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5)
脑海中不知从哪窜出一道声音。
追出去,留下他。
不然从此以后将会失去江岁安。
他似乎。
不能失去——
“南璋,你还好吗?”
一道温软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贺南璋猛地惊醒,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于眼前的未婚妻。
他回过神来。
为什么要挽留?
这本就是他所期待的结果。
刚才就不该闪现那种不成熟的想法。
简直荒唐。
贺南璋压下莫名的慌张,游刃有余的撇除不该有的杂念。
这样就很好。
他的人生从未有过失误,也从未有过偏差,一切都按照预设好的轨道行驶。
他现在该做的是平息这场突发意外产生的影响,和在场宾客客套一番,完成这场北城上流圈子瞩目,且两家期盼已久的订婚宴。
对,就该是这样。
“我没事,出去吧。”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众人谈笑风生。
没有人会不知分寸的在主家面前提起刚才那场闹剧,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选择忽视。
这种耍心机妄图攀高枝的戏码,他们或多或少都见过,不是什么新鲜事。
错的自然不会是贺少,只能是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贺南璋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笔挺,袖口处是价值不菲的腕表,明亮的光线照映出他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
他挽着未婚妻的手,挂起标准的精英式微笑。
这才是属于成年人的世界。
利益至上,阶级分明。
陪江岁安玩的那场幼稚的爱情游戏,就像是一部规定了时长的电影,演完了便散场。
从小他就知道。
因为爱情而走到一起的婚姻往往一地鸡毛,不得善终。
而有着紧密利益捆绑的婚姻才能稳定长久。
他父母就是联姻而成的模范夫妻,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都是如此。
并没有什么不好。
——
江岁安浑浑噩噩从宴会厅内走出来。
他直愣愣往外走,未关注外面的天气。
直到雨水兜头浇下来,里里外外被淋了个透,他才意识到。
下雨了。
来时还是天朗气清,这会却是暴雨如注。
三月的天,真是说变就变。
他不得已停下脚步,打算跑去侧门旁边的屋檐下躲雨。
可地上又湿又滑,刚跑了几步,就“砰”一下直接摔倒。
整个人趴在地上。
“嘶~”
手心拍在地板上,被砂砾划过,立马产生一阵强烈的灼痛感。
他只能胳膊肘撑在地上,蛄蛹着爬起来。
顶着门口保安略带同情的目光,江岁安挽尊般吐槽两句。
“下雨了地板居然不做防滑处理。”
“这么有钱也不知道铺个红毯。
第4章 分手费
不过年轻就是好,爬起来还是一条好汉。
他不算摔得厉害,就是这身衣服彻底没法看了。
来的时候,他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现在,白色西装脏污一片,天蓝色领结歪歪斜斜,打理好的头发耷拉在额头。
江岁安坚强的一瘸一拐走到屋檐下,拍干净衣服上的沙子。
把头发全往后捋,将五官完全露出来。
没关系,至少这张脸还能看。
就算他情场失意,雨中落魄,那他也是个落魄的帅哥。
环顾一周,旁边停了不少豪车。
不过没有一辆和他有关系,他是打车过来的。
哥哥其实给他配了车,但前几天持续性心神不宁,开车也是魂不守舍,他一不小心追尾撞上前车,车现在还在维修店。
还好人没事。
往后状态不好时不能再开车了。
雨势瞧着越来越大,打车也没人接单。
正一筹莫展时,手机铃声响起,是文杨的电话。
一接通便是对方风风火火的大嗓门。
“岁安,我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你抢亲成功没?”
文杨是他的大学室友,跟他家庭背景相当,巧合的是,他们的老家居然还是同一个地方的。
两人大学初相见,便是一见如故,一拍即合,相识恨晚,臭味相投。
知道他和贺南璋这段地下情的人不多,文杨算是唯二之一。
另一个是他的哥哥。
江岁安刚压下去的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人时他可以故作镇定。
可一旦有熟悉的人倾诉,就忍不住委屈。
攥着手机的掌心,火辣辣刺疼。
他这几天可太倒霉了。
“下雨了,今天的雨可真大,就像瓢盘大雨......瓢泼大盆那么大。”
看得出来情况不太好,都开始语无伦次了。
文杨立马领会:“宝贝别难过,有些人一旦错过,可真是谢天谢地。”
江岁安情绪低落,做不到那么坦然,长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