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醒悟后,前任又争又抢求名分(4)
“除了不能公开外,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什么,你信奉的那些所谓的情侣相处方式,我也尽量配合,你的需求我基本都满足了,这两年,你难道过的不开心吗?”
“从一开始你就清楚,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现在我已经破例给了你另一种可能,是你不愿接受。”
“为什么现在这么难过?”
“......别哭。”
江岁安避开他的触碰,自己伸手抹了一把眼泪,嗫嚅着双唇,却不知该反驳什么。
的确,自从确定关系后,兴许是精英教育下刻在骨子里的端方教养,贺南璋对他一贯是温柔以待。
包容他跳脱的想法,迁就他平庸的生活习惯,在他生病时无微不至的关怀,愿意花钱,用心给他准备礼物。
正是因为这些温馨的点点滴滴,他才愈发沉沦。
自信的以为,这座万年不化的冰山真的被他给融了。
甚至做着和他共度余生的美梦。
第3章 什么是真心?
那些曾放在心底的美好,此刻皆化成刺向他的利剑。
原来,这不过是他自我编织的泡沫,梦醒时分就只剩虚无。
贺南璋从未把他纳入到自己的人生规划中,他所珍视的感情,只不过是对方心血来潮时的一味调剂品。
所以他可以这么冷静理智的立刻抽身。
徒留他在原地崩溃绝望。
“你对我有过真心吗?”江岁安哽咽的不成样子,自虐般求证。
贺南璋抬起的手腕一顿。
真心?
什么是真心?
怎么衡量是不是真心?
既没有实物,也没有标准,更无法带来任何的好处和便利。
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只觉得愚不可及。
“雅苑云府那套房子留给你,再给你账户上打一千万,我会让助理和你对接,等你有空了可以去办过户,想自己住或者卖了都行。”
“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的补偿。”
“呵~好,我明白了。”
心痛到麻木,他甚至自嘲的笑出声。
这个地方他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如同生锈老化的机器般,他缓缓蹲下,把掉落在地上的金戒指,一枚一枚捡起。
重新揣回裤兜。
现在金价这么高,这十枚镶翡翠金戒指花了他一百多万。
虽说这点钱在他这种豪门少爷眼里不值一提,可这已经是他账上的全部资产。
金子磕碰点倒是无妨,幸好翡翠没摔碎,卖了也不算损失太多。
他来的时候,曾有那么一瞬间的极端想法,想要歇斯底里的大闹一通,把这个订婚宴搅和的一团糟。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曾经在一起过。
最好是登上今晚北城卫视的头版头条。
就算不会有结果,他也得在贺南璋的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凭什么只有他独自伤心欲绝。
这些人却丝毫不受影响。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立马否决了。
毕竟,恋爱本就是自由的,这么多年的追随,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选择。
若真要怨,也该怨自己。
如果他任性的把事情闹大,那个场面一定很难看。
哥哥和母亲知道了,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贺许两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指不定背后怎么给他家使绊子。
他应该给自己留最后一丝体面,也给江家留下后路。
他自己丢人就算了,但他不能让家人跟着受牵连。
到了真正死心的这一刻。
他反而平静下来。
只觉得好累。
从四肢百骸中透出的疲惫。
提不起任何的力气。
只想要赶紧离开,回去睡一觉。
眼眶不再有泪珠渗出,只是眼睛依旧湿漉漉的。
他用衣袖胡乱的将眼泪鼻涕擦干净,花几秒整理好情绪。
之后站的笔直,讽刺的送上祝福:“恭喜贺总,喜提一段高估值的婚姻,实现了商业模式上的利益最大化。”
“其实你和许嘉柔挺般配的,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你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你。”
“如你所愿,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他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开门前,江岁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对方也不知在思索什么,墨黑瞳仁是他读不懂的幽深。
他并不想深究,拧开门锁,毅然离开。
贺南璋站在原地,看着江岁安的身影越来越远,直至消失。
似是被江岁安离开前陌生决绝的眼神刺痛。
胸腔内猝不及防蔓延出一股滞闷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心脏。
还来不及惊讶于自己居然会产生这么强烈的情绪波动。
仿佛是本能,他朝着江岁安离开的方向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