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61)
原本他们都想着没什么大事,十几分钟就能搞定。
结果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所有人都预判错了这场雨的迅猛程度。
天空仿佛破了个窟窿,雨水疯狂倾泻。
雨水在山坡上汇聚成流,裹挟着泥沙往下冲刷。
简易棚子到底支撑不住,直接被冲塌了,物品散落一地。
贺南璋拿着伞和手电筒,拉着江岁安赶紧往外跑。
“不能在这里等了。”
“早知道刚刚就该跟他们一起下去。”贺南璋错误的研判了雨势,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这场雨一时半会不会停,我不确定山下会不会泛滥洪水,我们尽量往山顶走。”
一声巨响,一棵树被狂风吹得直接倒在江岁安旁边。
他脸色惨白,紧紧靠在贺南璋身侧。
“没事的,你跟紧我。”贺南璋牵着他的手,安慰他。
两人费劲的往山上爬。
这座山不算高,只是土质比较疏松,到处是泥坑,不太好爬。
即将到山顶的时候,一声巨响在耳畔炸开。
脚下的山体都在微微震颤,浓烈的湿土气息扑面而来。
雨水把另一侧的山体冲塌了。
混浊的泥水裹挟巨石、断树,奔腾着往下翻滚。
江岁安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浑身冰凉,语无伦次:“好像是泥石流,这可怎么办啊?我们要不往山下跑吧。”
贺南璋冷静的观察四周情况,迅速盘算自救方案。
“不行,还是得往山顶走,哪怕这一侧真的也塌了,我们也会被埋在上面,往下面走,只会埋的更深。”
已经计划好要埋哪里了吗。
好像每次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在下雨天。
他讨厌下雨。
江岁安手脚发抖,紧张喘着粗气,他这是大难不死,又来一难。
贺南璋转过头,看他被吓的小脸煞白,声音轻缓了些:“别怕,没到最坏的时候,先别自己吓自己。”
感受到有人紧紧握住他的手,江岁安躁动的心安定下来。
有贺南璋在身边,他忽然什么都不怕了。
他们在山顶拿着手电筒走了一圈,想寻找安全地带。
幸运的发现林间有一座低矮的小木屋。
应该是山上守林员的临时落脚点。
门没上锁,他们直接进去了。
屋子本就只能供一个人休息,容纳他们两个就显得逼仄。
很简单的陈设,一张木板床,一扇小窗,一些农具。
闪电穿云过,雨势没有停歇的迹象,屋外轰鸣声一片。
江岁安一直是个很乐观的人,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是很幸福的。
有很好的家人,有温馨的成长环境,遇到温柔的爱人。
虽说生活中偶尔有点小小的曲折,但都无伤大雅。
他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事,他其实很珍惜自己这条小命。
江岁安浑身衣服都湿透了,布料贴着皮肤,很难受。
他紧紧抱着身边人的胳膊。
语调悲伤:“南璋,你还没有接受我的表白呢,我要是死在这里,岂不是再也没有可能和你在一起了。”
“不过,如果我们两个能一起死,也算在一起了。”
江岁安小脸皱成一团,满脑子胡思乱想。
“可我不想你死。”
“先别说这么丧气的话,我们都不会死。”
贺南璋被他吵的耳朵疼,擦干净手机上的水,看看能不能找点信号发送求救信息。
结果手机泡水严重,直接关机了。
贺南璋闭了闭眼,只能干等着了,助理知道他们在山上,肯定会来救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屋外暴雨不停歇。
山体依旧在小幅度震动。
小屋建的简陋,缝隙处有雨水渗进来。
手电筒的电快用完了。
浑身衣服湿透,山顶气温低,身体很可能有失温的风险。
一切都很糟糕。
尽管贺南璋见惯了大风大浪,这会儿也开始彷徨。
思索间,怀中突然钻入暖呼呼一团。
江岁安整个扑进他怀里。
“好冷啊,抱一抱取暖。”江岁安把脸埋入贺南璋温热坚实的胸膛。
两个人身体贴合在一起,心跳开始同频。
贺南璋身躯僵硬,愣了一瞬后,环住江岁安发抖的单薄脊背。
也好,这样就没那么容易失温了。
江岁安闻着贺南璋身上好闻的雪松味,想到了什么,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一枚红绳穿着的玉佩。
笨拙的想给贺南璋戴上。
“这是什么?”贺南璋阻止他的动作。
“这枚玉佩是我们家祖传的,我出生的时候是早产儿,我奶奶怕养不大我,特意去找高僧开了光,可以驱厄守安,我从小戴到大,很是灵验。”
“这次,也一定能保你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