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和乔治同时挺直了腰板：“甜品店，河边，电影院，图书馆。”

纳兰德的目光落在了希西莉亚手里那袋没吃完的曲奇饼干上。

“谁买的？”

“我们。”乔治说。

纳兰德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说话，关上了门。

弗雷德和乔治站在门外，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他是不是在检查我们？”弗雷德小声说。

“他在检查。”乔治点头。

“我们通过了？”

“不知道。”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确认门不会再开了，才转身走向自行车。

莫丽是在一个周三的下午接到安德莉亚的电话的。

安德莉亚说她下周末会回来一趟，想请韦斯莱一家吃顿饭。莫丽在电话这头连说了七八个“好”，挂了电话之后，她站在厨房里，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亚瑟。”她喊了一声。

亚瑟从客厅探出头来。

“安德莉亚，希西莉亚的妈妈，要请我们吃饭。”莫丽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需要确认这不是幻觉”的恍惚。

“那不是很好吗？”亚瑟说。

“问题是，”莫丽慢慢转过头来，看着亚瑟，“她跟我说，‘弗雷德和乔治这两个孩子，真的很懂事。’”

亚瑟的眉毛挑了起来。

莫丽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的弗雷德和乔治，他们最近主动承担了晾衣服的家务，因为莫丽说“懂事的孩子会帮妈妈分担家务”。弗雷德正把一件衬衫抖开，乔治在旁边递衣架，这的确是难得一遇的奇景。

“亚瑟，”莫丽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真的开始怀疑了。”

“ 怀疑什么？”

“怀疑我们的儿子被外星人掉包了。”

亚瑟走到她身边，看着院子里那两个红发少年。阳光落在他们的肩膀上，晾衣绳上的白色床单在风中鼓成帆的形状。

“如果是外星人，”亚瑟说，“那这个外星人也太会做果酱了。”

莫丽没有笑，她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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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正经男孩的烦恼

与此同时，希西莉亚也在观察他们。

这一个多月里，弗雷德和乔治对她做的最亲密的事情，就是亲她的脸颊。在花园里亲一下，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亲一下，送她回家的时候在路灯下亲一下。嘴唇碰到皮肤，停留不到一秒，然后迅速退开。

她偶尔会想起器材室里的他们。想起弗雷德哭着说“Ceci你里面好紧”的样子，想起乔治急不可耐地把她从弗雷德身下抢过去的样子，想起他们在她身体里失控的、颤抖的、像两团快要烧尽了的火焰的样子。

然后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坐在秋千上、端端正正地牵着她的手、连拇指都不敢在她手背上多摩挲两下的少年，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太乖了。乖到不像他们。乖到让她有点心疼。

她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乖。他们想让安德莉亚和纳兰德认可他们。他们想证明自己是“配得上希西莉亚”的人。他们想用行动告诉那两个最关心她的人，你们可以把Ceci交给我们，我们不会让她受伤，不会让她为难，不会让她因为选择了我们而后悔。

这个念头很温暖，很真诚，很让她感动。

但她也确实担心了。

担心会憋坏他们。

毕竟，他们是刚开荤没多久的血气方刚的青少年。那种从“每天都可以在多媒体教室里为所欲为”到“连牵手都要看楼梯上有没有脚步声”的过山车式反转，换作任何人都会吃不消。

希西莉亚没有说破。她只是更多的主动亲吻他们，摸摸他们的脑袋，毕竟，这段时间，他们的确做的很棒。

只是，希西莉亚也在等待，等待他们没有那么乖的时候。

弗雷德和乔治确实快要忍不住了。

不是因为不想忍，是因为身体不配合。

每天早上醒来，内裤上的痕迹就是最诚实的证据。他们洗内裤的频率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一天一次，浴室里的洗衣液消耗速度快到莫丽以为家里在开洗衣派对。

“你们是不是每天都要换两次衣服？”莫丽有一次在洗衣房里问，手里拿着两兄弟刚换下来的内裤，她已经过了会脸红的阶段了，当了这么多年母亲，什么没见过。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别过脸去，同时说了一句：“天太热了。”

莫丽没有再追问。

但弗雷德和乔治知道，这种日子不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他们现在每天的状态是这样的：

早上醒来，洗内裤。吃早餐的时候，脑子里在想希西莉亚。去希西莉亚家的路上，脑子里在想希西莉亚。在希西莉亚家的时候，脑子里在想希西莉亚，但同时还要分出一大半的脑细胞来控制自己不要做出任何“不正经”的举动。