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6)
“文杨,我今天才知道,贺南璋从未对我有过真心,从始至终都只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不过他倒是挺大方的,给房给钱,我头一回发现,我居然这么值钱。”
文杨捕捉到关键词:“多少钱?”
“房子值两千万,现金转账一千万。”
“我靠——这么多!”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你先别难过,再跟他谈一谈,看看能不能再加点。”
想到自己的兄弟发财了,少不得带着他吃香的喝辣的。
文杨激动的从床上爬起来,边穿衣服边哼起了歌。
“碰花碰草别碰情,动手动脚别动心,有缘无份难相守,爱的再多等于零,只有钱才最是真......”
江岁安被他逗笑,心情稍稍放松。
“三千万是挺多的,但还没到出卖自己的地步吧,这些钱我哥也能拿的出来。”
“你哥辛辛苦苦挣的和白捡的能一样吗?现成的肥羊,不薅白不薅。反正你们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又不是让你卖身,咱这是体面的分手费。”
想到另一种可能,文杨的声音陡然提高一个度。
言语间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不会还没死心吧,人家都订婚了,你是打算一个人继续痴情的默默守护,午夜梦回时躲在被窝里,打开网抑云,听着矫揉造作的情歌独自黯然神伤?”
“江岁安,你要是这样,可就得失去我了哦,我文杨铁骨铮铮,不能有你这样窝囊的兄弟!”
江岁安被他的声音震得耳朵疼,将手机拿远了些。
解释道:“没有,你扯哪去了。只是觉得这种钱怪怪的,接受了之后好像成了个被包养的小鸭子。”
“既然没有,那就听我的,这分手费一定得拿着,最好是能再多要点。”
“这钱不拿,惨过做鸭。”
虽说钱对他的诱惑很大,但他也不完全是掉钱眼里去了。
文杨知道,只有收下这笔钱才算彻彻底底斩断这段感情。
当了快四年的室友,他太过了解江岁安的性子,他就像一棵长在温室里,被爱浇灌着长大的向日葵。
或许是自小在一个温馨有爱的家庭中长大,江岁安对身边人有着最朴素原始的友善,尤其将感情看的重。
无论爱情、亲情,还是友情,他都很珍惜。
当他看清和贺南璋的这一段关系,可以用金钱明码标价衡量时,他一定是失望极了。
这笔钱买断这份感情,江岁安就不会再回头。
“知道了,正好我哥的公司也需要资金周转。”
他认为文杨说的有道理。
总归和贺南璋今后不复再相见,兴许这笔钱在这种超级有钱人的眼里就是买了个心安。
他并没有那么清高,既然贺南璋愿意给,他就收着。
他对金钱没有太高的欲望,只要够花就行,但谁会嫌钱多呢。
贺南璋应该也不想他们这段关系公之于众。
给这笔钱,就当是封口费。
刚入春,气候还没回暖,湿透的衣服粘在皮肤上,凉风一吹,江岁安缩着身子打了个喷嚏。
再开口时,声音带着鼻音:“这雨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停,我估计要晚点回去。”
“你在哪呢?”
“还在城郊的别墅,雨太大,我走不了,这地方不太好打车。”
“把定位发给我,我来接你。”
江岁安感动不已:“文杨你真好。”
“没事,别忘了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往后发达了别忘了我就行。”
把定位发过去后,江岁安坐在屋檐下的大理石台阶上等待。
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双手交叉抱住自己的肩膀,下巴抵在手腕上,缩成一团。
这个角落有树挡着,不特地往这边看是注意不到他的。
不知坐了多久,江岁安在绵密雨声中昏昏欲睡。
突然一声响亮的汽车鸣笛声在耳畔炸开。
他被吓的浑身一激灵,瞌睡散了个干净。
谁啊!
这么一大片空旷的地方,有鸣笛的必要性吗。
真没素质。
江岁安拧着眉抬眼望去。
只见一辆红黑涂装的布加迪定制款跑车直直停在他的正前方。
驾驶位一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许京泽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今日订婚宴的女主角,正是他的亲妹妹。
第5章 我不会再纠缠他
他这个大舅哥不在订婚宴现场招待宾客,反而出现在这么个偏僻的角落。
摆明是特意来看他笑话的。
江岁安不想搭理他,直接把头埋入臂弯处,当看不见。
紧接着,几声更加漫长且尖锐的鸣笛声接连响起。
摆出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江岁安被吵的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