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2(27)
他们盯着希西莉亚低头亲吻水晶球的画面,盯着她的嘴唇在玻璃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然后同时……
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希西莉亚道别的。
不记得是怎么骑上自行车离开的。
不记得是怎么在雪夜里骑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拐过一个又一个的弯角,最后安全地回到了家的。
他们只记得一个画面:
昏黄的路灯下,希西莉亚微微低头,黑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嘴唇轻轻贴在水晶球上。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像一场温柔到极致的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
莫丽和亚瑟早就睡了,客厅里只剩下圣诞树上的彩灯在一明一暗地闪烁。金妮的房门关着,罗恩的房间里传来均匀的鼾声。
弗雷德和乔治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钻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他们没有开灯。
圣诞树上透过门缝漏进来的一线彩光,在墙壁上投下红红绿绿的光斑。
两人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身上的圣诞老人装还没有脱,白胡子还挂在耳朵上。
弗雷德从怀里掏出那盒饼干,希西莉亚在他们临走前塞给他们的,一人一盒,用深蓝色的铁盒装着,盖子上系着红色的丝带。
他打开盒盖。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姜饼人、圣诞树形状的饼干、还有撒了糖霜的星星。饼干的边缘微微焦黄,散发着黄油和肉桂的甜香。
弗雷德拿起一块,没有吃,只是放在手心里看了很久。
乔治也一样。
两人就这么坐在地板上,一人捧着一盒饼干,像两个刚从北极回来的、疲惫又兴奋的圣诞老人。
“乔治。”弗雷德开口了,声音有些哑。
“ 嗯。”
“她亲了那个水晶球。”
乔治的手指微微收紧,饼干盒的盖子发出轻微的响声。
“嗯。”
两人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弗雷德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我好羡慕那个水晶球。”
乔治没有说话,但他心里的想法和弗雷德一模一样。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如果那个吻不是落在水晶球上,而是落在他的嘴唇上,他大概会直接原地爆炸,变成一束圣诞烟火,在卡姆登的夜空里炸成漫天的星星。
“她把饼干给我们了。”乔治说,低头看着手里的盒子。
“她亲手烤的。”弗雷德补充。
两人同时拿起一块饼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很甜。
比任何他们吃过的糖果都要甜。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
希西莉亚趴在床上,双腿翘起来晃来晃去,怀里抱着那颗水晶球。
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床头的小夜灯亮着,发出暖黄色的光。水晶球被她放在枕边,里面的亮片和闪粉在微微的光线下闪烁,像一小片被囚禁的星空。
她轻轻摇了摇水晶球。
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那个小小的女巫的巫师帽上。
希西莉亚看着它,又笑了。
今天她笑了太多次了,笑得脸颊都有些酸。但她控制不住。
她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了那颗水晶球的表面。
玻璃已经凉了,没有了弗雷德和乔治手心的温度。
但她还是亲了亲它。
然后她把水晶球放在枕头旁边,侧过身,面对着它,像对着两个不在场的人,轻声说了一句:
“晚安,Fredy。”
“晚安,Georgey。”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色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将整个世界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了一下,是凌晨一点。
平安夜过去了。
圣诞节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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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情人节的巧克力
圣诞节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弗雷德和乔治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变了,也许是希西莉亚看他们的眼神,也许是他们自己的心跳频率,也许是整个世界在他们眼中的颜色。总之,有什么东西在那个平安夜之后,悄悄地、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一,弗雷德和乔治照例在课间“恰好路过”希西莉亚的班级门口。这已经是他们雷打不动的日常项目,频率之高让李乔丹专门给他们统计过,平均每天八点六次,周末除外。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希西莉亚正和朱莉站在窗台边说话,余光扫到走廊上那两个熟悉的红发身影,她转过头来,主动朝他们挥了挥手。
“早上好,弗雷德。早上好,乔治。”
弗雷德的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乔治在旁边及时拉了他一把,但他的耳朵已经开始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