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伟大的恶作剧2(52)
弗雷德当场差点原地起立敬礼。
多媒体教室正式成为了他们的领地。说是三人私会,但每次开头都是两人。弗雷要求的“比他多”,希西莉亚用一种很巧妙的方式兑现了。
乔治抗议过。第一次的时候他涨红着脸说“这不公平”,希西莉亚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三个字:“你活该。”乔治就闭嘴了,他确实活该,谁让他吃独食来着。
所以每次都是这样:弗雷德先,乔治在旁边等。
他不能碰,不能靠近,只能看。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弗雷德第一次当着乔治的面和希西莉亚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巅峰。
他甚至在间隙偏过头,朝乔治露出一个得意的、欠揍的笑容。乔治差点冲上去揍他。
但每次这种“弗雷德先”的戏码,最终都会以乔治的“受不了”而告终。乔治的忍耐力在别的事情上很强,在希西莉亚这件事上为零。
所以他每次都会忍不住。
每次多媒体空气中都会弥漫着那种浓烈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今天是这个学期的最后一天,明天开始就要放暑假了。
弗雷德和乔治从一周前就开始焦虑。放假意味着不能天天见到希西莉亚了,不能在学校走廊里“偶遇”了,不能在食堂里坐在一起吃饭了,不能放学“顺路”送她回家了。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酷刑。
之前只是放个周末,他们都要死要活的。周五晚上打电话打到凌晨两三点,周六一整天都在发短信,周日下午就开始焦虑“明天又要上课了”,因为明天就能见到希西莉亚了,但还要等一整个下午加一整个晚上。
现在要放两个月的假!
弗雷德说:“我们要不暑假搬去她家住?”
乔治说:“她妈妈会杀了我们的。”
弗雷德说:“那我们租她家隔壁的房子?”
乔治说:“你有钱吗?”
弗雷德沉默了。
那天晚上,他们俩开始认真地研究找兼职的事。弗雷德在网上搜“学生暑期工”,乔治在旁边拿着计算器算房租。他们算了半天,发现就算打一个暑假的工,也不够在希西莉亚家附近租一个月的房子。
“我们可以和她合租。”弗雷德说。“三个人挤一个房间?”乔治说,“那不就是我们现在这样吗?只是换了个地方。”
“也对。”弗雷德想了想,“那就不用租房子了,直接住她家就好了。”
乔治看了他一眼:“你确定她妈妈不会把我们扔出去?”弗雷德又沉默了。
但他们没有放弃赚钱的念头。不管怎样,先攒着。以后总是要搬出来住的,以后总是要和她一起生活的。他们现在已经开始为“以后”做准备了。
而现在,在“以后”到来之前,他们要先解决眼前的“现在”,暑假前最后一面。
弗雷德和乔治把这称为“告别仪式”。虽然他们心里清楚,所谓“告别仪式”不过是个借口。因为就算明天开始放假,他们后天就会忍不住跑到希西莉亚家门口,然后发短信说“我们路过你家,顺便来看看你”。
然后再后天,再大后天,每一天都是“顺便路过”。
但借口就是借口,好用就行。而且他们还没有在体育器材室里做过呢!这简直是一个巨大的、不可原谅的遗漏。
操场旁边的器材室,他们幻想过无数次的地方,足球训练结束后,汗水还没干,夕阳从高窗里照进来,落在那堆叠起来的体操垫上,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而希西莉亚就躺在那片金色的光里……这个画面在弗雷德的脑海里盘旋了一个学期。
今天,终于要实现了。
下午四点半,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整个学校像炸开了锅一样沸腾起来。学生们从教室里涌出来,书包在肩膀上颠簸,笑声和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暑假,两个字本身就带着一种让人想要奔跑的魔力。
弗雷德和乔治没有跑。他们站在走廊拐角,背靠着墙壁,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从教室门口走出来的黑发女孩。
希西莉亚今天穿的是夏装校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格子百褶裙,黑色的长筒袜包裹着她圆润的小腿,脚上是棕色的系带皮鞋。头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走廊里的风吹得轻轻晃动。
她正低头和朱莉说着什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弗雷德的喉咙发紧。乔治的手指在裤兜里握成了拳头。他们等朱莉走远了,才从拐角处走出来。
“希西莉亚。”弗雷德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希西莉亚转过头来,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