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62)
“那你该留着,保你自己平安。”
江岁安摇摇头,调整好合适的长度,坚持给贺南璋戴上。
“我想要你好好活着。”
“如果发生最糟糕的情况,这座山塌了,我们都被埋里面,我体质偏弱,撑不了多久的,可你身体健壮,存活概率比我大,我把我的那一份好运给你,你一定能平安的活下去。”
江岁安一脸郑重看着他,吸了吸鼻子:“你出去后,记得告诉我妈,下辈子我还要她当我的妈妈。跟我哥也说一句,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这些话稚气又冲动,很不理智,全是感情用事。
贺南璋没有感动,他觉得很蠢。
可看着江岁安清亮的眼睛,他喉咙哽住,说不出辩驳的话。
不可否认,这只是他善意且纯粹的真心话。
在这样一个危险又不确定的环境下,江岁安悲观的做着最坏打算。
他又往贺南璋的怀里钻了钻,紧闭双眼,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最后的温暖的中。
听着身前坚实有力的心跳声,江岁安忽然多了一丝贪恋:“南璋,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第46章 兴许结局从开始时就已经注定
“什么?”
贺南璋依旧沉着的观察四周的情况。
江岁安声音带着颤意,却字字清晰:“如果我们都能活着走出这里,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接受我的表白,和我在一起?”
贺南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长久的沉默后。
江岁安又问了一遍。
贺南璋垂眸,对上一双被期许浸泡着的黑眸。
亮闪闪的,眼睛里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
哪怕到了这种境地,他也不是能被情绪裹挟的人,他从来不轻易做出承诺。
江岁安已经习惯了被拒绝,稍稍失落后,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
“不答应也没关系,如果能活着,我继续追你。如果不幸殒命,我下辈子还喜欢你。”
贺南璋的眼睛快速眨了一下,心脏忽然涌入一股异样的热流。
江岁安其实长的很符合他的审美,白净秀气,腰细腿直,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月牙,很好看。
印象中的他似乎永远是那么的朝气蓬勃,富有生命力。
情绪丰富,又直白热忱。
真诚的让人觉得蠢笨。
他自小的生活古板规矩,到处充斥着精密的算计权衡。
肩负着家族的重担,父母的期盼,他从来都是利益至上。
可在这样一个生死不明的黑夜。
理智出现裂痕。
兴许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裂痕。
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容忍一个自己一点都不喜欢的人靠近。
贺南璋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不知过了多久,又一道闪电划过天际。
江岁安在心中止不住的祈祷。
祈祷他能活下去,能见到妈妈和哥哥,能够继续追求喜欢的人。
亮光闪烁的瞬间,他却听到头顶一道极淡的声音:“好。”
贺南璋把他抱得很紧,灼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侧,在他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我答应你。”
这座山最终扛住了一晚上的暴雨侵袭。
第二天天亮,救援队上山把他们救了下来。
贺南璋想把那枚玉佩还给他。
江岁安没接:“我奶奶说,这枚玉佩本就是传下来的聘礼,等保佑着我长大了,可以送给我的媳妇。”
“我不会有媳妇,我只认定了你,你既然答应了和我在一起,余生我都想跟你相伴。”
往昔给出的诺言似在昨日。
江岁安记得很清楚。
当时贺南璋没接话,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他沉浸在喜悦中,并未细想。
兴许结局从开始时就已经注定,他们是走不长远的。
掌心握着那枚玉佩,江岁安向下扯了扯。
“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这枚玉佩就还给我吧。”
“这玉佩本就是要给和我相伴一生的爱人,给出去就代表一辈子,不单单是喜欢,得是爱。我很确定我曾经是爱你的。”
江岁安的五脏六腑像被拧紧的毛巾,一阵绞痛。
“可你不爱我,从来都不爱,我们无法相伴一生。”
“甚至连光明正大在大街上牵手散步,都是奢望。”
贺南璋低头看着这枚玉佩。
很老土的款式,为了能看过去日常点,他把红绳换成了细银绳。
江岁安曾说,这块玉是保平安的,是他的心意和佑护,要一直戴在身上。
鬼使神差的,这块玉,他一戴就是两年。
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到现在,好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贺南璋把江岁安的手掰开,将玉佩重新塞回衬衫里:“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