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7)
“你有病啊,有病就去治,没病就去亖!”
许京泽被骂也不恼,眼尾上挑,将手肘撑在车窗上,懒洋洋的自上往下来回打量他。
“哟~不当缩头乌龟了?”
“你这身上怎么又湿又脏的,不会是掉泥坑里了吧。”
“听说你刚刚在我妹妹的订婚宴上向贺南璋求婚了?我路上有事耽搁了会,没来得及在现场见证你干的蠢事,还挺可惜的。”
江岁安望着许京泽那张得意的脸,嘴角噙着冷笑。
“当初你给我订婚宴的邀请函,不就是盼着我来,好看我笑话的吗?”
“正如你愿,满意了?”
这种规格的订婚宴,自然是配备了一流的安保措施,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能进。
三天前。
许京泽特意来学校找他,将订婚宴的邀请函交到他手里。
他知道这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可那时他已经联系不上贺南璋,虽说没被拉黑,但打过去的电话没人接,发出去的消息也全部石沉大海。
无论结局如何,他只想最后再见贺南璋一次。
既然有人递了这么一个机会,他自是顺势而为。
许京泽不置可否,眸中闪着嘲弄。
“我知道你今天一定会来,你要是不来,就不是江岁安了。”
“瞧你这落魄的可怜样,终于死心了吧。”
“像你这种自以为有点姿色,就想要攀权附贵的人,我可见的太多了。”
“贺南璋是什么身份,宏旭集团唯一顺位继承人,坐拥千亿资产,凭你也敢肖想,你配吗?”
江岁安站的笔直,冷哼一声:“别用你那肤浅狭隘的认知,来定义别人对爱情的追求。”
“要那么多钱干嘛?死了以后你的子孙后代烧真币给你,可以让你在阴曹地府里更有面子吗?”
“我看中的是他这个人,贺南璋就算是个无权无势的穷光蛋,我也喜欢他。”
“像你这种一个礼拜换八个女朋友的人,永远都不会懂什么是真挚的感情,也不可能找到真正的爱人,只能收获X病。”
自从他光明正大的追求贺南璋那天起,围绕在贺南璋身边的北城“二代”圈的人,或多或少都看他不顺眼。
尤其是许京泽,反应最为强烈。
他知道那个时候的许京泽恨他,但没想到那么恨。
类似的话他听过不少,可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他喜欢贺南璋又不妨碍别人,每个人都有平等追求的权利。
这些人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他不会因他们的鄙视和挑衅而难过。
这不是他的问题,是他们狭隘且没素质。
“好好好,我不懂。”
许京泽不屑地勾了勾唇。
他下车走到江岁安旁边,理了理西装袖扣。
慢条斯理道:“在我这嘴硬有什么用,你所谓的真挚感情,咱们贺少爷需要吗?你看人搭理你吗?”
“除了自我感动以外,你做的这些,不过是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江岁安垂着头,掌心紧握。
他可以接受无礼的嘲讽。
但实话最是刺痛人心。
对啊,他能给的,他想给的,贺南璋都不需要,也不在乎。
积压的委屈堵在心口,江岁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想要驳斥,想破口大骂。
他憋屈的呼吸急促,双颊因情绪激动而泛红。
可气急败坏盯了许京泽半晌,他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迎面的冷风将他的眼眶吹的发涩。
悲戚从心底涌上鼻腔。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哭腔。
不想在许京泽面前失态。
江岁安盯着湿漉漉的鞋子,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出声。
“这是最后一次。”
许京泽不解:“什么?”
“今天是最后一次,因为贺南璋而承受你们的奚落。”
在江岁安心里,喜欢多一点的一方,本就该多付出一点,本就要多给对方一些包容。
受了委屈他也能甘之如饴。
不然凭什么说喜欢呢。
他不后悔倾注在贺南璋身上的七年爱意。
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从今以后,我和贺南璋再无任何瓜葛,我不会再纠缠他,也不会再主动出现在你们跟前碍眼。”
许京泽半眯着眼睛审视他,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江岁安明白他的意思。
这七年,他也有打退堂鼓的时候。
他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能勇敢的一往无前。
偶尔赌气也说过放手,但过不了多久,他又会重振旗鼓,接着追随贺南璋。
所以。
许京泽不相信他能真的放弃。
虽说他并不在乎别人相不相信,但这会他的犟劲也上来了。
他厌恶这种笃定他一定离不开贺南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