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西莉亚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她按着乔治的后脑勺，把他的脸压向自己的胸口。

乔治的喘息声变得更大了。

和谐一小段

他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死在这里。如果能够让他选择死亡方式的话，他肯定会选择就这样被闷死在希西莉亚的胸口里。或者，在希西莉亚的手上死掉。

两种都可以，他不挑。

再次和谐一小段

“乔治。”希西莉亚的声音突然响起，平静得不像一个正在被抚摸的人。乔治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的锁骨，蓝眼睛里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

“我要去找弗雷德了。”希西莉亚说，“所以，我们得快点”她手下的动作没有停。

她嘴里说出的话却异常无情。她说要去找弗雷德。乔治感觉自己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委屈得要死，蓝眼睛里的水雾几乎要凝成水滴，顺着睫毛滚落下来。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希西莉亚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把他的哀求堵在了喉咙里。

“别”乔治的声音沙哑，“希西莉亚，别现在”希西莉亚没有停下。

乔治的喘息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受控制。他的头往后仰，喉结剧烈地滚动，手指死死地抓着希西莉亚的裙摆。

“希西莉亚……希西莉亚……”他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希西莉亚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又笑了。

她低下头，亲了亲乔治的眼睛。她的嘴唇落在他颤动的睫毛上，尝到了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乖，听话好吗？”她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们快点结束。”她一边说着，一边含住了乔治的耳垂。

乔治有一个激灵。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不，应该说，希西莉亚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新的敏感点。她的舌尖沿着他的耳廓舔了一圈，牙齿轻轻咬住那一点软肉，然后松开，然后又含住。乔治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呻吟。

希西莉亚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出的热气钻进了他的耳道。她一边发出轻软的、刻意压低的喘息声，一边用那种哄骗小孩的语气说：“以后我们就可以三个人一起了。三个人一起，更刺激, Georgey.听话。”

Georgey

她叫他Georgey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乔治身体里某个最隐秘的锁孔。他短促地喘息了一声，然后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比平时多得多。

十几岁的男孩经不起这种刺激。乔治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他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额头上一层薄汗，红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他把脸埋进了希西莉亚的胸口，感受着她的柔软和温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乔治从希西莉亚怀里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红的。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穿上了裤子，拉好拉链，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湿巾，自从那天之后，他口袋里永远备着湿巾。

他蹲在希西莉亚腿边，开始帮她清理。他的动作很仔细，很温柔。他用湿巾擦掉她手指上、手腕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擦掉她裙子上溅到的痕迹，然后用另一张干净的湿巾擦拭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膝盖、她的小腿。

他捡起掉在脚边的、被褪下来的她的湿内裤，那上面也沾了一些，折叠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然后他从希西莉亚的包里拿出了干净的内裤。

希西莉亚的包包就像一个小型的哆啦A梦的口袋，里面永远备着各种应急的东西。

乔治帮她穿内裤的时候，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他把内裤撑开，示意希西莉亚抬起脚，然后慢慢往上拉，让棉质的布料贴着她的大腿、她的臀部，最后服帖地裹住了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他蹲在她腿边，拉起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

他知道希西莉亚要去找弗雷德了。那就意味着他和希西莉亚的独处时光开始倒计时了。也许还有五分钟，也许还有十分钟，然后她就会离开这间教室，穿过走廊，走下楼梯，走进弗雷德的视线里。

乔治不想松手。

但他还是松了手。

希西莉亚整理了一下着装，把头发拢到耳后，检查了一下裙子有没有褶皱。然后她率先走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只留乔治一个人在这里整理着残局。

他坐在椅子上，把用过的湿巾折成一个小方块，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四点三十七分。他闭上眼睛，回味了一下刚才的一切，她嘴唇的温度，她手指的触感，她叫“Georgey”时舌尖抵住上颚发出的那个软绵绵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