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弗雷德脸上停了一秒，又在乔治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她的嘴角弯了弯，像是已经猜到了他们在打什么主意。“怎么了？”

弗雷德往前迈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他微微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器材室。”他说，声音沙哑，“操场旁边那个。我们还没去过。”

希西莉亚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退后，也没有推开他。她只是微微偏过头，让视线越过弗雷德的肩膀，看向站在后面的乔治。乔治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但他的眼神是直的，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

“现在？”希西莉亚问。

“现在。”弗雷德说，“人都走了。没人会来。”

希西莉亚看了他两秒。然后她转过身，朝楼梯口走去。“那还站着干什么？”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同时迈开了步子。体育器材室在教学楼的一层最深处，和足球场只隔了一条窄窄的通道。平时很少有人来，只有体育课的时候老师才会过来拿器材，放学后这里就彻底空了。

门是那种老式的铁门，锁早就坏了，用一根铁丝别着。弗雷德熟练地抽掉铁丝，推开门，侧身让希西莉亚先进去，然后和乔治一起闪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喧嚣被隔绝了。器材室里很安静。夕阳从高处那扇积满灰尘的气窗斜斜地照进来，在空气中切出一道金色的光柱。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尘埃在缓缓飘浮。

空气里弥漫着橡胶、皮革和金属混合的气味，还有木头受潮后淡淡的霉味。墙角堆着几捆褪色的体操垫，旁边是生锈的篮球架和散落的跳绳，一只破旧的足球靠在门边的墙根上，瘪了一半。

弗雷德和乔治已经把这间器材室在脑海里布置过无数遍了。他们知道那几捆体操垫可以铺开，刚好够三个人躺下；知道那个角落不会被阳光直射，但光线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脸；知道这扇门从里面可以用铁丝别上，外面的人推小开。

他们从墙角把那几捆体操垫拖了出来，一捆一捆地展开，铺在器材室中央的空地上。垫子有些旧了，表面的人造革裂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但铺开之后，面积足够大，足够三个人在上面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

弗雷德铺垫子的时候，乔治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盒子。不是药妆店买的那种蓝色小盒子了，是后来在网上下单的大盒装，一盒二十四只，他们已经用掉了小半盒。

乔治把盒子放在垫子边缘，触手可及的位置，然后开始脱校服外套。希西莉亚没有帮忙铺垫子。她站在气窗下方，逆着光，金色的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温暖的光晕里。她的白衬衫被亢线穿透，变得半透明。裙摆被从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吹得轻轻飘动，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雷德铺完垫子抬起头，看见这个画面，手里的垫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乔治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他手里的小盒子也掉了。

“你们俩，”希西莉亚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到底是叫我来帮忙铺垫子的，还是叫我来做别的？”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回过神，同时开口，同时说了一个字：“做。”然后他们同时扑了上去。

再次爽吃夹心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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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被抓包

器材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在空气中交织、缠绕、慢慢平复。只有窗外的风偶尔从气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动墙角的蜘蛛网。

只有夕阳的光柱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了暗紫色，光线一点一点地从垫子上撤退。

器材室里越来越暗。但没有人想动。没有人想开灯。没有人想离开这个被汗水、体液和夏天的闷热浸透了的、狭小的、散发着橡胶和灰尘气味的空间。

他们从器材室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操场上空无一人。远处的教学楼亮着零星的几盏灯，是保洁阿姨在打扫卫生。

弗雷德和乔治一左一右走在希西莉亚两侧。三个人的校服都皱巴巴的，像是被人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直接套上的。希西莉亚的衬衫下摆塞得歪歪扭扭，裙子上有压不平的褶痕，头发虽然用手指梳过了，但还是能看出刚才经历了什么。

希西莉亚的表情倒是和平常一样，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如果有人仔细看，会发现她的嘴角微微弯着，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的光泽。

他们走出校门的时候，希西莉亚的手机震了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脚步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