贺总,别忘了你来的目的,找完东西就赶紧走。”
贺南璋白色衬衫袖口半挽起,露出半截手臂。
走到沙发边,把江岁安歪歪扭扭的坐姿扶正,拿走他手上的薯片,又丢垃圾桶。
江岁安还来不及反应,一股清冽雪松味扑面而来。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他下意识感到亲近,一时间忘了保持距离。
贺南璋离他很近,鼻息喷洒在他的脸上。
眼睛直直看着他,黑眸深如漩涡,瞧不见深处的情绪。
诡异的沉默缠绕在两人之间。
像密不透风的茧,阻滞江岁安的呼吸。
贺南璋身形高大,可以把他整个圈在怀中。
不知不觉间,男人的左手已经绕过他的肩膀,将他半搂着。
江岁安被他凌然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
往旁边挪了一点,是一个类似于逃避的动作。
这个动作似乎让贺南璋不快,他直接被挤到了沙发边缘。
这下,他要么到贺南璋怀里去,要么掉地上。
“你......”
贺南璋抬起他的下巴,凝望着他:“你既然想让我来,我便来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尽量满足你。”
“我什么时候想让你来了?”江岁安挺纳闷。
“你发那种信息给赵垣,不就是想让我来吗?”
贺南璋抬起手指,暧昧的摩挲江岁安的唇瓣,语调温柔:“我什么时候缺这点东西,你借口让我拿东西,把我引过来。”
“你又不是没地方住,却坚持住在这里。”
“安安,我知道,你想我了。”
江岁安愣了愣,反应过来,气笑了。
“我没有这种想法,我希望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